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陸向陽的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剛剛結束了與毛小彤、錢立的談話，計劃把抖音短劇業務中心的框架搭建起來。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一個能扛起大旗的人。
關於張晨，陸向陽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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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當年在江城大學，跟著他從惠團網最苦的日子裡一起熬出來的兄弟。
如今已經是惠團外賣事業部的負責人，副總級別。
論能力，張晨從地推戰的屍山血海里殺出來，運營能力毋庸置疑。
論忠誠，陸向陽對他有知遇之恩。
只是，他現在畢竟是惠團的人。
有些招呼還是要提前說一下的。
陸向陽拿起手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撥通了惠團現任總裁羅子輝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傳來羅子輝爽朗的笑聲：
「陸總？
稀客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是不是要請我吃飯？」
「吃飯肯定要請，不過今天打電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
陸向陽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
「哦？你說。」
羅子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我看上你手底下一個兵了，想挖過來。」
陸向陽開門見山。
「？？？」
電話那頭，羅子輝直接干沉默了。
這特麼也太直接了吧！
片刻，笑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多了幾分無奈的調侃：
「陸總，你小子可真不講武德啊！
挖人都挖到我這裡來了。
說吧，看上誰了？
我先看看我這廟小不小，能不能留住這尊大佛。」
陸向陽脫口而出：
「張晨。」
「好嘛！我就知道你打電話准沒好事。」
羅子輝像是早就料到了：「張晨可是我外賣業務的頂樑柱，你這一鋤頭下來，我半壁江山都得晃三晃。」
陸向陽笑了：「羅總，你就別跟我謙虛了。
惠團現在跟渼團平分天下，可謂兵強馬壯，少一個張晨，還不是照樣轉。
我這邊新業務剛起步，正是用人的時候，他過來，能獨當一面，開創一個全新的百億市場。」
這番話，既是給羅子輝面子，也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羅子輝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你這是給我畫餅，還是給張晨畫餅？
行了，我跟你也別繞彎子了。
張晨是你帶出來的人，他心裡向著誰，我比你清楚。」
「要不這樣吧！」
陸向陽說：「我給張晨打個電話，讓他自己做決斷。
如果他願意過來，你就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如果他不願意，這事我以後絕不再提。
怎麼樣？」
羅子輝一聽，徹底沒了脾氣，苦笑道：
「你這不跟明搶一樣嗎？
行了行了，你打吧！
他要是真決定走，我也不留，因為反正也留不住。
但是吧，這頓飯你可欠我一頓大的！」
「沒問題，地方你隨便挑。」
掛掉電話，陸向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知道，這事已經成了九成。
他隨即撥通了張晨的號碼。
「陸總！」
電話那頭，張晨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尊敬和一絲激動。
雖然陸向陽早已不是他的老闆。
但這份情誼和知遇之恩，從未變過。
「張總，最近怎麼樣？」
陸向陽的語氣親切得像是跟自家兄弟聊天。
「挺好的，陸總！就是頭髮都快掉光了，哈哈~~！」
張晨開著玩笑，他比以前跟健談了。
幾年的工作打拼，內向的人都已經變得外向。
這就是現實的社會。
遭受一番毒打，啥都明白了！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掉頭髮，看來工作壓力太大，要不考慮換個工作？」
「？」
電話那邊，張晨沉默了一下，聽出了弦外音：
「陸總是說……讓我去你那邊？」
陸向陽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
「我這邊有個新業務剛鋪開，缺一個能挑大樑的掌舵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你有沒有興趣過來跟我一起干？咱們一起再拼出一個新的千億市場。」
他言簡意賅地將抖音短劇業務中心的規劃和前景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張晨幾乎沒有思考，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陸總，你一句話的事！我什麼時候過去？」
「？？？」
這乾脆利落的回答，在陸向陽的意料之中。
「不急，先跟羅總那邊把工作交接好，我等你。」
「好！」
搞定了最關鍵的人事，陸向陽心情大好。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個嶄新的內容帝國，正在自己的規劃下，拔地而起。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門推開，行政助理張詩雅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尤其是那雙腿又白又直！
熟女更是好看！
「陸總，什麼事這麼開心？」
「好事！」
陸向陽放下手機，抬頭看她：
「你找我有事？」
「嗯。」
張詩雅滿臉帶笑：「《總裁在上我在下》的慶功宴定在今晚七點，在凱斯特酒店，導演和主創團隊都要參加，我這邊問下你的安排，要不要參加？」
「當然要去。」
這不僅是一場慶功宴，更是他新戰役的誓師大會。
正想著，陸向陽的私人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老婆兩個字。
臉上的銳氣瞬間化為柔和，他笑著接通了電話。
「喂，老婆，忙完了？」
「剛做完產檢，準備去接可心。對了老公，慶功宴的事我聽說了，你見到那兩個主演，幫我問問，有沒有興趣代言一心奶茶？」
「？」
陸向陽不由得笑了。
自己的商業版圖和妻子的奶茶事業，如今已經開始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聽見沒？」
陸向陽回道：「放心，老婆大人的命令，保證完成任務。」
「那行，你晚上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OK！」
掛掉電話，陸向陽臉上的笑容久久沒有散去。
指揮千軍萬馬，布局千億棋局。
但最終能讓他內心感到最安寧的，依舊是家人的歡聲笑語。
「詩雅，今晚你沒安排，也跟我一起參加慶功宴吧？」
張詩雅一聽，就非常開心：
「好呀！我還正想找男主合影呢！」
「那就一起，另外，我想再問你個問題？」
「陸總你說。」
「你覺得男主真的很帥嗎？」
「嗯，怎麼說呢，其實也不叫帥，就是很好看，小鮮肉啊誰不喜歡。」
陸向陽也承認男主很好看，但這種好看是因為有一股子娘氣。
沒法子！
當下的審美就這樣，受韓流影響特別嚴重。
可架不住，國內很多人就喜歡這種。
就上個月，某馮姓導演在滬城一個電影論壇上公開批評，說現在的年輕演員被包裝得太「娘」了，一點也不陽剛。
這番言論出來後，立刻引發了全網大討論。
而2017年，正好是【小鮮肉】這個詞最火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