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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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看看！」
秦守業帶著沃倫去了那些隨從挖礦的地方！
那座藏寶的山已經不見了，也不算不見了，是塌了！
現在那座山沒有原來一半高了，山腳下也出現了很多深坑。
秦守業過去看了一下，然後帶著那些隨從回到了停車的地方。
「把礦石都放出來。」
隨從們散開。
一個接一個，把隨從空間裡的礦石放了出來。
秦守業挨個去收。
礦石多，他收得也快。
收一塊，系統空間自動粉碎一塊。
石粉和金砂，乾乾淨淨地分開。
收完最後一塊礦石，秦守業將那些石粉放了出來。
系統空間裡，只剩下了金砂，堆成了一座金山。
黃澄澄的，閃著光。
秦守業看著那座金山，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這少說也有五十噸金砂。」
「裡頭摻著雜質，精煉之後。」
「怕是能出三十多噸成金。」
他盤算了一下。
三四十噸成金。
按現在的金價，值三四千萬鷹醬幣。
幾十年後，金價翻著跟頭往上漲。
這些金子，少說值幾十個億。
加上金礦卡那二十噸，精煉之後，系統空間裡的成金，得奔著五六十噸去了。
「提煉設備，得早點弄一套了。」
「不能老讓它們堆著。」
太陽從山後頭，露出半個臉。
金色的光，灑在了他身上。
秦守業收回目光。
「沃倫，吉利安。」
「把人都收起來。」
「是，三哥。」
沃倫和吉利安意念一動。
三百多個隨從，憑空消失了。
秦守業帶著他倆上了車。
「回城。」
車子碾著碎石，往回開。
天大亮的時候，到了酒店。
秦守業上了樓。
敲了敲芙洛拉的房門。
芙洛拉拉開門。
「三哥。」
「收拾一下，退房，走人。」
「是，三哥。」
樓下，前台還是昨晚那個女人。
她看見秦守業，笑著問。
「先生，住得還滿意嗎？」
「歡迎您下次再來鹽湖城。」
秦守業點了點頭。
他把鑰匙遞迴去，出了酒店大門。
一行人上了車。
車子發動，沿著街道，往東開去。
出了城，太陽正好掛在山頂。
秦守業靠在副駕上，閉著眼。
系統空間裡，金砂堆著。
摩門教的金錠金幣，也堆著。
這一夜，收穫不小。
離開鹽湖城，車隊一路往東。
翻過瓦薩奇山，地勢就變了。
山越來越少，地越來越平。
公路兩邊，是大片的草場和麥田。
跟西部的荒漠一比，像是兩個世界。
秦守業靠在副駕上，看著窗外。
「這地方，才像個過日子的地方。」
這個大平原橫跨好幾個州，是鷹醬的糧倉。
玉米、小麥、大豆，都出在這一片。
地廣人稀，一馬平川。
內布拉斯加人管自己叫玉米殼之州。
地里的玉米，一片連著一片。
秦守業看著看著，忽然冒出個念頭。
這麼好的地，要是都在他名下。
農神弟子一開，一年得打多少糧食。
想了一會兒，他自己又笑了。
地是別人的，想也沒用。
他的地，在密蘇里那邊等著呢。
車子開了一天。
累了，就找鎮子歇腳。
不累，就接著趕路。
中途來財出來撒了兩回歡。
它在草場上追兔子，追了一陣，又追著車跑。
第二天傍晚，到了奧馬哈。
奧馬哈在內布拉斯加，挨著密蘇里河。
奧馬哈是鐵路樞紐，還是肉類加工的大城。
城裡的屠宰廠和肉聯廠，一家挨著一家。
每天光是運牛的車皮，就數不清。
城裡不算大，卻熱鬧。
秦守業找了家酒店住下。
前台是個三十來歲的鷹醬女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先生，請問住店嗎？」
「四間房，都要好的。」
「好的先生。一間房一晚上十二鷹醬幣。」
「行。」
秦守業付了錢，拿了鑰匙。
「先生，餐廳在二樓，供應晚餐到九點。」
「謝謝。」
進了房間，他先洗了個澡。
晚飯他懶得下樓，從系統空間裡拿了些吃的出來。
他三兩口，填飽了肚子，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抽了幾口，他用神識，聯繫了秦鼠。
「秦鼠。」
「三哥！」
「我要去農牧場看看。」
「我明早就從紐市動身，提前趕過去等你。」
「你去紐市了？」
「秦鳳和秦牛有些公司的事處理不好，需要我出面。」
「正事要緊，你不用過來。」
「我已經忙完了，明天一早可以回去。」
「好吧！」
「我讓農場的隨從，在堪薩斯城等你。」
「到了那兒，有人帶路。」
「嗯。」
「農場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地都開出來了，莊稼長勢好得很。」
「秦虎在那邊看著，出不了事。」
秦守業點了點頭。
「明天見。」
「明天見，三哥！」
秦守業掐斷聯繫。
他掐滅菸頭，躺到床上。
「五十萬英畝的農場。」
「也不知道，過三五十年能值多少錢。」
第二天一早。
前台女人見他下來，笑著問。
「先生，昨晚休息得好嗎？」
「很好。」
「歡迎您再來奧馬哈。」
「奧馬哈的牛肉，也是出名的。」
「嗯，有機會嘗嘗。」
「謝謝。」
退了房，秦守業他們繼續趕路。
過了密蘇里河，車子一路往南。
堪薩斯城在密蘇里州和堪薩斯州交界。
那本百科上說，堪薩斯城也是鐵路大站，糧食集散地。
一個接一個的糧倉，立在城郊，望不到邊。
城郊的路口，停著一輛皮卡。
一個龍國漢子靠在車頭。
見悍馬過來，他快步迎了上來。
「三哥！」
秦守業讓沃倫停了車。
「秦鼠讓你來的？」
「是，三哥。」
「我叫馬六，是農場裡管車的。」
「農場離這兒還有多遠？」
「三百來里。」
「農場的路好走不？」
「好走。」
「有公路能開到附近，通往農場的路我們自己也修過。」
「上車帶路。」
「是！」
馬六上了皮卡，掉頭往南。
秦守業也跟著上了他的車，另外兩輛車跟在後頭。
路上，秦守業又問了幾句農場的事。
「農場的情況怎麼樣？」
「三哥，今年地里的收成很不錯。」
「開荒費了一些力氣。」
「牛羊都養得不錯，雞鴨也有不少，我們還養魚了！」
「泉眼流出來的水，我們弄了一個大的水塘，裡面養了不少魚。」
「魚的品質極好。」
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他心裡滿滿的期待……恨不得下一秒就飛到農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