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老公下班,當然開心啊。」孟明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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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萱對嚴漠九的稱呼,在老公、九哥和煩人精之間,反覆橫跳。
全憑當時心情。
嚴漠九聞言失笑,揉揉她腦袋,「那得親一個。」
什麼?
「才不要!」這麼多人。
孟明萱縮回手就想轉身,卻被嚴漠九一把勾回懷裡。
「我要。」嚴漠九輕輕一抬她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唔唔……」
煩人精就是煩人精,她再也不要來接他下班了!
兩人在外面,嚴漠九並沒深吻,也沒吻太久。
逗逗自家姑娘而已。
他很快鬆開孟明萱,摸摸她微噘的嘴,「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孟明萱一秒被哄好,「我要吃……」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嚴漠九看著出現在孟嚴集團前方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秦長安戴著和之前孟明憂同款的狐狸面具,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他整個人透著說不出的落寞,哀傷。
嚴漠九隨時都關注著秦家的動向,他自然知道,秦老爺子忽然封了所有人的口,不允許任何人在秦長安面前提起海棠這個人。
所以,嚴漠九很清楚,孟明憂必然是出事了。
「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孟明萱看著秦長安臉上那個狐狸面具,忍不住走上前詢問。
她在夢裡夢到姐姐的時候,好像也見到這個狐狸面具了。
很特別的狐狸面具。
此刻她一見到,就覺得有種親切感,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感。
秦長安視線緩緩往上,落在孟明萱那張精緻的小臉上。
他下意識地開口:「你長得好像……」
孟明萱心頭一緊,「我長得像誰?」
她就和姐姐長得有點像。
難道,這男人認識她姐姐?
秦長安並不能說上來,眼前的女人給他的熟悉感從而何來。
他沒有再說下去,也沒有再看孟明萱。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
秦長安抬起手,身後的保鏢立刻推著他離開。
「先生……」孟明萱想追上去,卻被嚴漠九拉回懷裡。
她扭頭:「九哥,你有沒有覺得他戴的那個狐狸面具很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嚴漠九不動聲色:「沒有,面具都是一樣的。」
「才不是一樣……」
「走吧,明萱想吃什麼?」
嚴漠九摟著孟明萱,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孟明萱回頭看了秦長安的背影好幾次,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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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孟明萱忽然從夢中驚醒,滿臉是淚。
她一下子坐起來,「姐姐……」
嚴漠九被驚醒,坐起身摟住她肩膀:「怎麼了?做噩夢了?」
孟明萱哽咽:「九哥,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好難受……」
她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人,難受極了。
可是……
除了九哥和姐姐之外,還有誰會讓她這麼難受?
嚴漠九心下微微一沉:姐妹之間有所感應,所以,姐姐多半是……走了。
他將孟明萱摟進懷裡,輕拍她的背,「明萱,你還有我。」
這輩子,他再也不會讓她離開他的保護圈。
他會代替姐姐,好好保護她,照顧她。
不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孟明萱難受得說不出話來,靠在嚴漠九懷裡默默流淚。
而此刻,郊外的山中。
一道紅光閃過,貌若謫仙的俊美男人,從狐狸面具中成功脫身。
他站在孟明憂身邊,看著孟明憂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
最後,化作一縷淡淡光芒。
眼看著,便要消失在天地之間。
可這時,男人極美的薄唇卻輕吐一聲嘆息:「罷了,總算是與你有緣……」
他抬手,修長手指瞬間將那團光芒凝聚於掌心。
隨後,他變出一個玉瓶,將那團光芒裝了進去。
「斷我一尾,送你一命。」
男人握住玉瓶,輕笑:「也算是了卻這段塵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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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嚴漠九帶著孟明萱回嚴家老宅,探望剛出院的嚴老爺子。
嚴樾在走之前,將徐雨禾所有的陰謀揭穿,嚴老爺子病來如山倒,差點就沒搶救過來。
嚴錚也是大受打擊,在設計嚴少翔捅了他一刀之後,想追隨林如雪而去。
好在老管家機靈,用嚴漠九來鼓勵嚴老爺子和嚴錚,說是嚴漠九需要二人的幫扶,才能在京都更好更穩地立足。
這才把嚴老爺子和嚴錚的求生意志給激發了出來。
「爺爺。」孟明萱甜甜地叫。
徐立上前,把禮物放在桌上。
老管家立馬打開,「老爺子,這是少夫人送給您的禮物,真古董啊。」
可不像大先生當年,拿了個假的來糊弄老爺子。
嚴老爺子瞥了一眼,倒是有心。
他伸手接過,在手裡把玩,嘴上卻說:「回來就回來,還帶什麼禮物?」
嚴漠九冷淡:「您命好,有個孝順的孫媳婦,我沒這個閒工夫。」
嚴老爺子:「……」
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哄哄他。
孟明萱忙拽了一下嚴漠九,笑說:「爺爺,您別聽九哥胡說八道,是九哥帶我去拍賣會場買的,我們還做了公益呢!」
嚴老爺子這下就笑了:「做公益好啊,那這古董我收了。」
說著又問:「對了,聽說你們在準備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亦霖和子煬阿鈞他們在準備,選的下月初六黃道吉日。」提起婚禮,孟明萱笑得更甜了。
嚴老爺子頷首,「是穿婚紗,還是穿中式嫁衣啊?」
漠九這小子是如今京圈出了名的醋罈子,連女人的醋都吃,所以啊,這一次漠九肯定會讓孟明萱穿中式嫁衣。
因為,孟明萱在臨城跟殷霆舉辦婚禮時,穿過婚紗。
孟明萱看了嚴漠九一眼,輕咳:「中式嫁衣。」
嚴老爺子瞬間笑開了花。
他就說嘛!
看穿嚴老爺子得瑟內心的嚴漠九冷聲:「老古板。」
嚴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