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威壓
「十死無生嗎？倒也算正常。」
李言目光一沉，他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若是二品破境真有那麼容易，那一品也不會如今天這般稀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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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夏宇並非是修行至二品巔峰以作突破，所以他推衍出夏宇成功突破機率為零，並不奇怪。
「若我不在，大夏若要度過這一劫，只能等候天定儒聖陳宴出世。」
「只是那陳宴雖然身懷浩然正氣，成就了儒聖。」
「但在呂梁記憶中，卻是在大夏皇城淪陷後，方才成聖。」
「那時候早就有無數大夏子民，隕落在妖神之禍中，即便陳宴成聖，也無法救回。」
「不過，這只是天道推衍的結果。」
「有我坐鎮皇城，自然是不會放任妖神作亂。」
李言目光一斂。
且先不說他如今身為大夏九皇子，受了不少大夏恩惠。
若是放任妖神之禍降世，必然會殃及數以千百萬計之人。
他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更何況到了那個時候，他覺得自身實力，應當也沒有再繼續隱藏下去的必要。
待到妖神來襲，直接將其出手鎮壓就是。
就算有人因為他展露的真實境界實力，對他心懷不軌，難道還敢對能夠鎮壓妖神的他出手不成？
他可不覺得，待到那時，此界還有人是他對手。
……
時間一晃，便是十年時間過去。
這十年間，呂梁在大夏重點培養之下，接連破境，如今已經成為四品武夫。
以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成為四品武夫。
這一修煉進境，堪稱駭人聽聞。
連大夏皇室中的老祖，都出面見了呂梁，傳以武道秘法。
不過呂梁心中清楚，成就四品，已經是他目前所能達到的極限。
想要破入三品，哪怕他有前世記憶經驗，也至少需要十餘年左右的積累。
而眼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一月之前，南域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息。
這股氣息十分強盛，就算是在大夏皇城之中的太玄子，都心有所感。
「妖神已然復甦。」
隨著太玄子的話語傳出，大夏立即全軍備戰，準備迎戰南域妖族。
「妖神復甦的時間，比前世早了兩年！」
呂梁來到觀星閣，找上了李言。
他眉頭緊皺，神色有些不安。
按照他的記憶，應該還要兩年時間，才會傳出妖神復甦的消息。
但如今卻提前了這麼多。
這顯然不是什麼好消息。
這段時間他不光保持自身修煉進境沒有落下，同時也在跟天定儒聖陳宴交流，刻意引導陳宴的道路。
他的目的是打算嘗試看能否讓陳宴早些時日成聖。
若是陳宴能早日成就儒聖，那大夏就有了迎戰妖神的資本。
妖神之亂，也就不會造成他記憶中那樣的恐怖傷亡。
事情也正如他所預料的一般，陳宴能夠成為儒聖，本身自然不會是愚笨之人。
在呂梁引導之下，陳宴開創學派，傳授自身領悟，對於浩然正氣的理解快速加深，如今已經成為名聲顯赫的一方大儒。
在呂梁看來，應該要不了多久，陳宴就能徹底明悟己身，證得儒聖之位。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算事情一切在朝他所預料的方向發展之時。
妖神卻突然復甦。
這一下子就打斷了呂梁的計劃，讓他心中焦躁不已。
「天地萬物，本就無時無刻都在發生改變。」
「你出手干預了陳宴成聖時機，但妖神的復甦，也因為某些情況隨之改變。」
李言神色平靜，他雖然一開始對於妖神復甦一事，也感到了一絲意外。
但他如今天機神術已經修煉圓滿。
於是直接以天機神術推衍，然後竟發現幕後竟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妖神之禍，並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幕後之人出手助力妖神復甦，為的就是讓大夏在沒有一品強者誕生的情況下，遭遇妖神之禍。
