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小時後。
窗外狂風暴雨終於漸漸停歇。
厚重雲層散去,太陽重新日上三竿,耀眼陽光灑滿整個前線基地。
雨雖然停了,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泥濘與潮濕的氣息卻仍未消散。
尤其是在密閉房間內,空氣更是濕潤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呼……」
徐澈愜意真皮沙髮長長舒了一口氣,眼神有些出神望向天花板。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順暢 】
嘴角勾起的弧度快要咧到後腦勺。
左右兩邊,分別是姜憐月與冷絳雪。
與幾個小時前那劍拔弩張的修羅場氣氛截然不同。
此刻,老兩位全都一聲不吭,臉深深埋在沙發一言不發。
那精緻絕倫的臉龐上潮紅還未完全散去。
似乎是又回想起了剛才那些荒唐到極點的畫面,紅暈一直延伸到脖頸。
徐澈微微垂眸,視線掃過懷中兩具嬌軀眼角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老祖宗留下的古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所謂打倒的媳婦揉到的面,遇事不決,先「打」一頓再說!
打一頓不夠,那就打兩頓!
一個是打,兩個也一樣!
這不,經過一番疏導後效果立竿見影。
事實更是證明,一起的效果還要遠遠超過單獨輔導。
「呼——」
窗外微風順著半開窗戶縫隙吹進。
感受到陣陣涼意,布料稀少的姜憐月和冷絳雪同時顫了顫,皮膚迅速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也讓兩人有些迷離的眼神逐漸清醒些許。
察覺到兩人的變化,徐澈虛空索敵。
「呀!」
「嚶……」
噌!噌!
伴隨著兩聲嬌呼,兩人就像是觸電般瞬間了起來,手忙腳亂扯過衣物碎片擋在身前。
看向徐澈的眼神中,均帶著七分羞惱和三分嗔怪。
但下一刻,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當互相看到彼此同樣凌亂不堪的模樣時,兩人同時一怔。
像是瞬間想到什麼難以啟齒的畫面,剛起的一點羞怒瞬間徹底熄火。
方才被氣氛和本能驅使,情緒上頭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徹底冷靜下來……
兩人只感覺前所未有的尷尬如海嘯般將她們淹沒,腳指頭都恨不得能在地上當場摳出三室一廳!
跟徐澈坦誠相見也就罷了,又不是一次了。
可三個人一起……
這種極度羞恥,讓兩人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咳!」
眼看氣氛又有些不對,徐澈適時輕咳兩聲吸引兩人注意。
待兩人紅臉看過來後,徐澈收起笑容表情逐漸嚴肅:「行了,事已至此,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了,你倆現在應該也算親姐妹了。」
說到「親姐妹」三時,徐澈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另外,你們前往千島聯盟支援一定要保證自身安全,一定要互相照看互相扶持,明白嗎?我絕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話音落下。
姜憐月和冷絳雪兩人機械般木訥點了點頭。
看似聽見去了,但心思早已經飄到九霄雲外。
「親姐妹……」
這幾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在她們的腦海中不停迴蕩。
一想到雙方互相幫助的畫面,兩人內心就五味雜陳到了極點。
脖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更是一寸寸凸顯。
「明白了嗎?」
見兩人只是低著頭不出聲,徐澈緊了緊眉頭提高音量。
同時,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又一次悄無聲息朝著兩人摸去。
但這一次,他還沒成功有所動作就被死死掐住!
「明白了!我一定會……多多照顧姜副營長的!」
冷絳雪率先抬起頭,臉上羞怯已經褪去,表情逐漸恢復威嚴與冷艷。
狹長鳳瞳斜睨了姜憐月一眼,朱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不過……讓我照顧她可以,但我有個小小的條件。」
「嗯?什麼條件?」徐澈挑了挑眉。
冷絳雪嘴角微揚,聲音不急不緩:「讓她以後見了我……乖乖叫我一聲姐姐。」
此話一出。
原本還滿臉紅暈表情柔弱的姜憐月,瞬間秒開戰鬥臉!
