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妞,你現在才發現?可惜,狼已經進屋了。」
林浪低頭,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懷中少女泛紅的小臉,眼底盛滿戲謔又滾燙的寵溺。
「討厭!我才不是小傻妞呢!」鄧紫琪的話音軟糯羞怯,飄散在靜謐的琴房裡。
「好好好,你不是小傻妞,是大美妞行了吧?」
林浪呼吸著空氣中混雜著鄧紫琪身上清甜的馨香,曖昧的氛圍愈發濃稠。
鄧紫琪嬌羞地嗔怪道:「不要,大美妞這個詞太土了,在港島都叫靚女了啦!」
林浪溫熱的呼吸拂過鄧紫琪泛紅的耳畔,低沉磁性的嗓音裹著撩人的笑意,緩緩響起:
「那就用丄海滬語叫你嗲妹妹,老好看額!」
鄧紫琪紅著小臉抬起右手,用纖細的指尖摩挲著林浪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嘻嘻笑道:
「我已經很久不講丄海話了,你知道我會說什麼嗎?」
林浪好奇地問道:「那你會說什麼丄海話?」
鄧紫琪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我會說阿茲莫娃(註解:鞋子沒壞),阿達西娃(註解:鞋子先壞)。」
「哈哈哈哈……」林浪沒忍住笑出了聲。
「紫琪,你可是在丄海出生的,不能忘本哦。」
「丄海話還是要拾起來,不然以後你過門嫁進林宅,我別的姨太太平常用丄海話聊天,你都插不上嘴。」
說話間,林浪緩緩收緊懷抱,將鄧紫琪纖細柔軟的小蠻腰摟的更緊。
鄧紫琪整個人軟在林浪溫熱寬厚的胸膛里,心跳跳動的越來越快,羞澀地說道:
「丄海話好難講呀,不過我還是可以講一捏捏的,畢竟我媽是丄海人,百分之八十的丄海話我都能聽懂了啦。」
林浪笑著說道:「沒關係,其實就是你在港島生活了這麼多年,沒有語言環境,住進林宅用不了多久,就把丄海話拾起來了。」
鄧紫琪聽後,俏皮地吐舌一笑,一臉期待地說道:
「浪哥,你不會是在給我畫大餅吧?你真的能給我姨太太的名分嗎?」
林浪低頭在鄧紫琪的眉心落下一吻,溫柔地回道:
「我可沒給你畫大餅,你什麼時候過門以姨太太的身份住進林宅,取決於你什麼時候懷上我的寶寶。」
「浪哥,你這麼說來,只要我懷上你的寶寶,就可以過門擁有姨太太的名分嘍?」
「對啊!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今天我們就不採取措施,努努力造個小娃娃出來。」林浪的嘴角噙著壞笑。
「哎呀,不行。我才十九歲,現在就懷孕生寶寶太早了啦。」
鄧紫琪滾燙的臉頰貼著林浪的衣襟,連纖細的脖頸、精緻的耳垂都染上一層熟透的緋紅,嬌艷動人。
「傻丫頭,你沒聽說過老話講,早生兒子早得濟嗎?你生一個寶寶,我就獎勵你一個億。」
鄧紫琪聞言,面露驚訝地錯愕道:
「原來網上說的是真的!這麼說來給你生兩個寶寶,豈不就徹底財富自由啦?」
林浪豪橫地回道:「對啊!而且每年我的子女過生日的時候,都可以分到家族基金份額,以及暫由其母親代持的公司股權分紅。」
「就這麼說吧,只要你給我生一個寶寶,三年身價過五億,五年身家過十億,每多生一個二孩,身價財富值倍增疊加。」
鄧紫琪聽後,表情誇張地驚嘆道:
「真的假的呀?」
林浪如實回道:「當然是真的了!只要你三年給我生兩個寶寶,五年後身家財富最少錢生錢滾雪球到20億。」
「呃……二十億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看來距離我變成小富婆也不遠啦。」鄧紫琪笑得天真又俏皮。
「那就要看你的肚子爭不爭氣嘍。」林浪輕輕撫上鄧紫琪平坦的小腹。
「討厭,浪哥你別鬧了啦。」鄧紫琪又羞又怯,難為情地推開了林浪的手。
林浪垂眸看著鄧紫琪害羞不已的模樣,喉間微微滾動,眸底的溫柔愈發深沉,還藏著幾分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傻丫頭,這種事就是一層窗戶紙,捅破這層窗戶紙之後,你就不會這麼害臊了。」
「哎呀浪哥,我……我們才剛談戀愛不久,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把身子交付給你呢。」
她細若蚊吟地嘟囔著,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糖,軟糯的尾音勾得人心頭髮癢。
林浪抬起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捏住鄧紫琪的下巴,溫柔地將她微微抬起,讓她不得不抬頭對上自己灼熱的目光。
「傻丫頭,那我現在就給你幾分鐘的時間做心理建設,因為我已經快忍不住擁有你啦。」
「呃……浪哥,我、我今天是生理期,不方便啦。」
林浪聞言,目光戲謔地調侃道:
「哦?是嗎?可是我掐指一算,你的大姨媽早就走好幾天了,想耍小聰明騙我可沒那麼容易哦。」
鄧紫琪再次面露驚訝,錯愕道:
「不是吧?浪哥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真會算命?」
林浪口頭禪地回道:「鄙人不才,什麼都略懂一二,略懂略懂。」
鄧紫琪軟乎乎地靠在林浪懷裡,有些不信地說道:
「那你給我算一算,我的命數如何?」
林浪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故作神秘地說道:
「你是城牆戊土的命,一身才情是老天爺賞飯吃,少年揚名不在話下。
只可惜啊,你心性赤誠,藝星太旺,反倒壓了姻緣。」
「你這一生,事業上自有萬千風光,可情關最是熬人,容易錯付風月。」
「可你在十九歲這年正緣臨門,天乙貴人照命,遇天命良人可締結姻緣,流年合動夫妻宮,可盡數沖煞化解。」
