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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老道士來求仙夢,飛元真君

2025-02-08 00:02:49 作者: 長不大的雞
  第51章 老道士來求仙夢,飛元真君

  朱標和朱棣對峙良久。

  「好,很好,你長大了,敢和我頂嘴了。」

  朱標憤然離去,沐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兄弟倆好端端的怎麼變成這樣了。

  望著朱標離去的背影,朱棣內心也早已經準備好和朱元璋相見了。

  ……

  酒館裡。

  這時候,距離朱棣做夢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莊牧正拿著一些木牌。

  並在上面寫上數字和四種圖案。

  本來是想要雕刻的方式,不過他貌似沒有這項本領。

  姚廣孝則是在一旁坐著,繼續看著那本《三國通俗演義》。

  朱衛則是靜靜的站在朱棣身邊,喜妹擦完桌椅後,正坐在椅子上打盹。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

  「以酒入夢,掌柜的可在?」

  莊牧停下手裡的活,朝著門口望去。

  這是?道士?

  只見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一位,身著單薄道袍的中年男人。

  老道士的面龐稍長,輪廓分明,劍眉斜飛入鬢,雙眸深邃而宛若鷹眸,仿佛能夠洞察人的內心。

  那雙宛若鷹的雙眸,環視著周圍的環境,且一眼便盯上了老爺子身旁的護衛。

  身型壯碩,氣態沉穩,眸光和警覺性很高。

  應該是躺在春椅上那個老頭的護衛。

  應該並無大礙。

  老道士緊接著目光朝著其他地方望去。

  這家酒館能夠容納的人很少,兩個老頭,一個護衛,一個模樣白皙俊朗的少年,還有一個打盹的僕人。

  想來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莊牧連忙招呼道:「你好,我是這家酒樓的掌柜。」

  「有什麼需要?」

  在剛剛老道士打量著姚廣孝的時候,姚廣孝也在打量著這位看著像是老道士,但卻又非常奇怪的人。


  以前,他也做過道士。

  做道士,其實無非就是清心寡欲四個字,可在這個老道士的身上。

  非但沒有清心寡欲的感覺。

  反倒是讓人感覺,十分精明,且十分警惕。

  這種人,一般都是身居高位,十分怕死。

  又或者有仇家,才會十分警惕周圍的風吹草動。

  老道士緩緩朝著莊牧走去,但其餘光卻一直在觀察著周圍。

  仿佛這些桌椅板凳隨時都會害他一樣。

  「我剛才路過你們這家酒館的時候,看見旁邊牌匾上有寫一句話。」

  「以酒入夢,可談仙夢生死。」

  「亦真?亦假?」

  聞言,莊牧微微一愣,沒想到這牌匾這麼好使。

  因為客人稀少的緣故,喜妹就提議,在門口架起一個牌匾。

  把酒水能夠提供的作用,寫在上面,這樣說不定能夠吸引路過的客人。

  地處偏僻,本來也不指望能夠招攬客人,沒想到。

  今天剛把牌匾放出去,就吸引了一位客人。

  莊牧連忙笑道:「當然了,一杯酒,你想要做什麼夢都可以,仙夢自然不在話下。」

  老道士聞言,開口道:「好,那我要一杯。」

  很顯然,當莊牧說出仙夢的時候,這老道士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渴望。

  莊牧倒是不覺得奇怪。

  道士求長生,求尋仙問道還是很正常的。

  基本上,道教核心主張其實就是尋仙問道,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大部分道士基本上都渴望尋仙問道。

  當然,普通人也渴望。

  「一杯酒的價格是三錢。」

  「第一次做夢的時間是一刻,一刻鐘後,你就會甦醒。」

  「有什麼疑問嗎?」

  做夢的事宜肯定是要提前說好,免得後面麻煩。

  老道士心中略有些猶豫。


  倒不是因為價格的問題,哪怕再多錢,他也付得起。

  畢竟整個「大明」都是他的私人物品。

  只是,沉睡一刻。

  讓他有些害怕,這掌柜的該不會是想要害自己吧?

  他眉頭緊鎖,可仙夢實在是誘人,一時間難以抉擇。

  身旁姚廣孝嘴角微微揚起,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老道士。

  這人氣質從上到下,都不像是道士,可穿的又是正經的道袍。

  貌似還對尋仙問道近乎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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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應天府附近,有這樣一位道士嗎?

  「有什麼顧慮嗎?」莊牧詢問道。

  「要是你擔心我這酒有問題,那你完全不用擔心,你看那邊那位老爺子。」

  「就是在做夢,他是第三次來了,要是你擔心的話,可以等他甦醒後問問他。」

  「再決定買和不買。」

  老道士的目光在朱棣的身上打量著,又看了看其身邊站著的護衛。

  能擁有這樣的護衛,想必地位不低。

  既然這名護衛都靜靜的等待著,那說明這名掌柜說的應該沒有問題。

  況且,自己玄修已久,少有人見過自己。

  在不認識的情況下,應該不至於謀害自己。

  思緒再三後,老道士最終決定,買!!!

  我要玄修!

  我要成仙!

  雖然內心下定決心,但他臉色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這裡是一兩銀子,夠買三杯酒了。」

  見狀,莊牧自然是收錢辦事。

  也不墨跡,連忙招呼還在打盹的喜妹說道:「喜妹,幹活了。」

  自從有了喜妹,自己也不用幹活,像溫酒杯,溫酒這些事情都能讓她來干。

  模樣漂亮,還養眼。

  總感覺自己變成了無良的資本家。

  不多時,喜妹將溫好的酒和酒杯,端到了莊牧面前。

  「不知,您如何稱呼?」

  老道士沉吟片刻道:「道號,飛元真君。」

  莊牧愣了愣。

  他對道教了解的不多,不過,一般來說。

  道士的道號不應該是什麼什么子嗎?

  像張三丰的道號好像就是玄玄子。

  這種什麼真君的,一般不都是皇帝赦封的道號嗎?

  難道這老道士是張三丰?永樂朝著名的道士,也就只有張三丰獲得過赦封。

  不過也不知道張三丰是飛升了還是死了,對明朝皇帝的召見都是不予理會。

  思緒間,莊牧便將酒水調製好。

  並推到了這位「飛元真君」的面前。

  「這是你的酒。」

  老道士看著面前這杯酒,臉色不由的凝重了起來。

  這酒的顏色不對啊。

  如此璀璨的顏色,該不會是有毒吧?

  不知道現在逃離這裡,來不來得及,自己的人就在外面。

  就在這時,姚廣孝淡然的拿起自己手裡的酒杯,然後飲了一口。

  這老和尚喝了都沒事。

  那自己喝應該也沒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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