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混在1980> 第550章 番外四:陳凡 - 黃泉守候

第550章 番外四:陳凡 - 黃泉守候

2025-09-08 06:33:26 作者: 笑笑嘲笑鳥
  第550章 番外四:陳凡 - 黃泉守候

  我是陳凡,一個異類。

  世上本不應該存在我這樣的人,但存在即合理,我從來不會去想為什麼會有重生這樣的事。

  我想的是過好日子。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一輩子,事業起起落落,感情、家庭一塌糊塗,要不是小意兒和曉溪,晚年將無比悽慘。

  重來一次,我得讓倆丫頭一輩子生活無憂,如果可能的話,要找一個能相守一生的女人。

  至於上輩子遇到的人和事,我壓根就沒想理會,也不會去追尋,全新的人生要有全新的路子。

  這輩子要不一樣!

  秋兒的出現,滿足了一切幻想。

  顏值、身材、氣質無不戳中我的審美,三觀也一致,是那種我殺人她放火的類型,再沒有比這更完美的。

  再後來,阿黎和園園也成了我的妻子,感情上已經別無所求。

  至於金錢從重生那一刻開始,我就確信不會缺錢,改開是時代的進程,未來幾十年,有太多太多的機遇。

  這要賺不到錢,不如一頭撞死。

  守著三個媳婦兒,當一個富家翁,是我最初的構想,這已經是上輩子求不來的生活。

  我真沒想過當首富。

  首富沒那麼好當,又累又麻煩,不是我的追求。

  很多時候光有錢不夠,有錢不一定能守住錢,活了兩輩子,我見過太多這樣的案例。

  有錢,還得有影響力。

  有了影響力,別人才不敢輕動,

  即使這個時候,我也沒太大野望,搞一點實業,讓企業跟就業掛鉤,這樣一來,就沒人敢輕動。

  所有一切的轉變,都怪英倫鬼子。

  我要港口,又不是不出錢,更不會少出錢,直接賣給我就行,非要搞一堆事情出來。

  我這人是不受氣的。


  尤其是重生之後,賺了大錢,憑什麼還要受氣?尤其是受洋人的氣,那更不行。

  想不受氣,就要做大。

  所以我聯合官方,合資星火地產,逼迫英倫人交出港口,以及電訊、電力、煤氣等企業。

  如此一來,影響力拉滿。

  這還不夠,我能成功,是背靠官方,沒有官方撐腰,在香江這一畝三分地,遲早被英倫人玩死跟官方的關係要再近一些。

  讓秋兒成立基金會,大肆撒錢搞教育,又使勁砸錢在內地搞基建,跟官方的關係再好不過。

  有這些墊底,我才放心滿世界搞錢去,搞到錢就回內地投基建。

  一不小心就成了大財閥。

  就是大財閥!

  比不了米國的財閥,咱們國內可沒有那幫人的玩法,真敢這麼玩,上頭直接一巴掌拍死。

  但我的財富依然無比龐大。

  說句不誇張的,論個人資產,全世界沒人比我有錢,拔根腿毛都比世界首富的腰粗,

  越有錢,就越要做慈善。

  亘古不變的道理。

  九八年金融危機之後,我的聲望拉滿,那時我就想退休,錢已經足夠多,幾十輩子都花不完。

  但孩子們沒長大,還得撐著。

  說起孩子,就得說上輩子的事情,那孩子—老子躺病床上都沒來看過幾次,更沒盡過孝。

  老子自然不會把家產給他也不知道我死後,他怎麼鬧,估計會跟他小姑、表姐鬧上法庭,不過我早交代過,不用給他好臉色。

  回到這輩子。

  在生孩子這件事情上,一開始我是挺排斥的,就怕跟上輩子一樣,生個孽障出來。

  老大出生後,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瞬間打散原來的想法。

  五個孩子都很孝順,

  能力也都很出色,尤其是老二,接過產業之後,還能進一步往外拓展,相當了不起。

  即使孫子輩後繼無人,我也不急。


  老子留下的家底足夠厚。

  以道德、慈善傳家,子孫後代知道人間疾苦,家底大多能保存下來,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輩子已經沒有遺憾。

