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我們正面進攻，給秩序陰影留下一場恐怖記憶
食屍鬼星域，胡斯托星球。
「紋面伯爵大人，已鎖定秩序陰影的基地。」
劊子手凱倫德瓦來到「午夜領主」第四十五連的連長詹多·斯科萊沃克面前。
詹多出身於諾斯特拉莫九大家族之一的斯科萊沃克家族，因臉上父親賜予的儀式性黑色圖紋和貴族出身被稱為紋面伯爵。
斯科萊沃克臉上烙印的方形黑色線條從他的前額一直延伸到他的下眼臉，再框住他的整個眼眶。
精緻的閃電圖案紋身裝飾兩側的臉頰，他的眉毛一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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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5區，四百米地下。」
「裡面還有大量生命信號，從體徵讀數判斷，應當是胡斯托的原住民。
「很好。」
臉上的兩道黑痕泛起光亮。
「我們會取得一場輝煌的勝利。」
午夜領主自踏入食屍鬼星域，便分散為無數個戰幫。
他們將戰帥的命令拋諸腦後，只想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度。
但大多數野心勃勃的領主都在建立腐屍世界過程中遭受嚴重損失，甚至死亡。
「秩序陰影」的龐大兵力，散布於他們途經的諸多世界。
重要世界都有超過一千以上秩序陰影駐守，依託防禦工事，不可能短時間內攻克，隨後龐大的支援艦隊就會趕來。
斯科萊沃克對他們的魯莽選擇嗤之以鼻，他們沒有在殘酷環境生存的智慧。
他的生父將他和其他兄弟送到下巢，任由巢都幫派追殺。
他的大多數兄弟都死了，他在十歲時，便完成了首殺。
那是一個巢都幫派金牌打手，但腹部的腸子漏了出來，那是一個惡棍最虛弱的時刻。
第二天，他就獲得了兩道黑痕印記，並被父親稱為所有子嗣中的最強者。
現在也是一樣，胡斯托是個毫無價值的星球，原住民不過數百萬，駐守這裡的秩序陰影不會超過一百。
「立刻出發，獵殺寧錄之子。」
斯科萊沃克憋住笑容，他回想起潛伏在諾斯特拉莫的黑暗中美妙時光。
那時的他厭倦獵殺窮人後，就開始獵殺其他貴族的兒女，但他沒想到居然有機會體驗殺死同類的樂趣。
斯科萊沃克迫不及待率領第四十五連，前往地下工事的入口。
「大人，我們如何展開攻擊？」凱倫德瓦問道。
「我們正面進攻，給秩序陰影留下一場恐怖記憶。」
凱倫德瓦的孿生兄弟凱倫基爾昂首闊步走到利爪統領面前，「我想戰鬥，想殺戮。」
「生是折磨，死是平安。」
「我的結局到來之前，我要讓所有人都在痛苦中祈求我的慈悲。」
凱倫德瓦的手搭在凱倫基爾的前臂上，後者聳了聳肩。
「你說完了嗎？」斯科萊沃克盯著凱倫基爾。
凱倫基爾咆哮著後退一步。
斯科萊沃克嗤牙，「你們去干正事，帶著第二烈爪。
2
「如果你遵從我的命令，你會有大把機會大殺特殺。」
午夜領主們的頭盔目鏡似垂死般的餘燼消退，生命維持功能等系統一一關閉，只剩下最基本的功能。
他們走入黑暗之中，利用諾斯特拉莫人天生的黑暗視力觀察環境。
儘管他們是攻擊方，但現在他們已踏入獵殺主場。
通訊頻道完全關閉，甚至斯科萊沃克都聯繫不上任何一個烈爪。
黑暗中，一切勝負取決於恰當的時機和主觀能動性。
凱倫德瓦和凱倫基爾並肩前行，他們無需話語，一個動作就能理解彼此的意思。
凱倫基爾眼眸一亮，他邁著狩獵步伐，向秩序陰影撲去。
[五步，四步。]他心中默念，只要進入一步距離，他的拇指就會向如尼符文按去，隨後取下一血。
「攻擊！」凱倫德瓦突地出言提醒。
「你比我還著急。」凱倫基爾啐道。
馬達轟鳴轉動，秩序陰影已轉過身來，搶動手中重錘砸下。
[秩序陰影發現我了。
凱倫德瓦看到了。]
凱倫基爾知道他的兄弟時而能窺見一點未來的畫面，這讓他經常處於他人無法理解的憂鬱狀態。
鏈鋸劍飛舞，鋸齒轟鳴著撞在重錘上。
鋸齒碎片炸裂，火星飛濺。
錘頭透出一股震盪波，凱倫基爾手臂麻木。
轟！
凱倫基爾砸在地上。
「收屍人」搶動震盪武器，砸向凱倫基爾。
森冷斧刃擋在凱倫基爾之前，劊子手凱倫德瓦揮動行刑巨斧，擋下攻擊。
凱倫基爾嘶吼著彈起，鑲鑽的鋸齒飛旋著刺入馬克VI猛禽型動力甲的胸膛。
鋸齒扯碎了秩序陰影的胸膛，鮮血飛濺。
凱倫基爾用力一推屍體，同時拎起那錘子。
「這錘子很古怪。」
「秩序陰影有許多獨特武器。」凱倫德瓦說道。
凱倫基爾左臂甩了一下錘子。
嗖嗖嗖————
「他的力量比你大，你還是雙手吧。」
凱倫基爾哼了一聲，將破損的鏈鋸劍插回腰間。
轟轟轟————
通道震盪，碎石飛濺。
凱倫基爾雙手持錘，向巨響方向衝去。
走出十四步，他看到轉腳處，地面塌陷，一名烈爪成員身體歪斜著被埋入地面。
他的馬克IV動力盔甲炸裂，午夜藍碎片裹著血肉濺滿四周牆壁。
凱倫基爾向前望去，上方塌陷，將一具具屍體埋在裡面。
凱倫基瓦走到他的身旁，「一個小隊午夜領主。」
「一個都沒殺死？」
「死了一個，秩序陰影帶走了同伴的屍體。」凱倫德瓦說道。「還有一個受傷。」
「十換一？」
「他們能在黑暗的甬道中看得和我們一樣清楚，他們還有奇特的武器。
凱倫德瓦蹲下，他的手甲輕撫黏膩的地面。
「一種讓人打滑的靈能法術。」
「你手中的錘子很適合地下戰鬥。」
斯科萊沃克望著凱倫德瓦，「整個烈爪，陣亡了九十六人。」
「戰果呢？」
「確認擊殺十二名秩序陰影。」
「八換一。」斯科萊沃克眼眸冷冽。「廢物」
「凱倫基爾，你就這點能耐？」
「我們殺了五個。」
「你真是個廢物。」
斯科萊沃克抽出長劍。
「我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
「烈爪們，出擊！」
他撞開凱倫基爾，率先向黑暗的甬道衝去。
九百餘名午夜領主緊隨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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