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婉兒,你想不想接手內庫?(2/3,求訂閱!)
李長安知道,桑文見到的永王,是斷水假扮的。
那段時間,假永王邀請京都花魁去府中唱曲遊戲,真永王在京城到處挖掘人才。
桑文那次進入永王府,晴雯讓斷水給桑文的團隊賜了恩賞,讓那位花魁名聲大噪。
後來桑文刻苦練習唱曲,將唱曲能力生生練到了登峰造極的九品。
她的願望,當然是能進入永王府獻唱,得到永王殿下的恩賞,然後名動京都。
說起來,李長安給歌姬的恩賞不是錢財,而是一首新的詩詞歌賦。
不久之後,李長安設計將母妃從宮裡接了出來,請歌姬入王府的行為自然就被柳太妃禁止了。
所以,沒能進入永王府唱曲,進而得到李長安的恩賞,是桑文最大的遺憾。
「不要多想,再唱兩遍。」
李長安的聲音不見喜怒,桑文很乖覺的給李長安倒了一杯茶水,拿起琵琶坐在李長安對面不遠處。
桑文也是琅琊閣美人榜上有名的,白皙嬌美的臉頰,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
一雙動人的秋眸流轉,好似有道不盡的深情,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靈巧顫抖的削肩,有一種楚楚可憐的美艷。
桑文拿起琵琶,但是談琵琶的手卻哆哆嗦嗦,半天找不看調。
她忍不住抬起頭,發現李長安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殿下——.恕罪,奴家——惶恐不安。」
李長安喝了一口茶水,然後語氣隨意的說道,「桑文,你如果唱得好,
本王再賞你一首新詞。」
桑文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無論如何,永王殿下是這京都城中,權勢滔天的人物。
現在過多的擔心和惶恐,都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加入了琅琊閣,就要遵從這位琅琊閣主的命令。
在失敗了好幾次之後,桑文終於成功的開始彈奏演唱。
當開口唱出第一句的時候,李長安終於明白了,桑文莫名的美艷從哪裡來的。
是那對豐盈紅潤的朱唇,讓她的嬌美中帶著無法掩蓋的性感。
桑文,有一張好看又好用的嘴啊。
這張嘴唱出的臨江仙,情意綿綿,婉轉動人,讓人深陷其中。
等李長安回過神來,桑文已經單曲循環了三遍,桑文也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完全沉迷其中。
琵琶聲落,李長安淡淡的說道,「桑文,拿筆墨來吧。」
桑文會說話的眸子中,露出了興奮驚喜之色。
李長安的恩賞,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
李長安坐在桌前,桑文在旁邊磨墨,墨香和體香隱隱讓人沉醉。
所謂紅袖添香,不過如此。
李長安雋秀瀟灑的瘦金體落筆,優美的詞句從筆尖傾瀉而出,桑文激動到無法呼吸。
太完美了,完美的字跡,完美的詞句,完美的人。
「紅藕香殘玉筆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桑文眼看這首詞誕生,每一句都回味無窮,每一句都恰到好處!
