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膩的聲音縈繞在假面騎士的耳畔,又似乎是在人的心中響起,像是潛藏在內心深處最隱而不發的慾念,牽動著心底最柔軟的那根弦,異常的甜美,清晰。§.•´¨'°÷•..×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這道聲音所說的並不是人類的語言,甚至於使用的根本就不是語言,而是一種直接傳達出來的意思。這不是人們熟悉的聲音,只要聽過一次就知道這並不是屬於人類的聲音。
此時此刻,這裡的時間像是突然被未知的力量一瞬間拉長了一樣,埃里克臉上那猙獰的神情像是凝固住了,其他人眨動眼睛的頻率也變得格外遲緩。
沒有人注意到突然出現的聲音。
又或者,他們聽不到。
「請不要傷害我,我只是一朵普通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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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這聲音的話語聽起來甚至於有些弱氣。結合之前假面騎士強制點破暗示,想要攻擊這朵古怪的花的行為。莫名其妙地似乎讓人感覺那朵花才是弱勢群體的意味。
哪怕是現在,這句話都帶著若有若無的暗示和催眠的意思在裡面。
當然,假面騎士並沒有感覺到來自花朵的影響。
幸好之前選擇變身之後再和這群人見面,要不然現在很可能和他們一樣陷入了這朵花的陷井之中。
這朵詭異的花究竟是什麼?
如果威爾遜教授在這裡就好了。
以他所掌握的淵博神秘的知識,一定有著有關於這種奇怪植物的情報。
可惜,威廉姆現在完全聯繫不上他。
至於內隆嘎?
你不能指望一隻除了下雨天出來覓個食吃個飯的怪獸有多少見識。
內隆嘎所掌握的東西大多數都是來自於它的本能,其他的它表現的還不如地質學者自己。
不過現在看來,這株詭異的植物應該是感受到了他身上,來自於內隆嘎的力量,要不然這傢伙的語氣不會這麼軟弱。
「我不認為能夠大範圍影響人類精神意識的花是普通的花。」
假面騎士控制著肢體,不要暴露出什麼情緒和底細出來,多虧了威爾遜教授在搗鼓騎士腰帶的時候把整個頭都給包裹住了,要不然他真的沒辦法掩蓋住自己表面上流露出來的東西。
哪怕是在提及其他人的時候,他的語氣都格外平淡,竭力地模仿著威爾遜教授那位藍色圓球形狀的眷屬。
模仿著那聽不出任何波動的電子音。
他知道,表面上他們在交談,可是彼此之間都在找尋著對方的破綻。
一旦他露出什麼弱勢,現在這朵裝弱的花恐怕就會迅速地對他發動攻擊。尤其是現在道格拉斯教授等人還處於這朵花的控制之下,哪怕他不受這朵花的影響,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他敢相信,只要他稍微露出對於這些人的在意,那麼這朵花就會立刻把道格拉斯教授等人當成人質。
畢竟這些非人之物可都是不受人類道德所影響的。
好在之前,他也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於在意這支探險隊,甚至還拿道格拉斯教授的學生當成人質。
現在他所表現出來的唯一漏洞大概就是他所說的語言依舊是人類的語言,他又沒法真的像這朵花一樣通過精神溝通。
也許威爾遜可以,但是他只是個藉助了怪獸卡牌之力的普通人。
不過這一點也不是不可以用和人類溝通來解釋,又或者是因為長期潛伏在人類社會,習慣了人類的溝通方式。
這對於假面騎士而言也許是漏洞。
但是放在這個彼此之間都非常陌生的情況下卻又變成了一種未知。♟👌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未知向來是令人恐懼的。
這不僅是對於人類而言,對於其他的存在也是如此。
只要有著基本的理性,都會去權衡其中的危險和利弊。
他倒是能夠猜得出來,這朵花似乎並不是處於完全的狀態。
從花朵還未開放就可以看出來。而且這朵花似乎迫切地想讓其他人幫忙轉移自身,要不然也不會暗示埃里克讓他幫忙帶到船上去。
到底是什麼促使這朵花的動作呢?
目前假面騎士暫時還不知道。
這也許是個關鍵。
正如假面騎士對於這朵花一無所知一般,其實這古怪的花也對於假面騎士很是警惕。
因為它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身上所透露出來的強大的力量,以及隱隱約約似乎還帶著一種令它非常不自在甚至於恐懼的氣息。
它不確定這股氣息究竟是來自假面騎士本身還是另有其人。
但是很顯然,在還未完全成長的現在,和一個未知的強大存在對上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傢伙是突然出現的,毫無預兆。
它很確定在此之前這座島嶼上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存在。
而且還輕描淡寫地拆穿了它對於這群人類下的暗示。
這到底是挑釁還是威脅?
它完全無法判斷。
而現在又聯繫不上遠在天邊都本體,它這麼孤零零一朵花在這凶獸一樣的傢伙面前簡直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我這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它極力地表現出自己的無辜。
「畢竟人類的意志太過於弱小了不是嗎?很容易就能夠被控制,您不也是操縱了人類的身軀嗎?」
「……」
這傢伙是不是想岔了?