那雙溫柔的星眸陡然變得銳利。
「呵。」
姜憐月直接甩開徐澈的手,皮笑肉不笑看著冷絳雪笑了:
「冷團長這話說的,貌似……您的年齡沒我大吧?按照先來後到的規矩,或者按照年紀,怎麼說也應該是你叫我一聲姐姐才對!」
說罷,姜憐月目光毫不示弱與冷絳雪對視。
空氣中再次響起了熟悉的滋滋電流聲。
這可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稱呼的問題。
在經歷了剛才那場極其荒唐的三人行之後。
這聲姐姐代表的無疑就是那不容置疑的正宮地位!
誰先低頭,誰就永遠只能當妹妹!
「呵呵……」
聽到姜憐月的反駁,冷絳雪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冷笑。
微微挺直了腰板,驚心動魄的弧度頓時更加惹眼:
「姜副營長,咱們這是在軍中,所謂達者為先,這地位可不能光按年齡算。」
「按修為,我是七階巔峰,你才初入七階,按職級,我是軍團長,你只是個副營長,請問哪一點我不比你大?」
說到這裡,冷絳雪故意猛的頓了頓。
鳳眸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輕蔑,從上到下極具侵略性掃了一眼姜憐月,大有深思笑了笑:
「更何況……除了年紀,你全身上下哪裡有我大?」
看著冷絳雪極其有母愛的身材,姜憐月的面色瞬間變了。
銀牙緊咬額上青筋一跳一跳的,顯然是破了大防!
所謂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以前沒有冷絳雪作為參照物在身邊對比,她一直對自己曼妙的身材極其自信。
可今天,當兩人真正坦誠相見時,她才體會到什麼叫作差距。
冷絳雪那個女人的天賦簡直變態到了極點!
那恐怖的規模……肉眼可見地比她高出不少層級。
這本就讓她在徐澈面前感到十分沒面子。
此刻又被當面點破簡直是奇恥大辱!
念及此,姜憐月徹底急眼,大腦一番急速運轉後脫口而出反擊道:
「大又如何?你個只知道舞刀弄槍的野蠻女人!你身子……柔韌度沒我高!」
「……」
這話一出就像是帶著某種神通。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屋,瞬間死一般寂靜。
落針可聞,沒了任何聲響。
就連坐在中間看戲的徐澈,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滿臉見鬼地看了姜憐月一眼表情滿是古怪。
平時看著溫婉端莊的,怎麼什麼虎狼之詞都敢往外說?
「你!」
冷絳雪顯然也被姜憐月這突如其來的虎狼之詞給整懵了
俏臉瞬間漲得血紅,整個人羞怒交加。
怎麼也沒想到姜憐月竟然連這種私密話題都拿出來攀比!
簡直臉都不要了!
深吸幾口氣,冷絳雪索性也徹底豁出去,毫不示弱反唇相譏:
「身子軟有什麼用?你……你體力不行!才幾分鐘就哭著喊累!」
「你……你簡直胡說八道!」
姜憐月急得直跳腳,眼眶瞬間紅了,直接脫口而出,「你……可像根木頭一樣,不,像啞巴一樣!」
「你找死!」
眼看兩人話題越來越少兒不宜,越來越陰陽怪氣,越來越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狂飆。
徐澈只感覺腦袋當即就要炸了!
「停停停!都給我閉嘴!別吵了!」徐澈趕緊出聲制止。
但此刻兩女顯然都已經徹底上頭,根本沒人回應。
「停停停!我說話聽不到嗎!」徐澈不由提高音量。
「閉嘴!!」
下一瞬,兩人竟然極其默契地同時轉頭異口同聲吼道。
啊?
徐澈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心底那股被壓抑的邪火陡然升騰。
「好好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徐澈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
在兩女驚恐的目光中,一左一右再次粗暴攬住兩人纖腰。
像夾行李一樣,直接將這人箍在腋下。
「啊!你幹嘛!放開我!」
「快放我下來!徐澈你瘋了!」
在兩人慌亂的驚呼和掙扎聲中,徐澈大步流星直接夾著兩人朝寬大臥室走去。
「都給我閉嘴!」
徐澈周身氣勢猛然一震,嘴上惡狠狠威脅:
「誰再敢多說一句廢話,等會兒別怪我不講情面……」
姜憐月:「……」
冷絳雪:「……」
感受到徐澈如此不要臉的威脅,兩人瞬間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緊緊閉上了嘴,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顯然,兩人是真的怕了徐澈了。
只是怕徐澈歸怕徐澈,兩人看向彼此的眼神中依然充滿殺氣。
……
轟隆隆!
