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也是一隊人都送不完還分的兩波,我跟南枝兩人哪裡吃的完那麼多。」
「兩波?」霍子都側眸。
「對呀,太多了一波人送不完分的兩波人來的。」
霍子都鳳眸深眯,盯著擺滿石桌未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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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送那麼多了。」她看著剛端上桌的,「這些都夠明天了。」
霍子都盯著一桌飯菜勾唇,「好。」
「霍妍一直吵著要跟你玩,阿九啥時候去侯府找她玩玩。」
「哪天有時間就去。」祝玖沒有透露被軟禁的事笑著應好。
「霍妍找你你如此爽快,阿九之前說來平涼侯府找我卻一直沒來。」他聲音中多了一絲委屈。
祝玖微愣,「抱歉,給忘了。」
「所以阿九要怎麼補償我?」他一張俊郎的臉逼近。
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祝玖往後撤退,清甜聲音帶著一絲侷促,「你、你想要什麼補償?」
霍子都銳利目光定定盯著祝玖,什麼都沒說卻似什麼都說了。
祝玖抿了抿唇,偏頭避開直白熾熱目光。
「阿九給我繡個香囊吧。」他忽然抽身退回,絲毫看不出來剛才的壓迫,「我瞧著皇城的公子都有香囊,我正好差一個。」
香囊只有情人之間才會互贈的東西,也算是委婉向祝玖表達自己的心意。
「阿九姐姐可好。」
他清朗聲音帶著央求隱隱還有一絲撒嬌,鳳眸純淨澄澈叫人不忍心拒絕。
祝玖側身,「我、我繡活不行。」
「那阿九姐姐給我挑一個,姐姐眼光好。」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祝玖只能頷首同意。
霍子都喜笑顏開,陽光又開朗,「那我就等著阿九姐姐的送我的香囊了。」
要到了禮物霍子都滿臉笑容離開,路過石桌看到還沒動的菜笑容深了幾分。
走出祝府翻身上馬,他側頭沉聲,「去查查另一個給祝府送菜的是誰。」
說罷就抓住韁繩離開。
涼亭
終於送走霍子都,祝玖剛才侷促絲毫不在轉身回綺水苑。
走出涼亭看到一個探頭探腦的婆子,祝玖唇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可別讓她失望啊。
祝玖離開監視的婆子就回去稟報了,祝母面色陰沉難看。
看著手中一疊男子畫像冷笑,「長大了骨頭硬了,有人撐腰敢對著幹了。」
她抽出幾張畫像遞給嬤嬤,「這幾個都去聯繫一下。」
婆子接過掃了一眼,不確定道,「夫人,這……是不是弄錯了?」
這幾個清貧書生都還在科考尚未入士啊?
小姐再怎麼說也是五品官員之女,再怎麼選也不能下嫁清貧之家啊?
這不是送去受苦嗎?
「沒錯。」祝母確定。
嬤嬤眸中難以置信,很快收斂應是。
從這天后廚房不再送來剩菜剩飯,也不是清粥白菜恢復到忤逆之前的水準。
霍子都那邊每日派人來送膳食,除了不能出綺水苑似乎一切恢復正常。
南枝都感嘆,「夫人這是氣過了吧?」
祝玖看著廚房送來的膳食挑眉,不。
這是暴風雨的寧靜。
一品樓又來送膳,祝玖喚道,「跟子都說以後不用送了。」
既然已經恢復那就不用麻煩每天送來了。
一品樓的領頭人微愣,好一會兒才頷首。
一品樓的人走到院子就撞上另一批送膳食的,不是一品樓是另一家酒樓。
看了一眼他們就繼續往外走。
祝玖把跟剛才一品樓說的話又跟這批人說了一遍。
「祝小姐說不用繼續送了。」
一品樓的人回去後例行稟報。
衣著月白錦袍的側影微微頷首,清冷聲音淡淡,「嗯。」
「還有……」他欲言又止,終是道,「祝小姐似乎以為是霍小將軍定送。」
側影一頓,聲音依舊平淡可無端多了幾分冷意,「嗯。」
稟報之人趕緊退下。
沈蘭因垂眸,虎口幾乎痊癒看不出傷痕。
秋風涼爽,暑熱消散。
祝玖等待的事雖遲但到。
「小姐,夫人讓你梳妝更衣去一趟天香樓天字十二號包廂。」
嬤嬤恭敬通傳,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流露出一絲可憐。
可憐?看來這位這次相看非常有意思啊。
「知道了。」祝玖似沒看到對面的可憐神情,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出府了。
南枝趕緊跟上。
走到祝府外祝玖看了一眼南枝,她接收到目光頷首後退。
登上馬車,祝玖從袖口取出荷包。
霍子都央求的東西準備好了,他卻自那天后就再沒來過不知在忙什麼。
將荷包塞回袖口,祝玖撩開車簾看著外面後退風景。
南枝掉隊後立馬往平涼侯府趕去,剛走沒一會兒就後腦勺一痛,整個人暈了過去。
祝母冷笑一聲,「就知道不安分。」
馬車很快抵達天香樓
婆子跟防賊似的盯著,祝玖直接忽略邁入天香樓。
祝玖按照包間號找過去,停在對應包廂門口屈起指節輕敲。
門從裡面打開,一位衣著洗的泛白面容清秀的書生赫然闖入視線。
書生看到祝玖一愣,眼裡的驚艷明顯。
祝玖今日一身淺黃紗裙,明媚俏麗,並未隆重打扮卻依舊玉軟花嬌,仙姿佚貌。
很快書生回神,不確定詢問,「你是祝玖,祝姑娘?」
祝玖頷首,「是。」
書生趕緊側身讓開,「祝姑娘裡面請。」
包廂里,檀香裊裊。
祝玖書生各坐一邊,她環視一圈垂眸。
雙方父母都不在場只有二人。
「祝姑娘芳齡十九吧。」書生率先出聲,祝玖還未應聲他又道,「十九有些大了……」
他滔滔不絕的聲音被推門而進的小二打斷。
見小二進來添茶,他清高皺眉,繼續道,「我們成親後就得立馬要孩子。」
「我父母供養我不容易,你嫁過來要好好孝順他們還有照顧好弟弟妹妹。」
「嫁妝的話……」
書生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祝玖雖然知道可能情況不會太妙,但真的面對還是差點給氣笑。
不愧是祝母。
他說的口乾舌燥喝了口茶,見小二還站著驅趕道,「你還站在這幹嘛?」
小二趕忙賠禮道歉,離開後直奔對面廂房,朝喝酒二人回稟道,「兩位客觀,那邊是相看的。」
「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