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臉上依舊帶著平靜,只不過眼眸深處充滿殺意。
自從有了權利以來,可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景。
被區區縣令帶兵給包圍,還敢捉拿自己下獄。
馬超上前一步,掏出手中令牌,冷聲喝斥道。
「爾等,這是幹嘛?」
「陛下親臨,還敢如此,難道是想滅族不成?」
紛紛跪倒在地,武器丟在兩旁,人情惶恐,嘴裡大喊。
「參見陛下,參見陛下」
就連周圍的百姓和商客,也是紛紛跪倒在地。
「參見陛下,參見陛下」
騎在馬上的吳林,腦海中嗡嗡一片,徹底慌了神。
連忙滾鞍下馬,跪倒在地上。
身旁的王二爺,臉上的冷傲,早已消失不見。
眼神充滿著迷茫,尿液已經沿著褲腿緩緩流淌而下。
因為他知道,他是不可能活得下去了。
不僅他活不下去,就連族中恐怕會被徹底滅族。
劉錦對著周圍百姓,客商,拱了拱手。
「朕今日微服私訪,卻遇到了這種貪贓枉法之事」
「心中著實憤怒,朕必定會為爾等主持公道」
「清除城內的貪官污吏,還廣都縣一個太平」
說完這話,目光看向前方,冷聲呵斥道。
「所有犯罪人員,全部捉拿起來,朕要親自審問」
馬超聞言,當即就抱拳,隨後翻身上馬,指向前方。
「將士聽令,所有人捉拿,但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只見身後騎兵,瞬間上前,將這些人全部捉拿起來。
這些人哪裡敢反抗,只能站在原處,任由士卒捉拿將。
跪在地上的吳林,眼神呆滯,神情恍惚。
由周邊的士卒將其捉拿,捆綁起來。
看著旁邊的王二爺,心中充滿著憤怒。
都是這個蠢貨,將自己徹底給坑害死。
很快,關於此事的人,全部都已經捉拿起來。
劉錦倒也沒有在此停留,而是朝著縣衙府而去。
周圍百姓漸漸消失,但眾人心中震驚無比,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畢竟陛下親自來到此處,自然成為眾人討論的話題。
不少百姓,客商心中無比興奮,有陛下在此,必定能剷除這些惡賊,還這廣都縣安穩。
縣衙府,大堂之上。
劉錦端坐於此,其餘的一些官吏站在兩側,瑟瑟發抖,膽寒不已。
畢竟陛下親自抵達此處,開始徹查此事。
他們這些人多少跟吳林,有些勾結或者關係,必定會因為此事,而被牽連進去。
只見幾名甲士,押著吳林和王二爺跪在大堂之中。
兩人身體顫抖,目光無神,徹底陷入呆滯。
劉錦盯著眼前,從手中掏出各種罪證,冷聲詢問道。
「爾等互相勾結,欺壓百姓,殘害外地客商」
「私自收取商稅,掠奪他人錢財」
「是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吳林連忙將腦袋磕在地上,哭腔求饒道。
「陛下,臣已經知錯」
「所做的這些事情,全都是由著王二爺私自處理的」
「臣根本就不知情,根本就不知道城中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此人借著我的名聲,在城中犯上作亂,欺壓百姓,收取商稅」
「臣兢兢業業,安撫百姓,百姓著想,卻沒想到,此人如此惡毒,既然欺壓我廣都縣百姓」
「臣已經知道錯了,還請陛下饒臣一命」
身旁的王二爺並沒有反駁,反而點頭承認道。
「沒錯,這些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完全不怪令君什麼事」
「我只是借著他的名聲,在城中招搖過市,欺壓百姓」
「要殺要剮,我絕無任何怨言」
因為他知道,他是不可能活得下去的。
說再多的求饒的話,也不可能改變事實。
還不如將這些事情包攬下來,看能否讓姐夫開脫,保住自己全家。
坐在首位上的劉錦,聽到這話,臉上流露出冷笑。
盯著眼前兩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
自己難道就這麼容易被忽悠?
這王二爺膽子再大,要是沒有上面授予,怎麼敢做這種事。
欺壓百姓,搜刮錢財,甚至還能亂殺無辜,視人命如草芥。
自己可沒功夫跟對方閒扯。
既然這種事情被自己遇上,那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
神情冷漠,吩咐道。
「奉孝,廣都城的事情,由你親自督查」
「凡是參與進來的人,全部捉拿下獄」
站在身旁的郭嘉,連忙抱拳,躬身一拜。
「屬下遵命」
很快,郭嘉便帶著這些人,押入牢獄之中。
親自開始上酷刑,嚴加拷打,審問查詢所有事。
劉錦坐在堂中,眉頭緊皺,臉上流露出陰沉的神色。
不知道此事,背後的吳家,是否參與進去。
畢竟那吳林,敢在此處如此的肆無忌憚,多少還是仰仗背後的吳家。
要是吳家摻和進來,同樣也是傷天害理,禍害百姓。
那他免不了要大義滅親,將這些人全部連根拔起。
所以說自己入蜀,治理當地,吳家沒少出面幫襯,甚至還跟吳家有著姻親關係。
但是這些人敢如此的肆無忌憚,那他絕對不會留下。
哪怕是背上過河拆橋,兔死狗烹的名聲,都必須得將這些毒瘤,全部連根拔起。
否則整個蜀中,很難治理起來,百姓依舊沒有脫離苦海。
自己打下天下的目的,那自然是讓天下歸心,百姓富足,人人平等,不會受到這些欺壓。
想明白此事之後,又吩咐典韋,立即傳達命令。
讓駐守在成都四周的各級將領,陸續掌控兵馬,隨時待命。
免得這吳家,走投無路之下,發兵反叛,自己也好有應對之才。
畢竟吳家當中,有不少將領,手中掌控了不少兵馬。
雖說這種事情,微乎其微,甚至根本不可能發生,但自身的安全必須得保證。
成都,吳家府邸。
後院亭閣之中,吳懿端坐於此,喝著茶水。
嘴角時不時勾起笑容,整個人顯得非常的從容淡定。
自從跟陛下取得聯姻之後,自己吳家的地位水漲船高。
每天登門拜訪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
以前的吳家在益州,雖說地位很高,但跟現在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那可是真正的皇親國戚,蜀中各地官員無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