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敗虧輸
當阿斯讓看到床上拱起的「小山包」時,就曉得法莉婭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幸好自己這塊「石頭」能把握住分寸,假如她沒有準備好,自己是不會「開始吧!」梅用魔法把阿斯讓抓到床上。
阿斯讓還沒來得及反抗,上身就被梅坐住,然後連臉也被梅用身上的長袍蓋住,只能朦朦朧朧的看見一個人影。
「法莉婭,這樣就行了?」
身旁傳來一陣震動,顯然是法莉婭從被窩裡鑽出來啦,很快梅身邊又多了一個人影,緊張地語無倫次:「是、是啊,對,就這樣。」
「然後呢?」
「你、你先把他控制好,別讓他亂動。」
「好~」」
阿斯讓麻了,是我會錯意了嗎?其實你們是來噶我腰子的?
黑暗裡,阿斯讓聽到鐵鏈摩擦的聲響。這是法莉婭拜託蕾露準備的道具,本是挫狗用的,現在拿來栓阿斯讓,一頭捆在阿斯讓手腳上,另一頭繞在床腳上系好,她畢竟幹過一次,原以為這次會輕車熟路,很快完事,結果還是緊張地手忙腳亂,急急急。
「你———你開始吧!」好不容易弄好後,法莉婭握著拳頭支吾道。
「開始什麼?」阿斯讓服了。
「當然是———表彰你的忠心啊!」法莉婭沒好氣道,「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我很滿意,所以搞賞你一下!」
「那關梅什麼事?」
拿北歐金冒充黃金是吧!
「混蛋!明知故問!」法莉婭一聽阿斯讓提梅的名字就渾身不爽,「還、還不是怕你發作!你這奴隸不經主人同意,擅自去喝什麼天神之血,該罰!必須要罰!主人我一向賞罰分明!」
梅剛有所動作,法莉婭又急,忙說:「你先等等!」
「哦。」梅很聽話,問法莉婭又怎麼了。
「還、還有一條狗鏈沒用呢!」法莉婭本不想把這條狗鏈拿出來的,她又不是傻瓜,曉得要是真把項圈拴在阿斯讓脖子上,估計會讓阿斯讓生氣,可現在,
法莉婭被心裡窩著的各種情緒沖昏了頭,神志已經不清醒啦,把這項圈套上,另一頭在自己手心裡,多少也有點參與感和安全感不是嗎?
於是她又翻身下床,把藏在床底的這條項圈掏了出來,而後又通紅著臉,慢慢爬到阿斯讓身邊,依舊手忙攪亂地搗鼓一陣,把項圈系牢,兩手緊緊把住鐵鏈那端,微微扯了兩下,壯著膽子說道:「對、對付不聽話的奴隸,非得栓緊不可!」
阿斯讓氣的歪嘴,心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他本想大聲呵斥,可隨著梅的下一步動作,心中瞬間一涼,曉得自己再無大聲斥責法莉婭的資格了!
然而周遭的空氣只短短凝滯的數秒時間,幾息過後,阿斯讓忽地感覺壓在自已身上的重量消失了,而後緊接著便是某人從床上跌落在地的巨大聲響。
「好、好痛一一」梅落淚道。
見梅逃之天天,法莉婭心中一凜,整個人完全懵了,目光呆滯地看著梅坐在床下掉眼淚的樣子,暗暗打起退堂鼓。
不、不行!法莉婭,想想老傢伙的下場!
法莉婭拳頭一緊,決定要做馴龍高手。
第一步,先一一先、先把梅抓回來,命她去削肉質呀,
「當眶當」,法莉婭著鐵鏈,小心翼翼地從阿斯讓身上越過去,沖梅喊道:「你—————-你哭什麼呀,你不是挺—一」
但梅屬實是個葉公好龍的,這會兒是真害怕啦,哭哭啼啼地說我不幹了。
法莉婭束手無策,只好硬著頭皮自己來。
她拉了拉鐵鏈,湊到阿斯讓臉邊,回想蕾露教她的話,仿照著語調問:「主、主人我現在決定滿足你的一個願望,說說看,你想要主人為你做、
做、做做做什麼?」
阿斯讓是真被法莉婭整麻了,隔著薄紗說其實你給我一個吻就好了。
法莉婭有些懵,愣了好久,才慢吞吞地說道:「你——你一個——一個奴隸,怎麼敢提———怎麼敢提這種無理的要求呢?」
「不行?」
「當、當然啦!」法莉婭嘴硬說,「奴隸怎麼能喜歡上主人呢?凡人怎麼能喜歡上魔女呢?你對我的忠誠必須是純潔無瑕的,決不許摻雜一些無聊的感情!」
「行吧。」阿斯讓心有無奈,然而下一秒,他眼前朦朧的黑影忽地放大了,
隔著那層輕薄的紗衣,法莉婭完成了她的許諾。
「這、這還不夠呢。」
法莉婭羞惱萬分,視線迅速下移,落到阿斯讓脖子處的項圈上,沒做多想,
動手將其取了下來。
所以所以!為什麼這個項圈最後會套到本魔女脖上?!!!
隔日早上,陽光灑在這間稍顯凌亂的房間裡。
四處床腳的鐵鏈都脫落了,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被清晨的微光照到,反射出些許金屬的色澤。
法莉婭蜷縮在阿斯讓的胸口上,均勻的呼吸著,突然她醒了,慢慢看清眼前的一切後,陡然瞪大雙眼,吃疼地直直坐了起來,
這時她聽到一陣「眶當」的聲音,往下一看,看到一根銀色的細鐵鏈,自她胸前垂下,再摸摸脖子上那個帶來異物感的東西「啊、啊、啊——」
要不是想起此地並非已宅,而是蕾露這位紫袍元老的官邸,法莉婭就要炸鍋啦!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東西會拴在會拴在—.—?!!
不,法莉婭,冷靜,一定要冷靜,要是鬧大動靜,招來一堆嘴碎的女僕,你身為堂堂大魔女的威嚴可就真要掃地啦!
先—先把這東西—取下來再好好想想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難摘!
手忙腳亂地摘下項圈後,法莉婭冷冷看了眼邊上的阿斯讓,還有縮成一團的梅,慢慢開始回憶。
自己把這項圈從阿斯讓脖子上摘下來之後,先是給梅戴上了,以免這傢伙逃跑,然、然後就是自己快不行的時候,扯著鏈子讓梅過來暫且代替自己對,
對,就是那時候,梅這混蛋趁自己一時失神,斷然反水了!不、不但把那些鏈子全解了,害她大敗虧輸,最後、最後還!!
法莉婭恨不得當場把梅掐死,可一看到梅眼角的淚痕,心中又是一軟。
她啃起手指,把手裡的項圈狠狠甩掉,捂臉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