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後也就釋然了。🍔💛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想想自己上輩子在電視上看見的那些尋找親人的新聞。
無一不是抱頭痛哭,悲憤欲絕。
就差把腸子都給哭斷了。
或許在東方不敗的心中已經默認了自己妹妹死去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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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突然聽到葉辰提起她妹妹還活著,心神激盪之間有這樣的反應完全不足為奇。
或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東方不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好意思。
「對不起葉辰,剛剛我太激動了,我只是太想知道我妹妹的消息了。」
葉辰無所謂的笑著搖了搖頭:「無妨,你的表現也算是人之常情,突然聽到失散十幾二十年的親人還在世的消息,如果這都不驚訝那才叫冷血無情呢。」
東方不敗面色稍緩:「葉辰,你快點把我妹妹的消息告訴我吧。」東方不敗的聲音比起之前竟然要溫和了不少。
看來,妹妹在世的消息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了東方不敗的性格。
從之前的舉目無親,到現在的心中突然有了羈絆,心境上的改變自然不小。
葉辰緩緩說道:「你的妹妹如今是在恆山派中,道號儀琳,被定逸師太收為了門下弟子,這次出去,你可以先去暗自調查一番,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東方不敗輕點頷首:「好,這件事我會去調查的,葉辰,謝謝你。🐝ൠ 😝🌷」
葉辰笑著說道:「些許小事不用客氣。」
「不,對你來說或許只是說兩句話的事情而已,但是對我而言,你讓我找到了除了爭奪天下第一以外,又一個活下去的目標。」
葉辰聞言收斂笑容,眼神肅穆起來:「既然如此,東方教主就儘快出發吧!爭取你們姐妹二人早日團聚。」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
然後下一秒,嗖的一聲就消失在了葉辰的面前。
葉辰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我去,你這也太雷厲風行了吧!搞得人家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對於東方不敗如此的心急,葉辰完全可以理解。
現在的她恐怕早就已經忘記了去建福府的事情,第一件事應該是去恆山派找到那個叫儀琳的小道姑。
……
客棧里,白展堂和朱由檢還在喝酒。
白展堂此時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開始跟朱由檢玩起了坦白局,在朱由檢面前把自己的經歷抖落了個一乾二淨。
就連小時候偷看他們家隔壁的王寡婦洗澡都說了出來。
朱由檢表面上和白展堂是一樣的狀態。🍭💜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可他心裡卻清楚得跟明鏡似的。
他的酒量和白展堂完全不是在一個級別上,完全可以實現碾壓白展堂。
至於白展堂為何不用自己的內力將酒水逼出來。
曹正淳表示,和皇上喝酒你踏馬都敢玩虛的,你當我吃乾飯的呢?
朱由檢朝葉辰揮了揮手。
「葉先生,今日無事,過來一起喝上兩杯呀!」
葉辰笑著走了過去:「行,趁著閒暇,容許我也貪個杯。」
朱由檢連忙給葉辰拿過杯子倒了一杯。
至於白展堂,都快趴桌子上睡著了,壓根不用理會他。
「葉先生的故事盪氣迴腸,許多場景都值得浮一大白,這杯我敬你。」
「葉先生,感謝你這次收留我在這同福客棧中,這一杯敬你。」
「葉先生……」
朱由檢勸酒的本事簡直一流,葉辰才剛剛坐下來一小會兒就喝了四五杯酒。
小臉開始發燙。
不過他的意思還是很清醒的。
朱由檢看了一眼葉辰的樣子,然後小聲問道:「葉先生,我在你這裡住了好幾天,聽曹督主給我說,你這小小客棧之中可是住了不少的絕世高手,有些人都身手甚至不在曹督主之下。」
葉辰眼睛紅紅的說道:「小朱,不瞞你說,我這客棧里確實住了不少高手,所以安全這一塊你完全可以放心,就算是當世第一流的高手來了也別想占到便宜。」
朱由檢故意瞪大了眼睛:「這麼厲害!」
葉辰得意的仰起了頭:「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我心中還有個問題,不知葉先生能不能為我解答一番。」
葉辰大手一擺說道:「隨便問,如今這世界上我不知曉的事情可不多了。」
朱由檢小聲說道:「葉先生,我看你身邊跟著不少絕世高手,又和眾多武林豪傑有所牽連,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朝廷效力嗎?只要你想,我可以進宮去求見皇上,給你謀一個好差事。」
葉辰連忙擺手:「打住打住,小朱你這是想害死我啊!」
朱由檢愣住了:「葉先生,我幫你向朝廷要個好官職,怎麼還成害你了呢?」
葉辰連忙說道:「你都把我往朝廷那個火坑裡推了,難道還不是害我?我從來沒當過官,也對當官不感興趣。」
朱由檢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官居一品,青史留名這些不都是一個人的最高夢想嗎?」
葉辰不屑的笑了笑:「當官或許是別人的最高夢想,但是肯定不是我的,只有吃飽了撐著的人才會想著去當官。」
朱由檢繼續問道:「葉先生,我完全沒有理解你話里的意思,這世界上還有不想當官的人?」
「小朱啊!說到底你始終只是一個閒散王爺而已,或許在皇上面前還很得寵,要不然皇上也不會讓曹督主跟著你出來了,我告訴你,跟在皇上身邊,那可是一個高危職業,動不動就要被咔嚓了。」
「你看看朝中那些大臣,被滿門抄斬的還少嗎?今天風光至極,明天就下詔獄,後天就問斬,這速度,我都懷疑閻王爺審案審得過來嘛!」
「再說了就我這性格,去當官了肯定會得罪人,到時候這個彈劾,那個告狀的,恐怕要不了三天我就得被皇上斬首示眾,以儆效尤了。」
「你再看看我現在,每天吃得好睡得好,不欺負人,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欺負,心情好的時候說說書,心情不好的時候喝喝酒,小日子這麼舒坦你說我去當什麼官啊!這不活活給自己找罪受嘛?」
聽完葉辰的這番敘述,朱由檢暗自點了點頭。
葉辰好像真的沒有什麼當官的必要。
半點兒好處撈不著,反而惹得一身騷。
再有一點就是,自己真有這麼狠?
我也沒抄幾個大臣的家啊!而且那些人還都是謀逆大罪。
怎麼在葉辰嘴裡,我就好像一個只知道殺人的昏君一樣。
我應該還沒到那個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