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諸位滿飲此杯。」
繼順利討伐了逆髮結羅,按照東瀛這邊的傳統,還有有鑑於北條軍初次討伐了妖怪。
北條秋時從善如流的在夜間召開了慶功宴會。
看著底下一眾自己的親信家臣們,其個個都滿臉興奮的樣子。
雖說北條秋時個人心中還記掛著應該快要到來的殺生丸,以及河越合戰上的事情。
但到底在這個時刻,他也沒必要給正在興頭上的部下們憑白製造煩惱。
有張有弛,這才是正確的御下之道。
「為主公大人的勇武飲勝!」
見到上首的主公大人如此善解人意,身為下屬的部眾們自然也很懂得為臣之道。
在明智光秀的帶領下,眾多的武士齊刷刷的起身,朝著坐在最上方的北條秋時敬賀。
連帶著就坐於北條秋時身邊的戈薇,她也遭受到了不少武士的勸酒。
什麼?
為什麼日暮戈薇可以坐到北條秋時的旁邊,在這種大場面也能有一個堪比C位的位置?
那自然是北條秋時的安排,他以此戰戈薇出力甚大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論功行賞之下給戈薇定了一個首功,如此戈薇理所應當的就有了資格坐在這麼一個高位上。
對此,能夠坐在宴會主場的北條軍高層,他們在知道了部分相關的信息之後。
內心中瞬間都為之打起了小九九,在得到好處之前他們也不介意適當的放低一點姿態。
「謝謝,謝謝。」
被勸酒中的戈薇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看著身前這些擺在這個戰國時代。
無疑當得起一句大人物稱呼的武士,他們三三兩兩跑到自己身前姿態謙和的和自己搭話勸酒。
自未來世界來到此地的少女何嘗有過這樣的經歷,一瞬間她內心中竟然有了飄忽然的微妙感覺。
再者說了,別說這是古代,就是現代社會當中。
初出茅廬的小白,要是忽然到了某高層組建的酒會當中,再見到位高權重之人對自己曲意奉承。
又有幾人能夠定的住心神,保持住自己的本心呢?
微笑著看著被武士圍在中間的戈薇,看著她俏臉紅暈又不好意思的和武士們互相謙讓。
北條秋時眼神移動,又看向了坐在會場邊緣的犬夜叉和楓婆婆。
這兩者所受的待遇就和戈薇截然不同了。
雖說在餐食上大家基本一樣,可周圍冷冷清清的風蕭蕭易水寒的氛圍。
已然讓性格衝動脾氣有點暴躁的犬夜叉處於爆發的邊緣。
想必若不是白日裡山頭上的壯觀景象,還有一旁的楓婆婆在好言相勸......
「幸虧他能忍的下來。」
輕聲低語,北條秋時倒不是對犬夜叉有什麼惡念,或是對他有什麼不好的安排。
前世看這個世界的故事時,作為一個讀者北條秋時對於犬夜叉也有不少的好感。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是當故事看,現在自己成為了故事中的一員。
那麼不好意思,為了自身的霸業為了追隨在自己身邊的部從。
該爭的時候就是得爭,這無關對錯無關好惡,僅僅是為了自身所背負的責任!
所以無論是四魂之玉也好,還是對抗妖怪時有著無比威懾力的,擁有破魔之力的戈薇也罷。
握緊雙拳,北條秋時適時的低垂下眼帘,不僅僅是這些哪怕是幽而復明的桔梗等等!
只要對大業有利,那就得到我北條家的碗裡來!
「主公大人!主公大人!」
正當北條秋時梳理著自己的思緒時,端著酒碗的明智光秀湊了過來。
輕聲呼喚著沉思中的主公,明智光秀待看到了北條秋時抬起了頭。
他微不可查的向外邊使了一個眼色,隨即又當先朝著宴會外邊走去。
「嗯?」
掃了一眼還是熱鬧非凡的宴會現場,北條秋時也沒有引起其餘人的注意,他跟在了後邊離開了會場。
「發生什麼事了?光秀。」
走出了會場,北條秋時看著明智光秀問道。
「主公大人,剛剛收到的信息。」
小聲的匯報導,明知光秀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紙條。
得益於北條秋時的未雨綢繆,如今的北條軍很習慣通過信鴿來傳遞消息。
故此,在信息傳輸上北條軍走在了這個戰國時代之巔。
「這是?」
接過了紙條,北條秋時其實已經預見到了其中的內容。
算算腦海中的情報,原本逆髮結羅事件犬夜叉他們是用了一個晚上就解決了。
之後大約是戈薇回了一趟現代,當天晚上殺生丸就順手碾死了河越合戰上的今川軍。
而現在有了自己的插手,逆髮結羅事件用了兩天的時間,其中戈薇也沒有回到現代。
如此的話......
「果不其然,今川軍沒了!」
飛快的看完紙條上的情報,北條秋時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
該來的總歸要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對比逆髮結羅這樣的前菜,犬大將的長子殺生丸才是正餐啊!
這個從始至終就一直位居犬夜叉世界戰力巔峰的人物,才是真正可以衡量人和妖戰力的決定性因素。
「能對抗的了嗎?」
今川家在河越合戰戰場上的兵力,北條秋時基本了如指掌。
對付他們北條秋時也沒有什麼壓力,但是要如同殺生丸這樣好似順手撣去灰塵一般。
北條秋時的臉色顯得有點陰沉,實話實說北條軍可以做到可卻沒有那麼舉重若輕。
「主公大人,河越合戰那邊我們該如何應對?」
明智光秀耐心的等待了一段時間,待看見自家主公大人還在深思。
出於好心的提醒,他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河越合戰那邊已經呈現出了強弱之分,失去了今川軍的力量光憑武田軍一家之力。」
「無論從什麼地方看,優勢在我!」
「可是對方畢竟是縱橫天下,與主公大人齊名的甲斐之虎。」
「若是武田信玄破釜沉舟舉全軍壓上,以氏康大人的武略是否能夠應對?」
「敗固然我北條家上洛之路會橫生波折,勝對於我北條家也不能說是一件幸事!」
「哦?」
眼帘抬起看了看忠心耿耿的明智光秀,對於他話中的意思北條秋時也是聽的明明白白。
自己在操心殺生丸,自己的部下也是實實在在的操心著自己。
敗了,北條家上升的勢頭必然受阻。
勝了,由於自己不在河越合戰的戰場之上,勝利的榮譽只會加持在家督競爭失敗者北條氏康的身上。
心中斟酌了一下,北條秋時看著天空中的那一彎明月。
「光秀準備準備,讓部眾休整一晚,然後......」
「吾觀武田信玄是不甘心就這樣撤退的,而以氏康的本事和老虎僵持也是不成問題。」
「關鍵的一刀總還是會留給我們的。」
「是。」
重重的點頭,明智光秀表示明白,對於北條秋時的安排也認為極為穩妥。
就是有一點......
回望著依舊熱鬧非凡的宴會主場地,明智光秀揣摩著還有什麼是自己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