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徐秉執事大駕光臨,本皇心中惶恐啊!」
琅琊山脈深處的石殿內,皇者大妖坐在主位,看著一側坐著的徐秉,笑道。
此刻的皇者大妖,頗為的意氣風發,面對一境界相仿的執事,可比面對陳尋和老天師舒服多了。
殿中,皇者大妖的十位心腹也都在場,不過一個個眼神閃動,時不時看向端坐的徐秉,都知道這個徐秉的來意。
而此時,徐秉也打量著眾妖,視線在眾妖臉上的鼻青臉腫定了定後,抬手便出現一塊玉石,屈指一點,便將玉石懸在了空中,玉石散發著陣陣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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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妖見狀,眼神一凝!
這是靈錄石!
可將發生的場景和說話的聲音切切實實的收錄!
由此可見,琅琊山脈這邊發生的事情,已經驚動了東皇仙宗中的大人物!
至少都是長老層面!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徐秉淡淡道:「玄獅,本執事奉六長老之命而來,接下來,本執事問什麼,你便答什麼,切莫有任何的編造和隱瞞,否則你知道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原來這皇者大妖的名字叫玄獅,可見本體也是獅子修道而來!
六長老?!
此時,包括玄獅在內的眾妖心中一凜!
在這偌大的北界,裴肅溟之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據說裴肅溟雖然在東皇仙宗排行第六長老,但那份實力極為恐怖,為人也很神秘,平時也極少露面,給旁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萬萬沒想到,琅琊山脈這邊的事,直接就是驚動了這一號長老......
玄獅不敢再有任何怠慢,猛地站起身來,表情都諂媚了不少:「呵呵呵,既然是奉六長老之命,那徐執事想問什麼就問什麼,本皇......的手下知無不答!」
講道理,這個徐秉,也是大羅金仙,甚至才大羅金仙中期,比玄獅都弱上一籌,然而其此刻卻是代表著六長老裴肅溟,這讓玄獅不由自覺的低下一頭。
徐秉見狀笑了笑,隨即淡淡道:「事情經過,本執事已經大致知曉,不過有一事還很納悶,消息為何不是由你親自傳過來?」
玄獅心中一咯噔,正想說什麼,突然頭皮一炸,仿佛接下來只要一開口,便有響雷轟然而至,於是乎支支吾吾,不吭聲了。
「嗯?」徐秉皺眉。
眾妖連忙出言解圍:
「呃,是這樣的,徐執事,您想問的事情,問我們便好,皇知道的,我們都知道!」
「對對對。」
「您就問我們吧!」
「對對對。」
「......」徐秉眉頭越皺越深,不知道眾妖在搞什麼鬼!
他作為東皇仙宗執事,此番而來,代表的不止是六長老,更是東皇仙宗,讓管轄地的一個皇者大妖直接對話不過分吧?
可現在,這個玄獅居然如此囂張!!!
居然讓下屬跟他對接?
什麼時候,下屬也有跟他東皇仙宗對接的資格了?
「放肆!」
徐秉拍案而起,怒喝道:「玄獅,你一東皇仙宗管轄地的皇者大妖,居然還敢端架子?莫要忘了靈錄石還在錄著,待被六長老看到,你也別想活了!」
聞言,玄獅嚇一跳,連忙快步走到徐秉身前,苦笑道:「徐執事,本皇有苦衷啊!」
徐秉狐疑:「你有苦衷?」
「哦,徐執事是這樣的......」一個妖只好將天道誓言一事道出。
聽得徐秉是滿臉不可置信,瞪眼喝道:「玄獅,你竟敢如此?!」
玄獅捂著耳朵,就當聽不見,心中卻泛苦。
「徐執事明鑑,皇也是真的被逼無奈,只好強行許下天道誓言啊!」
「是啊,徐執事,雖然如此,但我們卻鑽了空子,最後不還是將消息稟告給仙宗了嗎?這已經足以說明我們的忠誠!」
「......」
徐秉聽到眾妖的解釋,臉色緩和了不少。
同時,心中的疑慮也有減少,暗道一聲怪不得......
其實他也早有疑惑,那兩個強者怎麼會這般放任消息傳到東皇仙宗?
現在看來,對方也是穩了一手,特意逼迫玄獅立下天道誓言,只不過可惜終究大意了,被玄獅鑽了空子。
「行吧,如此倒也合理。」
徐秉重新坐了下去,並道:「那兩人,是如何找見至寶的?」
玄獅好像聽不見,回到座位上,在那喝悶酒。
這一次,徐秉倒不再怪罪,知道玄獅有束縛,不好跟他交流此事,索性乾脆直接看向了眾妖。
「回執事,這個我們也不得而知!只是我們確定,那頂皇冠就是幾年前天顯異象的至寶!」
「是啊是啊,那頂皇冠看著就不俗!」
徐秉想了想,還是拿出紙筆,說道:「你們畢竟親眼見過,現在將那皇冠畫下來,必須要與所見一模一樣!」
「是是是!」
片刻後。
徐秉拿著紙,打量著上面的皇冠,微微點頭。
其實跟他此前依據描述所畫,大差不差,不過顯然,眾妖畫的,在細節上更好。
上面的各種紋路和刻印,乍一看,還真有那麼幾分至寶的感覺。
徐秉將其收起,然後又道:「好了,接下來,你們再將那瘋書生和老道的樣子和特徵畫出來交給我,記住,要全身的!」
「是是是!」
又過去片刻。
兩張黑白人像畫擺在了徐秉的面前。
徐秉卻有些不滿意,冷冷道:「不夠細緻,可能著色?」
「可以可以!讓我來,著色我在行!我修煉之餘的愛好便是吟吟詩作作畫!」一個妖嘿嘿笑道。
吟詩作畫?
徐秉嘴角微微抽搐。
真是不務正業!
不過這時候他也懶得去評判什麼,也不關他的事,並且此情此景,的確也需要一個會吟詩作畫的。
於是,徐秉稱讚一笑:「吟詩作畫好啊,你很有前途,快速速著色!」
「好勒,徐執事您瞧著便是!」
那個妖自得一笑,隨即取出一些作畫用的顏料工具,就開始給兩幅黑白人像著色了。
還真別說!
不一會兒,陳尋和老天師的樣子便躍然紙上!
其一,青衣木劍,披頭散髮,頂著皇冠,笑容瘋癲。
其二,陰陽法袍,端著拂塵,表情既賤又痞,透著囂張。
玄獅都看驚了,乖乖,這痞顏簡直一模一樣啊,他麾下的妖,還有這種呃...多餘的本事?
徐秉盯著兩幅畫像,暗暗點頭,這個瘋書生雖然看不清樣貌,但外觀特徵十分明顯了,隨即問道:「他們叫什麼名字?」
那個負責著色的妖說:「這個牛鼻子老道暫不知其姓名,不過這背著木劍瘋瘋癲癲的,似乎聽那牛鼻子老道無意提起過一嘴,好像叫什麼陳尋。」
「桀桀桀!!!!」
突然,畫像中的陳尋咧嘴,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轉瞬即逝。
「我靠!」
徐秉大叫一聲,駭然之下,連退數步,險些跌倒!
玄獅眾妖面面相覷!
徐執事好端端的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