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哈特是今天的值班獄警,他正在哼著歌的時候,上司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入到值班室里。
本來盧卡·哈特雙腿翹在了桌子上抖著腿,在同事的咳嗽提醒下,他立即反應了過來,刷得一下站了起來。
「長官!」值班室的兩人立即對著上司行禮。
監獄裡看守的時間是無聊的,所以上司並不在意手下人的一點懶散,只要安防工作沒出問題就好。
「最近監獄沒有人打架吧?你們今天上午的巡邏做好了沒有?」
「沒有打架,已經完成了巡邏,長官!」兩人聲音洪亮地回答上司的提問。
上司問過了總體情況以後,手中的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手指在文件上點了點。
「愛麗絲·康奈斯無罪釋放,她的家人我們已經通知了,在今天下午兩點半的時候就會過來,你們卡著這個時間,把人送出去。」
上司生怕兩人不知道愛麗絲·康奈斯是誰,還把手中的紙拿出來,念了對方的監獄號。
「現在可以讓她做好準備,中午吃一頓好一點的,把人打理一下,說不定會有記者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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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哈特聽到了愛麗絲·康奈斯的時候,整個人就怔住了。
根本就不需要上司說監獄號,他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那是他的兩百美金!
當時在休息室里,一場言語衝突後,他的徒弟喬琳娜生氣了,說是覺得愛麗絲·康奈斯不可能是殺人兇手,他們監獄設了一個為期一個月的賭局,來下注康奈斯太太到底是不是兇手。
下注康奈斯太太不是兇手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喬琳娜,還有一個是帶喬琳娜的師父——盧卡·哈特。
盧卡·哈特當時是想著,最多下一百美金,這一百美金賠本也就算了,當做是支持徒弟了。
誰知道被人架在高台上,盧卡·哈特硬生生給下了兩百美金。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臨近賭期結束的昨天,喬琳娜偷偷和他這個師父是這樣說的……
「師父,我那天打賭的時候只是太生氣了,我覺得他們的話很不友好,但是現在來看,愛麗絲·康奈斯真的是兇手,我害你打賭打輸了,我把兩百美金給你。」
盧卡·哈特哪兒會收徒弟的錢?直接推辭掉了喬琳娜的兩百美金。
「沒事的,」盧卡·哈特推辭錢的時候,心也在滴血,不過嘴上安慰徒弟說:「還有三天才是最後的時刻,萬一有什麼反轉呢?」
沒想到,現在真的有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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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哈特在內心頭腦風暴的時候,叫做艾迪的獄警聽到了記者這個單詞,心中難免起了好奇的心思。
「頭兒,這個愛麗絲·康奈斯怎麼無罪釋放了?我看看當時的罪名……」
艾迪把上司手中的文件拿出來,他一目三行地挑出來了重點,康奈斯太太原本的罪名是殺害了一名少女。
很簡單的一個案子,康奈斯太太有殺人動機,還喝了酒,酒後衝動犯罪的人可太多了。
如果不是康奈斯太太殺人,那麼兇手是誰?
艾迪問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盧卡·哈特的耳朵也豎了起來,涉及到兩百美金,他對這個案子頗為上心,在他看來,殺害那個少女的除了康奈斯太太的,還能有誰?
而且就算是康奈斯太太不是殺人兇手,似乎記者過來的意義也不大不是嗎?
就是一個個普普通通的案子。為什麼這個案子會驚動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