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被塞房卡,沈鬱第一反應是看顧臨風,而顧臨風低著頭,縮的像個鵪鶉。
雖然害羞,卻沒鬆開被沈鬱握住的手。
沈靖川將房卡塞進弟弟口袋,轉身就往大廳走,唇角隱隱上揚。
江綿雖然沒和時瑾年開過房,但是他知道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偷偷躲在房間,不就是飄啊飄嘛!
他憋著笑說,「一寸光陰一寸金,……」
完了,下一句怎麼說來著的,少年彎起眉眼,向時瑾年求救。
「春宵一刻值千金。」時瑾挑了眉,摟著江綿,跟上大舅哥。
沈清辭還在盯著兩個哥哥處在震驚中,好好的兄弟,突然成了戀人。
媽呀!還要去開房!?
「三哥,走啦!」江綿還沒忘記沈清辭,回頭拽住沈清辭西裝衣角,往裡拖。
二哥和顧哥要飄啊飄了,三哥怎麼能在這看呢!
被拽走的時候,沈清辭還不忘保持隊形,「大戰三百回合!百年……好合!」
消失前一秒,給兩人比了個愛心。
露台終於安靜,顧臨風臉頰上的粉紅就沒退下來過。
一半被沈鬱親的,一半被剛才那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逗的。
顧臨風眉角眼梢儘是溫柔,看向沈鬱,多年夢想,得償所願。
他想要更多,他的身體更渴望沈鬱。
想要更多的不止有他,還有沈鬱,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神里,讀懂了對彼此的熾熱的眼神。
沈鬱沒說話,拉著顧臨風,沒進大廳,直接拐進了電梯間。
電梯門合上一瞬,兩個人有些急切的在電梯裡熱吻了起來。
叮!
電梯門開,沈鬱呼吸短促,依依不捨從柔軟唇瓣離開,拉著顧臨風走出電梯。
兩個人的領帶都在電梯裡接吻時,拉扯鬆了,襯衫上面扣子也解開了。
「阿郁。」
沈鬱太會親了,顧臨風又被親的雙腿發軟,有點跟不上沈鬱腳步。
沈鬱偏頭對上對方視線,只是一個眼神,便知道顧臨風的意思。
他沒說話,彎下腰,手臂攬過他的雙腿,下一秒,人就趴在沈鬱肩上。
之前就喝了點酒,被這麼扛起,顧臨風更暈乎,緊緊抓住沈鬱衣服,生怕掉下來。
沈鬱打開房門,轉身關門,反鎖,扛著人往套房臥室走。
顧臨風被放在兩米多寬的大床上,沈鬱高大的身影跟著壓了過來,廝磨在一起。
高定的西裝外套,西裝褲,胡亂交疊扔在地毯上,上面蓋著白色和灰色襯衫。
兩片深色布料被丟在床尾,黑色領帶錯錯落落躺在枕頭上。
沈鬱輕吻一下青年白皙後頸肉,低喘壓抑的說,「風風,我是第一次。」
最後一步之前,沈鬱覺得有必要跟他的風風坦誠,他沒有和曲同舟做過。
顧臨風臉埋在枕頭裡,不好意思看沈鬱。
這傢伙什麼時候都衣服穿的得體,即使住院時,病號服也是扣的嚴實。
現在這樣坦誠相見,顧臨風想看又不太敢看,特別還被沈鬱這樣觸摸攪弄。
沈鬱的話,聽的他一時沒反應過來,臉從枕頭裡出來,偏過頭,「你是說……你不會?」
準備工作都做了,還不會嗎?