每一句都意境悠遠,卻又朗朗上口,寓意通達,並沒有賣弄辭藻,
這首千古第一女詞人的名作,字字句句直擊桑文的心扉,她的芳心好似被溫潤的大手輕輕撫摸著。
每摸一下,都讓她心尖兒微顫,一股股酸酸澀澀的憂愁,瞬間就充斥了心房。
桑文也不知道沉浸了多久,才歉然說道,「殿下,真是抱歉,奴家失態了。」
李長安淡淡一笑,1「無妨,好詞當然要配佳人,若是給粗鄙之人,豈不是牛嚼牡丹了。」
這首詞中婉轉深沉的思緒,若有若無的淡淡哀傷,只有桑文這種從小孤單流離的細膩女子,才能品得出其中味道。
昨天給戰翩翩的那首就簡單歡快一些,雖然也有憂愁,但比起這首一剪梅就輕鬆的多了。
「既然已經讀懂詞中之意,不妨唱出來吧。」
桑文唱起這首一剪梅,沒多久就流露出真情實感,眉間目中都是詩情畫意。
果然,這首詞更適合她。
三曲過後,桑文起身說道,「多謝殿下贈曲,
有此一曲,奴家就此不唱曲,也再無遺憾了。」
說完話的時候,桑文的情感值,已經滿格了。
李長安讓她坐下,也不再說詩詞的事了。
桑文的唱功的確是沒的說,有空可以隨時來聽聽。
「聽說陳萍萍請你去唱過曲,而且還頗為欣賞?」
說到了情報,桑文瞬間就切換到職業狀態。
「回殿下,屬下去過陳園一次,去過鑒查院一次。」
「但是並沒有聽陳院長多說什麼,他只是閉著眼睛聽曲,中途偶爾有人來報告,聽完曲就讓我回來了。」
原著中,陳萍萍也喜歡聽桑文唱曲,看來這一點倒是沒有變。
鑒查院已經仔細查過桑文,甚至連桑文和襲人晴雯的關係,都查了出來。
但是驚都是和桑文單線練習,所以鑒查院查不出桑文的任何異狀。
「桑文,這首詞你完全可以唱給他聽,下屬和他匯報的事情,你也要牢牢記住。」
桑文謹慎的答道,「驚大人教過我唇語,我聽到的消息也會及時告知驚大人。」
李長安又交代了一句,「你能接觸到陳萍萍,一定要千萬小心,不要主動去找驚。」
「本王和她會親自來找你的,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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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文又說了陳萍萍最近的一些動向,然後李長安就離開了妙音坊。
李長安離開後,桑文抱著懷裡的琵琶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她在房中原地起舞,像一隻採到花蜜的蝴蝶,心花怒放。
過了兩天,李長安得到了一個消息。
莊墨韓喬裝之後,趁著禮部尚書郭攸之探望之機,進宮見了李雲睿!
他們的行動極其隱秘,如果不是李長安派人盯的死,幾乎被他們漏過了原劇中,李雲睿通過莊墨韓構陷范閒抄詩,失敗後反被范閒撒傳單泄露了罪行。
然後,李雲睿就被放逐到信陽封地,徹底離開了京都。
這就說明,現在的莊墨韓為了營救肖恩,還是通過君山會聯繫了李雲睿李雲睿出手對付范閒,到底要通過什麼手段。李長安專門來到了廣信宮屋頂上,偷聽了兩人的談話。
李長安的輕功,洪四摩和燕小乙已經無法發覺了。
至於慶帝,如果他躺在御書房不動,就能聽到廣信宮的動靜的話,太子也無法和姑姑胡搞那麼久了。
沒多久,莊墨韓就來到了廣信宮中。
李雲睿慵懶的聲音,傳入了李長安耳中。
「莊大家,你們打算用什麼法子,廢掉范閒的真氣?」
莊墨韓答道,「兩國和談還在進行,談完之後雙方按照慣例,應該有國宴。」
「在國宴之上,備受貴國陛下器重的范閒,一定會參加吧?」
李雲睿承諾道,「如果你們的辦法可行,這件事本宮會促成的。」
莊墨韓接著說道,「我們找了一位東夷城的少年天才,是四顧劍的關門弟子。」
「那位天才聲名不顯,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十六歲的他已經有八品巔峰的修為!」
聽到這個修為,連李雲睿都驚訝了,「十六歲八品巔峰!又一個雲之瀾啊!」
莊墨韓皺眉道,「我和上杉虎與雲之瀾密談好幾日,最終用不小的代價,借到了這位天才。」
「現在,少年天才就在使團中,身份是上杉虎的關門弟子。」
『在國宴之上,兩國斗詩論武,都是常態。
到時候,這位天才就會挑戰南慶少年武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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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舔著老臉,向苦荷大師借了一套可以廢人真氣的秘法,已經讓那少年天才練熟。」
聽到莊墨韓的話,李雲睿突然發出了一陣歡笑。
「咯咯咯,四顧劍的弟子,苦荷的秘法,必能廢了范閒!」
「動用兩位大宗師幫忙,也就只有你莊大家有這個面子了。」
苦荷為了保守神廟的秘密,是不願意肖恩回齊國的。
所以,莊墨韓去找苦荷借功法,一定用了其他理由。
以莊墨韓幾十年的文壇盛名,兩位宗師多少會給面子。
但是,最終決定幫忙,老莊估計也送出了不少實惠。
李長安不禁感慨,為了光明正大的廢掉范閒,也真是不容易。
不過這件事真要做成了,連慶帝也無話可說,只能吃這啞巴虧。
北齊少年天才,挑戰南慶少年武魁,用光明正大的招式,廢掉范閒真氣,挑不出毛病。
李長安猜測,那位少年天才,就是原著中范閒最後的好友,王十三郎。
他已經為這位天才捏一把汗了,慶帝不會為了范閒暴露修為,但是范閒身邊有五竹啊!