  因為長期修煉八部金剛功,真練出一些門道,八十五歲這年,我預感到自己的大限到了。

  沒什麼遺憾的。

  死過一次,早就看透,臨死前,把兒孫都叫來,一個一個道別。

  還有三個媳婦兒。

  我要走了,秋兒真會跟我一起走,這可不行,好日子還長著,去下邊有什麼好的。

  「好好活著,替我看著孩子們。」

  「尤其是老二,不是個省心的,就怕他哪一天突然飄了。」

  「往後的好日子還多著,科技日新月異的,替我多看看,以後下來跟我說,也讓我漲漲見識。」

  阿黎我倒很放心。

  她不會想不開,一句「大姐」,一句「臭弟弟」,留下最美好的記憶,就已經足夠。

  對於園園,我還是有些愧疚。

  答應過她,要陪她好好談一場戀愛,臨死也沒幹成,只能跟她道個歉,如果還有下輩子,一定跟她談一場戀愛。

  我走了!

  很安詳,沒什麼痛苦。

  眼晴一閉,靈魂脫離肉身,感覺還挺奇怪的,沒有牛頭馬面來接,但冥冥中,知道該往哪裡去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媳婦兒,我飄向一個神秘的地方,最後來到一條青石路,路面很不平整。

  走過這條路,來到大河畔。

  河畔兩岸開遍紅花,仿佛燎原的烈火一般,景色美極了。

  河上有一座橋。

  很多人來到這裡,走上這座橋,喝下一碗湯就去河岸的另一面。

  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喝下那碗湯,前程往事煙消雲散。

  老子才不想喝。

  我就在河畔等著,這裡的景色真的很美,活著時看不到,死後倒可以好好欣賞,反正不趕時間「嘿,走不走?」

  一個穿著白衣服的,手上拿著棒子的找了過來。

  「不走!」我知道他是誰。

  他也知道我是誰:「該上路了,生命就是輪迴,馬上又有新的開始,應該高興才對。」

  聽完,我不屑地撇嘴:「你沒輪迴過,你怎麼知道?人,都是哭著來,在別人的哭聲走的。」

  「那是規矩!」白衣服的說道。

  我不為所動,他想動手,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動,見狀我咧嘴笑起來,我果然是個異類。

  於是,我就這麼留下來。

  白衣服的經常來勸我,後來又來了個黑衣服的,還有牛頭人、馬頭人,這日子過得可真有意思但不管怎麼勸,老子就是不走。

  一晃過了好多年,冥冥之中有了感應,我回了一趟家,子女、孫子輩、重孫輩都在。

  三個媳婦兒也在。

  阿黎快不行了,交代完後事就閉上眼睛,靈魂脫離肉身。

  很蒼老。

  看到我時,嘴角揚了起來。

  隨著嘴角揚起,她迅速變化,回到二十歲時,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大姐!」

  「臭弟弟!」

  相視一笑,擁抱在一起。

  阿黎咧著嘴:「昨晚我夢到你,要接我去團聚。」

  「走吧!」

  看了一眼秋兒和園園,還有孩子們,牽起阿黎的手,慢慢地往前走著,又回到這處河畔。

  「這裡是忘川河?」

  「對!」

  「風景真好。」

  「是啊,怎麼看都看不膩,以後咱們就在這裡安家。」

  「沒房子?」阿黎疑惑。

  我撓了撓頭:「之前一個人,反正不冷不熱,也沒蚊蟲,又不下雨打雷,就沒建房子。」

  「你呀,一個人就不會過日子。」阿黎白了我一眼。

  「所以要等你啊!」

  我們開始修房子,建不成好的,就修泥胚房,有個家的樣子就行。

  白衣服、黑衣服,還有牛頭人、馬頭人經常過來,老調重彈,勸我們趕緊過河。

  門兒都沒有。

  日子過得很平淡,每天帶著阿黎到處溜達,有時候也會坐在河畔,看著人來人往踏上那座橋。

  阿黎問道:「以後也要過河?」

  我愣了下,微微搖頭:「不知道,大概是要吧,不會讓我們一直待在這裡,畢竟,規矩還是有的。」

  阿黎看著橋上賣湯的阿婆,微微皺眉:「我不喝那玩意兒。」

  「好,不喝!」

  「真要去投胎,下輩子,老娘還當你媳婦兒,然後把秋兒和園園扔到你床上。」阿黎大笑。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著。

  十來年後,冥冥之中,又有感應,我牽著阿黎:「走,回家,接人去,不知道是秋兒,還是園園。」

  還是一樣的場景。

  道別之後,園園就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就看到我,直接就撲了過來,身體也在一瞬間回到二十歲時的模樣。