「要不要我教你。」顧臨風不在意沈鬱會不會,說著手往後背摸去。
「不是。」沈鬱咬牙切齒,握著顧臨風手腕,壓在枕頭上。
白皙手背青筋凸起,蜿蜒順著手臂,包裹著蓬勃有力的肌肉。
「那你磨嘰什麼。」顧臨風盯著男人白皙手背,有些慍怒,折磨的他難受。
「啊……」
話剛落音,顧臨風突然顫著音,短促叫了一聲,接著又急促「啊,啊」幾聲。
燈光落眼前,搖搖晃晃,顧臨風反應過來沈鬱話里的意思。
沈鬱說的第一次,是沒和曲同舟做過。
做過也不重要,他愛的是沈鬱這個人。
顧臨風回頭,想要親吻沈鬱,下一秒,對方火熱的吻將他包裹。
另一邊,沈靖川帶著兩個弟弟去衛生間收拾乾淨,回到大廳。
一直被幾個女孩子搭話的宋懷仁,看到幾個人進來,感動的都要哭,拼命給時瑾年使眼色。
時瑾年會意,路過時,皺眉開口,「懷仁,司令找你半天了,快跟上。」
沈靖川走在前面,聞言配合的回頭看了一眼宋懷仁,示意他過來。
幾個女孩子一聽是沈靖川找人,立刻像小兔子似的,退到一米開外。
沈靖川太嚴肅,威壓感太強,一般陌生人見到他都不自覺想要後退,主動讓道。
不像宋懷仁,京市最年輕的院長,高大超級帥,人還有趣,最主要的是很有親和力。
宋懷仁不像沈清辭不懂事,不好薄女孩子的面子,禮貌疏離回應,就一直脫不開身。
看到時瑾年就像看到救星,立馬眉開眼笑跟了過去。
「你們去哪了啊?我半天沒看到你們。」
沈清辭搶在江綿開口,「老宋,你知道嗎?我二哥和風哥!」
說著沈清辭湊近壓低聲音,依舊難以置信,「他們倆居然談上了,剛才在露台接吻,現在上去開房了!」
「知道啊。」宋懷仁說的相當坦然,「不過沒想到,他倆居然去開房了。」
宋懷仁居然還想著,沈鬱吃中午吃生蚝了嗎?
幾個人找了角落人少的地方坐下,江綿笑的開心,「宋醫生,剛才大哥,三哥還有年糕,都去露台看二哥和顧哥激吻了!」
宋懷仁一拍大腿,為錯過大戲懊惱,「你們居然沒有一個人喊我!」
時瑾年給江綿要了一杯橙汁,撩起眼皮看宋懷仁,「早知道你那麼感興趣,剛才就給你錄個視頻。」
宋懷仁:「得了吧,阿郁知道了,我怕他報復我,給我傳緋聞。」
幾個人在角落聊聊笑笑,沈靖川陪著父母送客。
客人都走了後,大家準備離場時,陸林總算發現,沈鬱好久沒出現。
「阿郁呢?好半天沒看到他。」
「阿郁跟我說了,他跟朋友去玩了。」沈靖川說,「媽,我們先回去吧,不用等他。」
陸林似想到什麼,放慢腳步悄悄問了句,「是不是和臨風?」
沈靖川微笑點頭。
陸林舒了一口氣,上前幾步,與丈夫一起走。
窗戶的紗簾映著窗外的天色,由陽光明媚,到夕陽斜照,再到夜幕降臨。
顧臨風無力趴在床上,嗓子有些啞,「阿郁,讓我歇一會。」
「抱歉,我沒忍住。」沈鬱親了一下紅腫的唇瓣。
然後起身退了出去,就這麼去了外面客廳。
顧臨風翻過身,拉過被子,目光一直望著門口。
不到一分鐘,沈鬱又折返回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健碩的胸肌,性感的腹肌,還有……
意識到自己看了什麼,顧臨風慌亂別開目光,臉紅了起來,「你怎麼不穿衣服。」
沈鬱一直很注重隱私,以前哪怕他們住宿舍,沈鬱到客廳時,都是穿的整齊。
這是第一次,顧臨風這麼近距離,正面全看光。
「喝點水。」沈鬱一點沒有不好意思,走到床邊坐下,將水杯遞了過去。
「這一下午,我身上都被你摸遍了,不看你不也知道。」
「不要臉。」顧臨風低罵了一句,接過杯子,一口氣將水喝完。
直接看,和摸的感覺能一樣嗎?
「還喝嗎?」沈鬱問。
「還要一杯。」
沈鬱又去接了一杯,顧臨風喝了一半,喝不下了,沈鬱將剩下的喝完,掀開被子,靠了進來。
將人攬進懷裡,沈鬱挑起還在害羞的顧臨風下巴,「下午你叫的聲音有點大,嗓子疼不疼?」
「去你的,不疼。」顧臨風拍開他的手,翻身背對著他,臉燒的厲害。
顧臨風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沈鬱動情的樣子,還有剛才看到的線條優越的身體。
沈鬱跟著粘了過去,從背後動情的將人抱緊,貼在耳邊啞聲說,「風風,你叫的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