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溫泉池。
沒有了宗門聚靈陣的加持,這只是一口最普通的天然地熱泉。
白霧在夜風中緩緩飄散。
竹影搖晃。
月光被切成細碎的銀片,灑在水面上。
葉星辰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八個風姿各異的女人。
這畫面若是放在百年前的舊紀元,足以讓整個世界的男修嫉妒到道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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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鳳、天狐、太陰之體、合歡聖女、九天玄女宗主……任何一個單拎出來,都是壓塌星河的絕代風華。
如今,她們手裡只抱著凡間的棉麻浴布和木盆。
「真要一起?」林芷若越走腳步越慢,臉頰燙得能烙餅。
「師姐,百年沒見,你這膽子怎麼退化到鍊氣期了?」葉星辰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那是兩碼事!」林芷若瞪圓了眼睛,視線掃過旁邊的姐妹。
「八個人!你這個臭流氓,你也不怕……」
「怕什麼?」
柳夢璃咯咯嬌笑,一把挽住林芷若的胳膊,整個人軟骨頭似地貼上去。
「好芷若,夫君可是憋了一百年呢。這泥土裡長出來的身子骨結不結實,總得試過才知道。」
「夢璃!」
花月影輕聲呵斥自己的徒弟,但她自己的耳根子也已經紅透了。
作為曾經的長輩,她跟徒弟一起伺候這個男人,每次想起來都覺得羞恥。
李傾月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我可說好,我只洗澡。搓背可以,別的免談。」
「他要是敢動手動腳,我……我就把他踹進水裡。」
「行了,別嘴硬了。剛才在飯桌上,是誰一聽到溫泉兩個字,眼睛都放光的?」
萬紫鳶媚眼如絲,拆穿了李傾月的偽裝。
洛清寒沉默不語。
她默默解開了髮簪,如瀑的長髮披散下來。
九尾天狐不需要語言,單是那股清冷中夾雜著極致誘惑的氣質,就足以讓人挪不開眼。
楚玲瓏走在最後,手裡捧著一套乾淨的長衫。
那是給葉星辰準備的。
「師尊。」葉星辰停在池子邊,伸手接過衣物。
楚玲瓏抬眼看他。
百年的光陰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她依然是那個冷傲絕塵的帝道劍修,但此刻,她的眼神柔軟得能掐出水來。
「下水吧。」楚玲瓏輕聲說,「水涼了會感冒。」
「你也不怕她們把我拆了。」葉星辰笑。
「那是你活該。」楚玲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屏風後。
悉悉索索的解衣聲在竹林間響起,那是比世間任何仙樂都要勾人的聲音。
葉星辰三下五除二剝去身上那層帶著泥土味的粗布麻衣。
新生的軀體沒有一絲傷疤。
一百年的重塑,這具肉身沒有了混沌本源的高維壓迫感,卻呈現出最完美的流線型肌肉。
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他率先邁入池中。
水溫剛好。溫熱的泉水包裹住全身,那種久違的失重感讓他愜意地嘆了口氣。
「撲通。」
水花四濺。
柳夢璃第一個跳下來。
她連浴布都沒圍,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
她像一條美人魚,直接潛入水中,從葉星辰身邊鑽出水面。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鎖骨上,水珠順著那深邃的事業線往下滑落。
「夫君。」柳夢璃趴在岸邊岩石上,沖葉星辰吐了口水,「想我沒?」
葉星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進懷裡。
大手毫無顧忌地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一百年了,夢璃這妖精的功夫退步沒有?」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柳夢璃水蛇般纏上來,紅唇貼著葉星辰的耳垂,吐氣如蘭。
「咳咳!」
花月影輕咳著下水。
她圍著一條白紗,遮住了春光,但濕透的白紗緊緊貼在身上,反而將那成熟豐腴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師傅,你快來,夫君欺負我。」柳夢璃唯恐天下不亂。
花月影臉頰紅得滴血,避開葉星辰侵略性極強的目光,縮在池子另一角。
「你們……你們注意些影響。」
葉星辰鬆開柳夢璃,涉水走到花月影身邊。
水波蕩漾。
他靠過去,大半個身子貼著花月影。
「月影。」葉星辰低頭,嗅著她頸間淡淡的發香,「這百年,辛苦你了。」
花月影身子一僵。
原本的羞澀被這句話瞬間擊潰。
一百年的等待,提心弔膽的日夜,全在這四個字里化為烏有。
她靠在葉星辰肩上,反手抱住他的腰,眼淚無聲地混進溫泉水裡。
「不辛苦。你回來就好。」
「喂!說好了一起洗,你們在那抱團哭什麼?」
李傾月咋咋呼呼地跳進水裡。
霧氣中,李傾月游到葉星辰面前。
她揚起下巴,故意板著臉。
「欠我一百年,利息怎麼算?」
葉星辰看著這個死鴨子嘴硬的女人,伸手捏住她的臉頰。
「拿命抵行不行?」
「呸!誰稀罕你的爛命!」
李傾月打掉他的手,眼眶卻控制不住地泛紅。
她撲上去,一口咬在葉星辰的肩膀上。
沒用力,只是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這是蓋章。」
李傾月鬆開口,「以後你再敢隨隨便便去死,我就把你挖出來鞭屍!」
「記住了。」葉星辰順勢摟住她,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
水聲輕響。
林芷若和洛清寒並肩走入池中。
神鳳血脈與九尾天狐。一火一冰。
林芷若整個人都縮在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清純的臉蛋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
水下的嬌軀在波光中若隱若現。
