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喻出來之後才發現,在走道的盡頭赫然有兩隻喪屍在那傻呆著。
而此時聽到動靜的兩隻喪屍,猶如嗅到獵物的猛獸,嘴裡嘶吼著就朝著祁喻撲了過來。
祁喻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此時雖然有些緊張,但也沒慌了手腳。
畢竟他清楚的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遊戲而已,雖然身臨其境如同現實一般,但遊戲畢竟只是遊戲。
兩隻喪屍的速度不算快,一前一後的,祁喻握緊手裡的棒球棍朝著先撲過來的那隻,對著頭就是沉沉的一悶棍。
砰。
那種手感像是砸到一個西瓜一樣,棒球棍嵌入它的腦袋裡,黑紅的血液濺射出來。
隨後直直倒下,不過由於祁喻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有足夠的經驗,此時一擊得手,舊力已去新力未生。
另外一隻撲上來的喪屍直接就壓了過來,祁喻慌亂間被撲倒在地。
喪屍嘶吼著張嘴就要朝著祁喻的脖子啃過來。
他立刻抽過剛剛的棒球棍擋住,喪屍直接啃在了棍子上。
祁喻立刻借力翻身起來,把棒子扒拉出來,狠狠的就朝著喪屍的腦袋來了一下。
呼.......
整個過程也就幾秒鐘,祁喻卻是大口大口喘著氣,太緊張刺激了!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血脈噴張,又有一點噁心和負罪感。
「那只是一隻喪屍。」
「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祁喻第一次幹這麼暴力血腥的事情,一時間心裡還有些難以平復。
還好這一樓層只有兩隻喪屍,而且它的腦袋也確實是弱點,頭骨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
剛剛祁喻初次戰鬥有些經驗不足,稍顯狼狽,不過有了剛剛這次的經驗之後,祁喻覺得這遊戲也沒那麼難。
看來系統的新手副本不會把自己往死里整,只要注意好策略,那自己是肯定不會寄的。
這是一層四戶的格局,他發現有一扇門是開著的,正打算進去看看有什麼物資可以收集起來的。
不過下一刻突然出現了一道令他有些毛骨悚然的聲音。
咔嚓一聲,祁喻旁邊的房門打開了。
他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手裡握著的棍子高高揚起,準備給這門後的喪屍物理超度一下。
「別!別打我,我不是喪屍!」
一道有些虛弱且慌亂的嗓音響起。
祁喻愣住,沒想到這一層還有倖存者,而隨後當他看清楚門後的人時,發現居然是沈清漪。
他還真是沒想到系統居然把他的夥伴就安排在隔壁,原本還以為自己得花一番功夫去找呢。
而沈清漪見到祁喻也是一驚,顯然她還是記得這個相親對象的。
「是你?!」
沈清漪剛剛在屋內聽見打鬥的動靜,第一時間是有些害怕的不敢發出聲音,隨後透過貓眼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在這種情景下,她其實是不敢出來的,沈清漪也不是沒想過,萬一這個男人是窮凶極惡的歹徒,那她就完蛋了。
可她實在是太餓了,這兩天屋內的小零食都被她吃完了,到現在她已經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
「先吃點東西吧,別哭了。」
屋內,祁喻把沈清漪帶了進來,看她一副餓的脫力的樣子,他就知道,沈清漪應該是餓了挺久了。
他煮了碗雞蛋面端了過來。
沈清漪點點頭,沒有說話,將眼淚抹掉,沉默的吃著。
儘管她此時很餓,不過還是小口小口的吃著,熱騰騰的麵條讓她這兩天緊繃的情緒徹底崩潰。
吃著吃著又哭了起來,淚水滴落在湯里。
沈清漪嚶嚶的啜泣了起來:「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啊,所有人都不見了,還有這麼多喪屍......」
祁喻搖搖頭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對他來說,他是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遊戲而已,等一年的時間一到,自然就會恢復到原來的生活。
可對於沈清漪來說,這就是切切實實的巨變了,突然變成這樣,要說不怕不慌,那是假的。
「先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得想辦法活下去,之後才有希望。」
接著祁喻問她:「你有什麼打算?」
沈清漪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聲音有些低沉:「我也不知道......」
「既然這樣,我建議你先在這裡住下來。」祁喻說道。
沈清漪抬起頭看著他。
他繼續說道:「一來我們在一起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二來現在外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一個人也沒辦法生存。」
沈清漪抿了抿嘴,事實上她也沒有選擇的餘地,眼下有人可以照應她,而且還是一個認識的人,雖然算不上熟悉。
但至少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相親對象,雙方之間也沒有什麼不好的矛盾,應該是可以好好相處的。
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段還是有判斷的,要是眼前的男人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她此時恐怕已經......
沈清漪雙手擰著衣服,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對你的印象挺好的,而且你還救了我,我希望以後的相處,彼此之間能夠保持一點距離。」
「可......可以嘛......」見祁喻沒有回應,她有些擔心的囁喏了一句。
她試圖通過一些言語,來試探祁喻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祁喻怔了會,隨後也明白她的糾結,這無可厚非,他當即說道:
「我明白,你放心吧,畢竟咱們也算是認識,我能幫把手自然不會吝嗇。這裡還有一個空著的房間,你待會自己去收拾一下,就能睡。」
聽到祁喻這麼說,沈清漪有些緊張的心情才放鬆了下來。
吃完面之後,她就主動進房間去收拾去了。
祁喻看著她有些曼妙的背影,心頭有那麼一絲悸動,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產生了一股衝動。
不過還是按耐住了,這種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
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遊戲,但是他待在這裡的時間越長,就越沒辦法把這一切都當做一場夢。
而且人都是會對一些新奇的事情感到刺激,這都是因為大腦多巴胺的分泌導致的。
但隨著刺激越多,多巴胺的分泌就會減少,這個刺激的閾值就會慢慢變高。
要是因為是在夢境裡就放開去作,剛開始罵人,然後打人,甚至......
這時候他的道德觀念就會全都被打破了,底線一旦被突破,就會毫無下限!
沈清漪在房間內鋪好床後,就把門關上了。
又過了幾秒,門後傳來咔噠一聲,門鎖上。
祁喻自然也是聽見了,不過他也沒太在意,隨即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門後的沈清漪在鎖門前還是做了許多的掙扎,她很擔心自己在睡夢中醒來會發現有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邊。
但又擔心自己鎖門的動作會不會引起祁喻的反感,好像防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