「一旦姻緣落定,家宅安穩,便是你運勢騰飛之時,因婚得貴,事業扶搖直上,名利聚攏,大富大貴,往後儘是錦繡光景,名氣福運長久不衰。
林浪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堆,鄧紫琪聽得杏眼圓瞪,一臉的難以置信。
「浪哥,你說的有板有眼的,不會真的懂算命吧?」
「傻丫頭,就這麼跟你說吧,一旦錯過我這段姻緣,你就會淪為大齡剩女,最後很難嫁良人,更別說擁有兒女繞膝的幸福的家庭了。」
「呃……浪哥你是嚇唬我吧?」
林浪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嚇唬你幹啥?命數這東西玄的很,你難道沒聽說過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嗎?」
鄧紫琪嘻嘻一笑,抬起雙手摟住林浪的脖頸,眯著眼睛撒嬌道:「我不信命,但是我信你!」
「信我者得永生哦。」林浪低頭在鄧紫琪的唇角輕輕啄吻了一下。
「浪哥,我是不是特別好騙?被你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她用星星眼,花痴地看著林浪清澈又深不見底的烏眸。
林浪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鄧紫琪柔軟的鼻尖,動作是那麼的溫柔,語氣卻帶著十足的撩撥:
「傻丫頭,如果我是騙你,就一定會騙你一輩子。」
鄧紫琪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這個溫柔深情的男人,眉目含情地撒嬌道:
「浪哥,就算是被你騙我也認了,不管你給我算的命是真是假,我都不願意錯過你。」
在她眼裡,林浪溫柔體貼、才華絕世,隨手創作的詞曲便是廣為流傳的佳作,對自己更是萬般寵溺,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般完美的男人。
林浪深情款款地與鄧紫琪甜蜜對視著,雙手環抱著她的小蠻腰,柔聲哄道:
「選擇永遠大於努力,我就是你唯一正確的選擇,以妾室的身份寫入林氏家族的族譜,是你一生中最高的榮耀。」
「在若干代人之後,你這一支庶出的林氏子孫,都會感激你這個祖奶奶賜予他們林姓,孫後代都是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浪哥,你給我畫的大餅又圓又香,不過我可想不到那麼遠,當下我能擁有你的愛就夠了。」
早已深陷情網的她,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眼底水光瀲灩,盛滿了對林浪的愛慕。
林浪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傻丫頭,天上掉餡餅真的砸在了你頭上,你正在走鴻天桃花大運哦!」
鄧紫琪軟軟地靠在林浪懷裡,乖乖抬眸望著他,輕聲呢喃:
「那……那你在得逞擁有了我的純潔身子之後,要一直這麼疼我,不許變心哦。」
「那是自然。你這麼嬌俏可愛,老公會疼愛你一輩子,把你寵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溫柔的情話層層裹來,徹底擊潰了鄧紫琪心底最後一絲羞澀與拘謹。
聽到林浪自稱老公,鄧紫琪的心裡甜絲絲的,像是吃了蜜糖一樣難掩開心。
她微微踮起腳尖,纖細的手臂輕輕環住林浪的脖頸,主動將自己送入他的溫柔陷阱,眼眸迷離軟糯,小聲道:
「那我……我就乖乖給你做姨太太,相夫教子,愛你到地老天荒!嘻嘻……」
一句軟糯的應允,讓林浪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順勢俯身,再次吻上鄧紫琪甜軟的紅唇。
這一吻,不再是淺嘗輒止,褪去了所有克制,溫柔又纏綿,帶著無盡的寵溺與撩人的溫柔。
琴房裡肆意瀰漫著曖昧氣息,纏繞在兩人周身,將這份甜蜜悄然放大。
鄧紫琪的心跳瞬間加快,呼吸都漏了一拍,臉頰緋紅地依偎在林浪懷中,被動又乖巧地承受著他所有的溫柔。
她的長睫慌亂地撲閃著,臉頰燙得厲害,根本不敢完全睜開眼睛。
林浪像是被扎了雞血一樣,呼吸著鄧紫琪身上迷人的香水味,貪戀著她唇間草莓味唇彩甜甜的味道。
鄧紫琪心底又慌又甜,明明腦子裡還殘存著幾分矜持,可身體卻半點也不想往後退,就這麼乖乖陷在林浪的懷抱當中。
她鼻尖全是林浪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原本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下意識收緊,指尖攥住了林浪後頸的襯衣布料。
她青澀的回應漸漸從容,全身心都沉溺在這份滾燙的愛意里,腦海里空空蕩蕩,只剩下眼前的林浪,和滿心滿眼的甜蜜。
林浪一手穩穩攬住鄧紫琪的腰肢,把她牢牢扣在自己身前,不讓她有半分退避的餘地。
另一隻手掌輕輕托住鄧紫琪的後腦,動作放得極柔,生怕弄疼了她。
他吻得霸道又溫柔,一點點加深這個擁抱,耐心地等著鄧紫琪適應這份親昵。
鄧紫琪的呼吸漸漸亂了,胸口起伏,原本緊繃的身子一點點軟下來,整個人大半的重量都靠在林浪的胸膛上。
她怯生生地微微抬著下巴,笨拙地試著回應,生澀又懵懂,只憑著心底翻湧的喜歡,一點點回吻著眼前的男人。
感受到鄧紫琪動情的回應,林浪心底泛起一陣柔軟。
他感覺自己的狂亂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畔,百般溫柔地擁吻著嬌軀滾燙的鄧紫琪,將少女細碎的呼吸盡數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