前線基地的天氣就像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剛才還是晴空萬里的外面,竟再次毫無徵兆下起瓢潑大雨!
啪嗒!啪嗒!啪嗒嗒!噼里啪啦!
這一次,豆大的雨水猶如密集的子彈,瘋狂拍打在臥室落地窗台玻璃上。
雷聲稍歇的間隙,隱約還可以聽到若有若無的吼聲:
「還吵不吵了?還吵不吵了?嗯?」
「說話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還敢頂嘴?看我怎麼收拾你!」
……
學過歷史的人都知道。
第二次世界大爭鬥的持續時間,遠遠比第一次世界大爭鬥要漫長得多。
更何況,這次交戰的雙方全都是鎮國級強者。
足足過了數個小時,這場仿佛要淹沒世界的暴風雨這才徹底停歇。
連續兩場長達數小時的大雨,讓前線基地的空氣濕度變得非常高。
尤其是那間門窗緊閉的封閉臥室內,空氣中近乎水汽瀰漫了。
咔嗒!
隨著門把手被輕輕按下。
徐澈身影緩緩從水汽瀰漫的臥室走出。
腳步略顯虛弱,甚至有那麼一絲不可察覺的虛浮。
一邊走一邊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密汗珠。
呼——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徐澈扶著牆根心裡暗自腹誹。
雖說那句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面確實是至理名言,效果也確實極其顯著。
但不得不承認……這特麼也太耗費體力了吧!
若不是他擁有著堪稱變態的半步武神級肉身,恢復能力驚人。
換作普通的七階鎮國級武者來,面對兩個天賦異稟女鎮國的輪番壓榨和絞殺,估計早就被降伏了!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
在他物理意義上的威逼利誘和深入協調下,姜憐月和冷絳雪最終還是達成了妥協。
兩人最終決定拋開年齡和身份的糾葛,以後互相稱呼對方為姐。
這已經算是最完美的結局了
念及此,徐澈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得意笑容。
回頭看了眼大床上那兩具宛如八爪魚般虛弱到極點的身影笑了笑:
「大軍開拔還有些時間,你們倆就在這兒好好歇息吧,我也該走了。」
說罷,徐澈索地上褲子轉身離開,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囑咐: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在千島聯盟的戰場上一定要互相照應,別意氣用事,等我從八荒殿全須全尾地回來,再來……看你們。」
說罷,徐澈頭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房間。
這裡,他是一秒鐘都不敢再多待了。
溫柔鄉自古就是英雄冢!
再待下去,萬一這兩位姑奶奶又緩過勁來,他怕自己真的會被掏空。
那樣,勢必會嚴重影響接下來進入八荒殿的巔峰狀態。
對於徐澈如此乾脆利落離去的渣男行為,姜憐月與冷絳雪出奇地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
因為此刻的兩人,真的是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渾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組過一般酸痛無比。
在床上足足休息了大半個多小時後。
作為精神系異能者的姜憐月率先恢復了一些力氣。
她有些艱難地動了動酸軟的身子,想要翻個身。
可這剛一翻身,目光剛好直接對向了躺在旁邊還在昏睡中的冷絳雪方向。
毫無防備之下,眼前頓時映入了一片極其刺眼,規模宏大到令人窒息的驚人白膩。
「咕嚕……」
姜憐月雪白的脖頸艱難滾動了一下,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死死地盯著那極其誇張的弧度,嘴角忍不住瘋狂地抽搐兩下。
雖然心裡極度不爽。
但作為一個誠實的女人,她不得不在心底悲哀承認:
「這該死的狐狸精……是真特麼的大啊!」
……
PS:接下來進去八荒殿劇情了,還是那句話,不爽來砍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