「可這幕後之人的目的，又是為何？」
對此李言也頗為不解。
若是想對大夏不利，以那幕後之人的實力。
既然能推算到陳宴是天定聖人，直接殺了陳宴就是，又何須那麼麻煩。
他是既想要讓大夏國運受損，又不想讓大夏當真滅國。
一切計算的剛剛好。
不過他想藏，李言也想看看其能藏到幾時。
等到他殺了妖神，看那幕後之人還能不能坐得住。
呂梁十分懊悔。
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行為，才導致妖神提前甦醒。
讓大夏少了足足兩年的準備時間。
「是我太冒進了，如今之計，或許當真只能與北域聯合，助力北域二品巔峰武聖，東方雷鳴晉升一品。」
「只要度過眼前一劫，待到我大夏儒聖臨世，也無需擔心後患了。」
呂梁嘆了口氣。
昨日北域天相國的使者聯繫到了大夏，欲要跟大夏結盟，助力東方雷鳴突破一品。
前世大夏因為擔心助力東方雷鳴晉升一品，將會是引狼入室。
即便趕走妖神，之後或許也會面臨誕生一品強者後的天相國的威脅。
畢竟盟約可無法完全束縛一品強者。
於是就拒絕了這一提議，將賭注放在大夏老祖夏宇身上。
結果顯而易見。
如今呂梁清楚，大夏很快就會誕生出屬於自己的一品儒聖。
就算東方雷鳴晉入一品，也有儒聖與之制衡。
更何況在他看來一品強者越多，未來抵禦最終大劫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
於是就支持與北域聯盟。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在大夏已經有不小的話語權。
有他開口，如今夏皇跟大夏皇室的態度，已經發生了一些轉變。
或許很快就會答應與天相國結盟。
妖神已然甦醒，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
預計至多一月時間，妖神就能恢復戰力，徹底出世，率領妖族高品強者降臨大夏皇城，開啟屠殺。
所以必須儘早做出決定，不然還不待其破境，妖神就已經打來。
那時候就已經晚了。
李言對於呂梁打算助力東方雷鳴破境一事，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對他而言，東方雷鳴無論破境與否，跟他都沒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他也不覺得幕後之人，會那麼容易讓東方雷鳴突破。
呂梁跟李言傾吐了一陣自身所想後，便動身離開。
他知道李言如今實力強橫，甚至可能已經破入三品。
但三品境界，在如今的戰局上，依舊起不了什麼作用。
因此他最後還是讓李言小心，如果東方雷鳴沒能成功破境，那麼就儘快逃離大夏皇城，待到未來破入一品，再為大夏復仇。
……
「本座早已經踏入二品巔峰，如今距離破入一品只差一步。只要有你們大夏支持，本座至少有五成把握能夠破入一品。」
「你們還打算考慮多久，如今妖神已經甦醒，不日就會攻進大夏。」
「若是今日你們還不能做出決定，明日本座可要起身返回天相國了。」
東方雷鳴眉頭一皺，對著夏皇以及一眾大夏皇室中的高層冷聲說道。
他自認此舉是對大夏來說，最為明智的選擇。
只要自己能夠突破，妖神之危自然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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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世上，也只有他最為接近一品，突破的可能性最高。
雖然看上去大夏助他突破是他占便宜，但實際上卻也是各取所需。
因此在他看來，除了他以外，無一人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破入一品。
哪怕是夏宇，也不可能。
「讓我再考慮考慮。」
夏宇眉頭一皺，緩緩開口。
他雖然想要憑藉自身破入一品，但他自己也清楚，這個機率並不高。
如今東方雷鳴的出現，也是給大夏皇朝多出了一種選擇。
只是若當真助力東方雷鳴突破，那未來大夏的威脅，除了南域之外，就又多出了一個北域。
