聽完下來，蘇揚覺著這傢伙怎麼有點手眼通天的既視感？
難不成他對三大公司也有參股？
還是說秘密實驗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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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至此，蘇揚開口道：「從外市調配資源有難度嗎？」
蔡旭回答道：「難是不難，就是運輸這塊需要加大成本，而且時間成本也得增加。」
「光是一個混凝土車，從最近的螢火市抵達工地最少也得八個小時。」
「這麼久的時間，哪怕罐車一直攪拌，裡頭的混凝土也都干硬沒法用了。」
「而且外面做建材這塊的，多多少少都會給恆通公司面子。」
「他要是不允許，沒人敢往這賣。」
蘇揚頓時被氣笑了。
見識過他的能耐還敢騎在自家腦袋上拉屎？
誰給他的膽子？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沒有早點跟我說？」蘇揚問道。
蔡旭急忙解釋道：「這幾天我都在調查罪犯的事情，還有重建那邊的統籌工作我也在負責。」
「這個消息我也是兩天前才知道，我也嘗試過一番交涉，但對方就是不鬆口。」
「今天來總部也正好想跟您匯報。」
蘇揚見他眼神惶恐不像在撒謊。
於是詢問道：「他們老大叫什麼名字？」
蔡旭一字一頓道：「羅嵩岳！」
蘇揚默念一番，腦子裡並無這傢伙的相關的記憶。
「不排除他想趁火打劫，在重建重要關頭獅子大開口。」蔡旭說道。
「要真是如此，他早該開出價碼，而不是一直推脫。」蘇揚緩聲道。
「那局長，您打算怎麼做？」蔡旭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揚陷入沉思，沉吟半晌後道：「船到橋頭自然直，等林陽和秦未央回來再說。」
蔡旭眼前一亮，「他們已經去拉投資了？」
蘇揚微微頷首，「五天前就出發了，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蔡旭面露喜色。
只要資金到位。
工廠和基礎設施等就能一併開展。
時間能大幅度縮短。
不僅如此，還能為白熊市提供相當可觀的就業崗位。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比起直接的恩惠，這才是最大的功德！
也是風險管控局的真正目的。
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建材這些事也能搞定。
這時，門外陡然傳來面容識別的提示音。
「說曹操，曹操就到。」蘇揚嘴角上揚。
「嗒！」
房門開啟，兩人急不可耐地衝進來。
「快，給我喝口水，我要渴死了！」林陽嘴唇發白爆出死皮。
不難看出他這趟行程盡心盡力，心力交瘁。
「這呢！」蔡旭急忙遞上。
林陽分了一瓶給秦未央，自己則快速擰開瓶蓋咕嚕咕嚕往下咽。
「呼，活過來了！」
秦未央臉色稍顯紅潤，仿佛重活過來那般如釋重負。
「事情辦的怎麼樣，還算順利？」蘇揚笑吟吟地問。
林陽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別提了，那幫人眼光短淺，格局太小。」
秦未央聞聲補充道：「三大公司的技術他們早有耳聞，也十分動心。」
「但礙於回本的時間線太長，而且都覺得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
「願意投資的老闆不是沒有，但他們都十分保守，頂多只願意出七位數，而且還要求高持股。」
什麼？
蔡旭變了臉色，「這怎麼能行？他們這麼做跟空手套白狼有什麼區別？」
林陽憤憤不平道：「要不是我倆不能在螢火市殺人，老子早就把那肥豬的腦袋砍下來放進滷水浸幾天當下酒菜！」
蘇揚眉頭一皺，開口道：「這裡面有人搗鬼？」
秦未央認同點頭，「我懷疑也是，所以特意多留了兩天調查。」
「發現好像是有人暗地裡命令他們別與我們合作。」
「但是這個人我們查了很久都沒查出來。」
「抱歉局長，讓你失望了。」
蘇揚見她一副懊惱的模樣，面帶笑意，上前坐到兩人中間摟著他們的肩膀。
「別灰心，碰壁很正常，畢竟他們沒看到這份技術的真正威力。」
林陽苦惱道：「你是不知道，我好說歹說，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他們都不願意鬆口。」
「而且還把我們的成果用視頻展示出來，他們明顯表現出動心，但還是不肯投資。」
「正是把我給氣招了，沒見過這麼油鹽不進的人。」
「你說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送到嘴邊的餡餅都不吃。」
蘇揚深知其中根底，安撫道：「放心，我已經知道幕後指使是誰了。」
「既然他選擇跟我正面硬剛，那就如他所願！」
噢？
林陽和秦未央立即來了精神，好奇道：「那人是誰？」
蘇揚朝蔡旭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即心領神會，將事情原封不動地從頭到尾闡述一番。
「什麼？！」
秦未央雖然沒有多餘的動作，但冰冷的臉色足以說明一切。
只見她攥緊拳頭，青筋暴起，儼然到了噴發的邊緣。
「老子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發泄。」
「媽了個巴子的，羅嵩岳是吧？」
「好好好，他喜歡玩陰的，那老子就陪他玩！」林陽怒聲開口。
「算我一個。」秦未央冷聲道。
蘇揚見狀輕聲道：「別激動，經歷過這麼多大風大浪了，這點忍耐力都沒有嗎？」
林陽開口道：「不是我心態不行，是我倆這五天真是吃了不少癟，受了不知道多少氣。」
「管他什麼陰謀陽謀的，我反正咽不下這口氣！」
蘇揚點頭表示理解，隨即看向蔡旭道：「你應該有他的聯繫方式吧？」
「嗯，有的！」蔡旭立即將電話號碼發給蘇揚。
蘇揚看了眼時間，當即撥通電話。
「嘟——」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渾厚的男性嗓音。
「羅先生是吧？久聞大名！」蘇揚不冷不熱道。
「哪位？」
「在下風險管控局局長，代號『惡魔』。」蘇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那頭沉默幾秒，隨即換上一副熱切的語氣。
「原來是局長您的電話，失敬失敬。」
蘇揚也不跟他來虛的，開門見山道：「給個地址，當面聊？」
羅嵩岳當然樂得這麼做，爽快道：「不如就約在上城區？正好我下午要去看看場地。」
蘇揚眼睛微眯，欣然答應，「如此……」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