李長安不會關心范閒如何,他來偷聽李雲睿的密謀,是想陰李雲睿一把聽完莊墨韓和李雲睿的密謀,李長安又來到了皇家別苑。
今天林婉兒的侍奉特別熱情,也特別小心,好像生怕李長安生氣。
果然,事後她主動說起了母親給她介紹勛貴子弟的事情。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母親的人有關聯。」
「夫君,連太子哥哥和二哥也來湊熱鬧,爭著搶著給我介紹勛貴子弟。」
這兩人知道慶帝有意取消林婉兒和范閒的賜婚,所以爭著給林婉兒介紹夫婿呢。
在不知道範閒是慶帝私生子的情況下,慶帝收林婉兒為義女,而且假意恩寵的行為,太有迷惑性了。
所有人都以為,慶帝是喜歡林婉兒這個義女,想讓義女的夫婿接手內庫。
「婉兒,你想不想要內庫?」
聽到這句話的林婉兒,愣了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我——·能接手內庫嗎?」
這並非李長安的突發奇想,而是覺得真有可能性,起碼有可能做到暫時代管。
「陛下需要一個只對他負責,而且和皇室關係親密,又不屬於任何一派的人,接手內庫。」
陛下明知你對范閒心生仇恨,對你們的婚約已經心生動搖。
但就是不鬆口,原因就是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
「如果他不放鬆我剛說的那些要求,范閒是最合適的,其次就是你!」
聽到李長安的話,林婉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接手內庫,她從來都沒想過!
「夫君,范閒現在的能力還沒得到陛下認可,陛下將內庫完全交給他並不放心。」
「但是陛下又不願意母親繼續吸內庫的血,所以陛下應該也比較為難。」
李長安見林婉兒開竅了,就接著分析道,「從長遠看,陛下還是希望范閒能成長起來,將內庫擔起來。」
「但是,這個過程是需要時間的。在這段時間內,如果李雲睿無法繼續執掌內庫,那麼你就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林婉兒眉道,「母親無法繼續執掌內庫?
她都在內庫吸了這麼久的血,陛下不都忍了嗎?」
原劇中,李雲睿栽贓范閒失敗,被范閒撒傳單泄露了罪行。
但即使那樣,慶帝也沒有讓李雲睿立刻交出內庫管理權。
「婉兒你說的沒錯,但是我有辦法,讓李雲睿的行為徹底震怒陛下!」
君山會的事情,李雲睿觸了慶帝的逆鱗。
李雲睿組建的君山會,影響力極大,甚至影響了三國形勢,阻礙慶帝一統天下的宏願。
君山會的事情,鑒查院一直到後期范閒上位才發現。
如果李長安現在就把君山會的事情公布於眾,不知道慶帝會不會暴怒。
李長安說完,發現林婉兒緊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婉兒,我算計你母親,你不高興了?」
林婉兒堅決的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她指使二哥去刺殺范閒,二哥也不會被五竹殺死!」
「她的陰謀算計中,何曾為我考慮過一點,夫君,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更何況,夫君也是在為婉兒謀劃,婉兒怎麼會是非不分。」
對於林婉兒的乖巧,李長安非常欣慰,不枉本王從小養成,還是養熟了啊1
林婉兒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一抹冷意。
「夫君,婉兒有個想法,或許能幫到你!」
聽完林婉兒的計劃,李長安有些驚訝和亢奮!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