洛清寒則是落落大方。
她沒有九條尾巴作掩護,那股子清冷禁慾的氣質被溫泉水一泡,徹底轉變成了足以讓人發狂的狐媚。
她走到葉星辰身邊,一言不發,直接拿過旁邊的巾帕。
「轉過去。」洛清寒語氣平淡。
葉星辰乖乖轉身。
洛清寒拿著巾帕,輕輕擦拭著葉星辰結實的後背。
百年前,他是高高在上的聯盟之主。
百年後,他是她的男人。
「泥土味很重。」洛清寒輕聲說。
「在土裡埋了一百年,能不重嗎?」
葉星辰反手抓住洛清寒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
洛清寒驚呼一聲,跌坐在葉星辰腿上。
兩人肌膚相貼。
葉星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清冷的狐狸眼裡倒映著自己的臉。
他低頭,吻住那微涼的唇。
洛清寒身子微顫,卻沒有掙扎。
她閉上眼,雙手攀上葉星辰的脖頸,青澀卻堅定地回應著。
旁邊的林芷若看得直咽口水,整個人往水下又縮了縮,開始咕嚕咕嚕吐泡泡。
「師姐,躲什麼?」葉星辰鬆開洛清寒,目光鎖定在水面吐泡泡的林芷若身上。
嘩啦。
葉星辰如游魚般滑過去,一把將林芷若從水裡撈了出來。
「啊!放開我!」林芷若驚叫,雙手護在胸前。
葉星辰將她抵在池壁上,低頭看著那雙慌亂的眼睛。
她的體溫比常人要高,此刻貼在一起,就像抱著一團溫熱的暖玉。
「當初在下界,你可比現在膽大多了。」葉星辰輕咬著她的耳垂。
林芷若渾身觸電般軟了下來。
那是他們第一次雙修的地方。
「你……你流氓……」她聲音細若蚊蠅。
葉星辰輕笑,指尖划過她的脊背。
「一百年了,師姐欠我的雙修進度,今晚是不是該補上?」
「咳。」
一聲冷漠的咳嗽打斷了葉星辰的調戲。
楚玲瓏和萬紫鳶終於下了水。
楚玲瓏將長發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她靠在池邊,神色從容地看著這一池春色。
「欺負她算什麼本事。」楚玲瓏淡淡開口,眼底藏著笑意,「有本事你挨個欺負過去。」
葉星辰放開林芷若,轉身涉水走向楚玲瓏。
這女人,一百年不見,氣場還是這麼強。
「師尊這是在挑釁我?」葉星辰走到楚玲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是又如何?」楚玲瓏仰起頭。
葉星辰低頭,一口噙住她的唇。
這絕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帶著霸道、懲罰、思念和百年的壓抑。
楚玲瓏原本端著的架子瞬間粉碎。
她被葉星辰強烈的男性氣息徹底包裹,呼吸急促。
想要推開他,雙手卻不知不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曾經,她是高高在上的萬劍宗祖師、統領。
如今,她只是這個男人的妻子。
良久,葉星辰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楚玲瓏大口喘著氣,臉頰緋紅,眼底泛著一層水光。
她狠狠掐了葉星辰腰間一把。「沒個正形。」
萬紫鳶在一旁咯咯直笑。
她游過去,從背後抱住葉星辰。
「夫君,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今晚的排位,你打算怎麼算?」
萬紫鳶的手不老實地在葉星辰胸前畫圈。
葉星辰反手抓住她的手。
「排什麼位?一起。」
「這可是你說的。」
就在溫泉池裡春意盎然,氣氛逐漸升溫的時候。
岸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哎呀」。
眾人回頭。
靈溪光著腳丫子站在池邊,手裡抓著一塊布。
她滿臉通紅地看著水裡這群白花花的人影,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她擁有一具完美無瑕的人類軀殼。
「水……水燙不燙?」
靈溪咽了口唾沫,腳趾在青石板上侷促地摳著。
葉星辰笑出聲來。
他蹚水走到岸邊,朝靈溪伸出手。
「下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靈溪猶豫了一下,把手放進葉星辰掌心。
那是一隻溫熱的、寬厚的手掌。
葉星辰稍一用力,將靈溪拉入水中。
「嘩啦!」
靈溪直接跌進葉星辰懷裡。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她。
水流的浮力、溫度、滑過肌膚的觸感,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全新的體驗。
她驚奇地睜大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水下擺動。
「我……我浮起來了!」靈溪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興奮地撲騰了兩下。
葉星辰緊緊摟住她。
「別亂動。你這身體剛長出來,小心滑倒。」
靈溪抬起頭,正好對上葉星辰那雙深邃的眼睛。
那是看過星河破滅、經歷過生死輪迴的眼睛。但在這一刻,這雙眼睛裡只裝著她。
「葉星辰。」靈溪收起笑意,認真地看著他。
「嗯?」
「謝謝你沒把我忘了。」
葉星辰心頭一顫。
他撫摸著靈溪濕漉漉的短髮,聲音低沉。
「我忘了我自己,也不會忘了你。這條命是你換回來的。」
「咳咳。氣氛雖然感人,但這池子裡的水快溢出來了。」
李傾月在一旁酸溜溜地插嘴。
八個女人,一個男人。
天然的溫泉池雖然不小,但也顯得有些擁擠。
水霧繚繞中,葉星辰看著周圍這群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一百年前,他扛起劍,去面對那個不可戰勝的十七紀元帝君。
那時候他心裡想的,就是保住她們。
現在,他做到了。
「洗得差不多了。」葉星辰突然站起身。水花順著結實的腹肌滑落。
「去哪?」林芷若呆呆地問。
葉星辰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眼神像狼一樣掃過全場。
「回房。」
「幹嘛?」李傾月明知故問,整個人往水裡縮。
「算帳。」葉星辰毫不客氣。
「一百年的帳,今晚連本帶利收回來。誰也別想跑!」
竹林里發出一陣驚呼和嬌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