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影視:從大奉打更人開始> 第48章 有人托我給您帶個話

第48章 有人托我給您帶個話

2025-02-25 10:23:26 作者: 怪味牛腩
  第48章 有人托我給您帶個話

  打更人衙門

  清光消散,魏安和南宮倩柔直奔地牢。

  二人之間無須多餘交流。

  魏安從不問案情。

  只管在一旁口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隨時享 】

  這次對象是金吾衛的三名百戶,數名總旗,好些個小旗。

  文氣消耗不算什麼,主要耗費時間。

  「辛苦了。」南宮倩柔端了一盞茶,遞給魏安。

  「這麼客氣?」魏安笑地接過,抿了兩口,潤潤嗓子。

  南宮倩柔笑了笑,這會兒實在沒空和他貧嘴。

  「不管如何,多謝了,我知你不日要搬入新宅,我會奉上一份厚禮。」

  說罷,他匆匆離開。

  魏安想他定是去叔父那兒匯報,不好打擾,索性走得慢些。

  不來便罷了,既來了打更人衙門,總要去叔父那兒問候一聲。

  「魏先生。」

  「魏先生。」

  「…」

  地牢的守衛,衙門內的巡衛,銅鑼、銀鑼,見到他都是統一稱呼。

  「無恙。」

  這個不統一。

  「今日你休沐?」

  魏安見許七安一身常服,奇怪道。

  許七安露出一絲苦笑,沒回應這個問題,「走,我有些事與你說。」

  瞧他一臉正色。

  魏安與他到一旁角落。

  許七安左右四下掃了一眼,低聲道,「今日我在…」

  魏安聽完後皺了皺眉。

  心中快速地過了一遍後,他只有將泄露他所言的對象鎖定在皇莊的人。

  可皇莊在大黃山下,莊頭都難得進一次城,更不提那些佃戶們。


  此外,皇莊的人有何理由將他那日所言散出去?

  不對勁!

  「我覺得有人在架你,我之前特地問過辭舊,儒家三品立宏願,破宏願才可入二品,這背後之人用心歹毒,不僅要你難入二品,更要你雲鹿書院為今上忌憚。」許七安分析出關隘。

  不虧是專業的。

  之前就有聽銀鑼們說許七安破案有一手,許多金鑼挺看好他。

  魏安認可地點點頭,又朝他拱了拱手,「多謝。」

  許七安笑笑,正要開口時…

  「許七安。」

  一聲喝道。

  突然,且不友好。

  魏安看過去,這張面孔…

  是叫朱成鑄吧。

  金鑼朱陽的小兒子。

  「魏先生。」朱成鑄恭敬地朝魏安抱了抱拳。

  看向許七安時,又不掩飾的厭惡與桀驁,「此人攜私報復,以下犯上,卑劣不堪,這等小人,魏先生切勿遭其哄騙。」

  「好,我知道了。」魏安點點頭。

  他自然看出朱成鑄對許七安有敵意。

  但朱成鑄對他至少沒冒犯言行。

  碰了個軟釘子。

  朱成鑄欲言又止。

  對魏安他實在不敢囂張。

  這是他老子面提耳命,千叮萬囑的。

  最後朝魏安抱了抱拳,在一眾銅鑼簇擁下離開。

  魏安看向許七安。

  後者嘆了聲,道,「前兩日,我與廷風、廣孝參與一起犯官抄家,他不僅刻意刁難,污衊我失期(遲到),還在我阻止他侵犯犯官女眷時,刻意挑釁,我實在忍不過,就…」

  他頓了頓,看了眼魏安。

  「就怎麼了?」魏安配合地捧了個哏。

  「就扯了你的虎皮,我說與你相熟,今日他膽敢知法犯法,魏公必知曉,到時少不了他好果汁吃!」許七安說的時候仍有幾分氣憤。


  「那犯官女眷,花一樣的年紀啊。」又感慨了句。

  魏安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那你這停職反省?」他問道。

  「頭兒在幫我說情,廷風和廣孝說只當在家歇幾天,給那傢伙出出氣,出出氣就出出氣,我也不在意,好歹救下那犯官女眷。」許七安沒所謂的樣子,實則話中仍夾雜一絲怨氣。

  當真救下了?

  魏安心中有一句忍住沒問。

  以朱家的勢力,欺辱一名犯官女眷,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算了,許七安也只是求一個念頭通達。

  最⊥新⊥小⊥說⊥在⊥⊥⊥首⊥發!

  「不必放在心上,這樣的人哪都有。」魏安寬慰了句,道,「我去見叔父。」

  …

  魏安上七樓時,南宮倩柔正好離開。

  後者向他點了點頭,行色匆匆離開。

  迎上魏淵的目光,魏安笑道,「原想著來了這兒,總要見一見您,現在是有個情況,不得不見您,叔父,您可得護著侄兒啊。」

  魏淵似已知道他話中所指,「你既志不在仕途,何須擔心這些風言風語?」

  「我無意仕途不假,總不好連累書院吧。」魏安無奈道。

  「你不是為儒家開闢了另一條路?」魏淵問道。

  這話說得好像已經開闢成了。

  只是設想啊。

  魏安正要反駁又忽然領會。

  魏淵抬眼,「這些人之所以這般肆意散播你之所言,無非篤定你做不到,一旦你做出點實在的,又是不一樣的境況。」

  「我怕到時候他們污衊我要扯旗起義啊。」魏安吐槽道。

  魏淵目光頓時銳利,沉聲道,「這話你只在我面前說這一次。」

  「好好,定謹記您的話。」

  魏安舉手投降,無意無謂爭執。

  魏淵重把目光落到書上,默默的送客之意。

  「叔父,有人托我給您帶個話,這打更人的守則到底有用無用?」

  魏安撂下一句,口胡閃人。

  魏淵抬頭。

  這種撩完就跑的行為多少有點氣人。

  這時,楊硯和李玉春一同進來。

  「魏公,卑職自元景二十年入職,自認盡職盡責,恪守本分,從不瀆職枉法,從不收受賄賂,更從未欺壓過良善。」

  「然,有些同僚卻非如此,彼輩肆意妄為,欺壓百姓,對商賈敲骨吸髓,有甚者抄沒犯官時,侵犯犯官女眷,昧下犯官資產!」

  「卑職心中憤懣,今日來,斗膽問魏公一句,這打更人的守則到底有用無用?」

  魏淵一時沉默。

  …

  這時,某間屋子

  一直白皙的手握筆正在信紙上書寫:

  尊敬的主人

  抱歉又攪擾您。

  桑泊之下的封印物已成功釋放,恆慧也已登台,接下來必是一齣好戲。

  不過,如今有個情況,我必須向您匯報。

  魏安,您還記得嗎?

  那個一日入四品的儒家天驕!

  之前我探知他無意仕途,便沒在關注他。

  昨日他在長公主皇莊的一番話,我以為此人或為我族重新崛起的威脅!

  特將他所言匯報給您,他說…

  主人,請您降下指引!——

  永遠效忠您的僕人

  落筆後,等了會墨干,白皙的手將信紙捻起,以蠟燭點燃,直至最後一角燃盡。

  空間靜謐許久,在白皙的手的主人以為得不到回應,正要起身離開時,昏黃的燭光忽然轉成瘮人的綠光。

  (本章完)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