沒有一品坐鎮，就算躲得了一時，又哪裡能躲得了一世。
他沉思片刻後，分化出一道神意，來到了觀星閣，尋到了李言。
呂梁這位大夏的武道天驕，支持大夏助力東方雷鳴破境。
他想要問一問他大夏皇室的兒孫，大夏的術士天驕，會做出如何選擇。
如果是跟呂梁一樣的決定，那或許是天命如此，他也不會再糾結什麼。
「言兒，如今的局面，想來你也已經知道。」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
夏宇直言不諱，直接開口詢問李言。
李言目光平靜的看向夏宇，緩緩開口道：「我什麼都不會選。」
夏宇蒼老的臉上顯露出一絲詫異。
他想過李言可能會支持，亦或者著不支持，但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
夏宇若有所思道：「難道言兒你覺得我能突破一品？」
他說完這句話後，神色流露出一絲振奮，眼中期待的目光看向李言。
若是他當真有望破入一品，他又何須如此糾結，直接自行破境就是。
李言作為大夏皇室，乃至整個世界上最為頂尖的術士天驕。
在夏宇眼中，身上承載著大夏天命。
只要李言說自己有望破境，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自行破境。
「並非如此，若老祖你此刻選擇破境，只會十死無生。」
李言搖了搖頭。
就算他在夏宇破境時出手相助，夏宇都沒有成功的可能。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李言口中所說的話，夏宇眼中明顯浮現出了一絲失落。
「那我們又該如何應對那妖神來襲？沒有一品坐鎮，如今我大夏的底蘊遠遠不夠！」
夏宇神情失落，作為大夏老祖，他自然不想助力其他國度的二品強者突破。
可眼前若不做選擇，待到妖神攻來，又有何人能與妖神為戰？
等待他們的，只會是一場屠殺。
「無妨，我會出手。」
李言望向夏宇，神情平淡的說道。
「什麼？」
夏宇臉上浮現出一絲愕然。
他雖然覺得李言今後必然能夠成為一品術士，大夏未來的支柱。
但如今李言踏入修行也不過一二十年。
這麼短的時間，能夠成為四品術士，就已經是相當恐怖的天賦。
想要踏足一品，至少還需要上百年時間。
這個時間在他預料中，已經是相當短暫。
哪怕身為武者，在這麼段時間內成就武神，都堪稱不可思議，更何況術士。
但李言眼下的境界實力，顯然還遠遠不夠抵擋妖神。
「以你如今的實力，豈能抵擋妖神？」
夏宇眉頭一皺，又嘆了口氣，鬆開眉頭囑託道：「若是事情不成，你便早日離開大夏，不成一品，不要出世！」
他自然不想讓李言留在皇城冒險。
以李言的天賦，只要不死，今後成長起來。
哪怕大夏皇室高品強者死傷殆盡，未來大夏也有重新崛起的機會。
李言聞言輕輕一笑。
下一瞬。
在他身上隱藏許久的氣息，在這一層觀星閣中徹底綻放出現。
觀星閣的塔身都微微顫動。
樓頂閉關的太玄子猛然睜開雙眸，他隱隱察覺到觀星閣中，似乎有什麼變動。
但他身為觀星閣閣主，竟然都沒能發覺哪裡有著不同。
「到底發生了什麼？」
太玄子心中茫然，目光中滿是不解。
他迅速以神念在皇城附近掃視了好幾遍，都沒能發現什麼不對。
而此刻在李言身前的夏宇，這一股神意察覺到了這層空間內，所蘊含的無窮威嚴。
這股威嚴高高在上，極為強盛。
即便並非針對他這道神意，也令他身形微微顫抖。
哪怕只是感受著威壓的一縷氣息，都讓他有些難以承受。
「一品！」
夏宇目光驚駭，口中驚呼出聲。
連他一個二品不死境武夫，都感到恐怖的威壓。
這樣的威壓氣息，恐怕就只有一品強者，才能夠擁有。
只是，李言何時成了一品？
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一品究竟有多難以突破，他身為二品武夫，自然清楚。
可李言自踏入術士一道修煉開始，至今滿打滿算，似乎都不足二十年。
這麼短的時間，成就一品？
若非感受到李言所散發出的威壓氣息，他根本無法相信。
「不，我如今距離一品，還有些距離。」
李言輕輕搖了搖頭。
夏宇神情不解，在他看來，李言擁有這樣的威壓，若這都不是一品，那怎樣才能被稱作一品？
但他卻聽李言繼續說道：「不過，我雖然還未至一品。但就算一品來襲，也不會是我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