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的曹正淳看到這一幕後出於職業素養就想跟上去。😳🐺 69sħᵘⓍ.Ć𝓞м 💥💀
但是卻被身邊的朱由檢給一把拉住了。
「你想幹嘛去?」
曹正淳恭敬答道:「皇上,之前錦衣衛曾懷疑這葉辰是前朝王族後裔,身邊又有甲士相隨,剛剛那人就是他手底下的騎軍頭子,雖然人數不多,但老奴還是覺得不能不防。」
朱由檢聽到曹正淳的話後皺起眉頭來。
這件事他確實聽錦衣衛指揮使青龍給他匯報過。
想著葉辰那兒不過才三五百甲士也翻不起風浪,所以他才沒管。
但如果葉辰真的想要干點啥,威脅到他朱家的萬里江山,朱由檢該下狠手的時候可是不會有半點兒心軟的。
猶豫一陣後,他對曹正淳說道:「這件事朕親自去試探試探,你就不要管了。」
曹正淳躬身答道:「是,老奴知道了。」
……
客棧外,顧聞小心問道:「主公,客棧里可是有什麼人在不方便說話?」
葉辰點了點頭:「別提了,路上鬼迷心竅撿了個王爺回來,你來有什麼事嗎?」
顧聞小聲說道:「主公,之前那1500個兄弟已經到了,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們又在七俠鎮周圍置辦了好幾個莊子,把兄弟們分散了過去。」
葉辰笑著點了點頭:「做得不錯,就是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才好。」
「只不過…」顧聞面色尷尬,欲言又止。💀☜ 69ˢĦ𝓾ⓧ.𝓒𝕠M 🐨💚
「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客氣。」
顧聞點頭說道:「主公,現在銀子上有些緊缺了,我們自己種的糧食才剛剛下地,現在兄弟們的吃喝還全靠買糧食。」
葉辰瞬間恍然大悟,他之前是給了顧聞一筆銀子,但是這接近兩千人的吃喝,還要購買田地、莊子這些肯定用得差不多了。
「現在你的手裡已經一點兒銀子都沒有了嗎?」
顧聞道:「還有一些,但估計再有七八日功夫應該就要花銷完了。」
葉辰長舒了一口氣。
還有就好。
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這一時之間應該上哪兒弄銀子去。
難道去讓那個小王爺預支房費?
葉辰對顧聞說道:「銀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來想辦法,過兩天拿給你。」
顧聞點了點頭。
葉辰繼續說道:「等找時間我去莊子上看看,但是得躲著那個王爺才行,那個王爺還好,最主要的是那個曹督主,他武功太高有些防不勝防。」
「是,主公。」
葉辰點頭:「好了,那你就先回去吧。」
……
夜晚。
葉辰看了一眼自己的聲望值。
由於這次出去只說了兩場書,所以聲望值積累得不算太多。
在京城那場說書雖然人氣值爆棚,積攢的聲望值也有差不多小兩萬,可現在一看還是不太夠。
加上之前在西山府城的八千多,現在距離三萬都還有一點兒距離。
「還是先忍忍吧!等過兩天說場書湊夠三萬聲望值之後再開寶箱。」
……
第二天,葉辰回到七俠鎮的消息便被傳播了出去。
同時,葉辰將在兩天後說書的消息也一起傳了出去。
不僅是七俠鎮周圍不少雪中話本的書迷趕了過來。
就連一些遠在西山府城和外地的人都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只為能夠在現場聽葉辰說書。
轉眼到了葉辰說書的日子,同福客棧里里外外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要不是葉辰讓顧聞他們將客棧擴建了一次,現在就要裝不下那麼多人了。
高台之上,葉辰醒木一敲。
便開始了今日的說書。
「世人只道江湖好,不知江湖險惡多。」
「諸位,咱們書接上回。」
「從倒馬關出來之後,魚龍幫這二幫主還試圖與劉妮蓉恢復關係。」
「但劉妮蓉一句冷冰冰的二幫主卻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這不得不讓心思善變的二幫主起了一些別的心思。」
「……出了倒馬關便是便是滿眼的荒涼,都說少不去江南,老不走北莽這句話果然沒錯。」
「……邊境線上風沙大,可更多的還得是那些馬匪,這些馬匪來去如飛,巢穴隱蔽也就算了,關鍵是如同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殺不盡也燒不絕……」
聽客們聚精會神的聽著。
只有朱由檢一腳踩在板凳上,一邊小口的呡酒,滿臉的愜意。
在皇宮生活了許多年,可都沒有來到同福客棧之後過得舒服。
葉辰為了讓自己每天那一千兩掙得心安理得。
可是將朱由檢的伙食安排得十分不錯。
自從來了七俠鎮,朱由檢不用上早朝每天睡到自然醒。
也不用批閱奏摺,每天就是喝喝小酒哼哼曲。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帶一隊宮女過來看不著跳舞了。
這幾日,看到朱由檢的這番做派,曹正淳心中很是不得勁。
這可千萬不要把皇上的一些臭毛病給慣出來了。
到時候回到了京城,面對群臣和奏摺,皇上還是一心就想往外面跑那可咋辦。
於是曹正淳在朱由檢身後忍不住的勸說道。
「皇上,咱們是不是該拿出皇家的氣度來,多少注意點兒形象。」
朱由檢將兩顆花生米扔向空中,然後穩穩噹噹的落入自己嘴中。
接著嗦了一口酒,發生嘖的一聲美嘆。
「曹督主,我現在可不是皇上,你就別用皇上那一套規矩來約束我了,我該吃吃該喝喝,當了這麼久皇帝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嘛。」
「話說葉先生這故事真是精彩,那個叫劉妮蓉的聽起來應該是極其漂亮的,可就是做事的時候蠢了點兒,用前兩天葉先生跟我講的話來說,那就是胸大無腦。」
「這個肖鏘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直接下陰招弄死就完了,還玩什麼虛與委蛇這套,純粹給自己挖坑。」
「還有這個叫王大石的小伙子,雖然老實但也太膽小了,喜歡一個姑娘都不敢上,這要是我,再怎麼花點兒手段,也要把她弄到床上去。」
曹正淳在他身後撫了撫額頭:「皇上,您的身份可是皇上啊!您能不能別只關注著這些啊!書里有些東西可是值得皇上去學習的。」
曹正淳嘆氣一聲:「皇上,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你聽聽故事裡提到的那個西蜀國,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亡國不亡骨氣,皇上能不能學學?」
朱由檢看了一眼曹正淳:「葉先生雖然故事講得很精彩,但他能有我懂怎麼做皇帝?避免這種局面發生的最好辦法,那就是先下手為強,朕決定了明年再擴充十萬軍隊!天下數國,誰想欺負咱,咱們直接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