  「哥哥—.」」

  園園來了,生活變得不一樣。

  她是個懶的。

  現在是懶鬼,還喜歡指使人,有時候黑衣服、白衣服、牛頭人、馬頭人過來,都會被她指使。

  她是個會哄鬼的。

  或許是知道,總有一天要跨過那座橋,很珍惜現在的生活,也比以前變得更粘人。

  「真要跨過那座橋,能不喝湯嗎?」

  「應該能吧。」

  「反正我不管,就算要喝湯,下輩子你也得找到我,我這麼懶,生活不能自理,你要照顧我才行。」

  我答應了。

  即使不知道未來如何。

  又過兩年,我們又一次回家,秋兒的大限也到了,閉上眼之後,再睜開眼,就回到十八歲時。

  「秋兒同志,好久不見。」

  「陳凡同志,好久不見,啊—你個混蛋,總算來接我了。」

  秋兒撲到我身上,又掐又咬。

  接著又撲向阿黎和園園,姐妹三人就像年輕時一樣嬉鬧。

  「去新家了!」

  帶著秋兒回到河畔,幾乎一瞬間,秋兒就喜歡上這裡,開遍河畔的紅花,一眼望不到盡頭。

  還有滔滔河水。

  河水血一樣的鮮紅,其中充斥著無數孤魂野鬼,秋兒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卻沒說什麼。

  能在河畔安家,夫妻姐妹能團聚,已經非常難得,管不了其它。

  「你們四位已經團聚,心愿已了,該上路了。」

  白衣服的又來了。

  「才剛團聚,催什麼催?催也不去,不催也不去。」

  反正他們不動手,老子就賴著。

  秋兒來了,日子更有意思,帶著三個媳婦兒,漫步黃泉路,跟活著時比,也一點不差。

  「真該早點下來啊!」

  「不過在上邊,也算長了見識,我跟你說,今年咱們在月球弄了一個大型基地。」

  「好傢夥,真把武器能上天。」

  「咱們家現在世界老大的位置,比當年大佬美都強,只有我打你的份兒,沒有你打我的可能。」

  「別人家的飛彈,只要咱們不願意,就飛不上天。」

  「盛世來了!」

  「咱們家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發達國家,人均收入高,生活水平也高,再沒有人抱怨,乾的多,

  賺的少。」

  「下輩子投胎,還要在華夏。」

  「那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不像咱們這代人,窮過來的,尤其是八九十年代,大家都不自信。」

  「現在的年輕人,自信著呢。」

  「看到外國人,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蠻夷!」




  日子,又一天天過去。

  兩年之後,一個穿著古代官服的人找來:「你們該上路了。」

  「要是不呢?」

  我依然強硬,跟秋兒相聚才兩年:「還有個問題,為什麼你們不強行讓我們上路呢?「

  穿官服說:「你們有大功德。」

  原來如此!

  許今秋慈善基金會、黎園慈善基金會,都幫了太多人,比起古代那些被供上神龕的人也不湟多讓。

  功德在身,自有例外。

  「但已經拖了很久,再拖下去,對你們沒有好處,對來世會有很不好的影響。」

  我搖頭,還是不想去。

  來世,很重要嗎?

  轉身看著三位妻子,來世,一點也不重要:「除非我們四個可以不喝橋上那碗湯。」

  「不行,沒有先例。」

  「可以開先例。」

  「開不了。」

  「那算了,您請回,我們變這裡挺好,永遠這樣才好。」

  聞言,穿官服的腎搖了搖頭:「不會太久的,到時自有腎送你們上路,只會得不償失。」

  我笑道:「那就亨那一天。」

  「這輩子還沒過完,下輩子,無所謂的。」秋兒走上前,挽著我的手臂,輕鬆地揚仕嘴角。

  曾阿黎來趙園園也跟著點頭。

  穿著官服的人非常為難,這家子的腦袋就不正常,腎死如燈滅的道理也不懂?

  變忘川河畔,哪有好的?

  就是死腎的日子。

  正想再勸說時,秋兒突然說了一句:「讓我們過河也來可以,但我們不投胎,我們當鬼差。」

  「以我們的功德,夠吧?」

  聞言,穿官服的腎眼睛一亮,吸笑仕鋒,這一把,地府吸賺!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