假面騎士意識到,這朵花似乎對他產生了某種不必要的誤會。
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他變身成假面騎士的力量全都是來自於怪獸卡牌,而在其他存在的眼裡,一個擁有著如此強大力量的堪比舊日一樣的怪物存在是根本不可能把力量借給普通人的。
就算借出去了人類也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最終只會變成偉大存在的傀儡。
只是這朵花完全不知道。
本身怪獸卡牌就是一種堪稱bug級別的黑科技,誰能想到如此強大的力量竟然能被塞進小小的卡牌之中,更難以想像的是,這卡牌的力量竟然還可以被人類所運用。
就目前而言,威廉姆並沒有感覺到通過怪獸腰帶變身的假面騎士狀態對他有多少負擔。
這又一次讓他感慨於威爾遜所掌握的那些堪稱恐怖的知識。
在某位幼崽看起來似乎是嘗試,甚至只是幼兒園所傳授的知識,對於人類文明來說就已經是黑洞一般的科技了。
他有時候真的很難想像,為什麼威爾遜在擁有了這麼強大的力量之時,仍然願意作為一名普通人類生活著。
哪怕是他得到了怪獸的力量之後,內心都情不自禁地湧起一些衝動。
現在看來,似乎怪獸卡牌和腰帶的科技對於這朵花而言也是難以想像的。
要不然這花也不會說的這麼信誓旦旦了。
他知道這花是在試探,不過方向有些問題。
這個誤會沒必要解釋。
假面騎士寧願這花誤會的再深一點,這樣情況對於他而言也許會更有利一點。✋♣ ❻9𝓢ʰυˣ.¢Ⓞ𝔪 🐠👣
「人類的意志向來如此,但是你的手段並不簡單。」
假面騎士冷淡地說著,「我很在意這一點。正如你期待的那樣,我也希望和你友好溝通,但是你需要先展示出你的誠意。」
「據我所知,你並不應該出現在地球上。」
假面騎士也在試探。
怪異的花朵沉默了片刻。
「看來你也許或多或少聽說過了我的傳聞。但是我並不知道你是誰。你的力量對於我而言非常陌生。」
「那些人類把我的傳說當做是迷信一樣不屑一顧。當然,那些低等級的生命體傳遞信息的方式是如此的落後,傳遞到每個人耳中的時候事實已經扭曲到不知成什麼樣子了。他們所聽到的傳聞有很多都是虛假的,但真實卻也藏匿於其中。這不僅對於火星人而言,對於地球人也是如此。」
火星人?
假面騎士聽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簡直就像是科幻小說之中會出現的名詞。
他一直待在潛艇上沒有聽到威爾遜講述的對於這座島嶼的猜測。
但是這朵花的講述倒是讓他產生了不少猜測。
難不成這朵花是一株外星球入侵物種?
難怪和地球植物沒有相似的形狀。
看來之前他的猜測倒是切中了一點。
而且聽起來,這東西在火星上地位還挺高,類似於神明那樣?
假面騎士不動生色,繼續高深莫測地聽著這朵花的講述。
「我既不是神,也不是惡魔,地球猴子和火星猴子給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稱謂與我而言根本無關,不過我很樂意扮演他們想像之中的角色。只有靠著這些虛無縹緲的傳說神話,那些低等的生命體才有勇氣朝著深邃虛無的未知探出觸角。」
「他們的生命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和他們截然不同。甚至於和這個宇宙都沒有什麼關係。我是很早以前從另一個宇宙降臨到火星的生物。我記不太清曾經的宇宙了,那裡有著無比強大的存在,甚至都不能夠算作是生物了,在我看來,祂們是一種能量構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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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宇宙?
假面騎士內心一動。
他似乎聽威爾遜教授提起過。
不過具體是在什麼時候提起的他倒是記得不太清楚了。
他隱約覺得這花似乎提到了什麼格外關鍵的東西。
可惜這花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入討論,也許因為它本身也記不清多少了。
「我還是一個種子的時候就被放逐到了這裡,那個宇宙中可怕的純能存在將我那原本完全成熟的母體消滅了,我被無情地放逐到了這個宇宙之中。那個時候,地球人依舊處於猴子的狀態,雖然現在也沒有進化多少。」
「那些火星人說我像流星一樣從天堂墜落,這個神話倒是解釋了我的來歷,只可惜那個火星人的文明完全比不上我的來源地。我來到的那個文明,可以進行意識轉移,建造宏偉的奇觀,偉大的母體將我們種在整個星球上,控制整個世界,其中一些人願意和我們共生。只可惜最終被可怕的存在毀掉了,我不敢看那駭人的光,逃離了那個宇宙。」
「雖然火星上的文明平平無奇,至少還算是能用。我不是永生的,但是我的壽命完全不是這個太陽系之中的生物可以比得上的。來到了這個宇宙之中,我依然受到外星生物規律的支配,睡眠和覺醒的交替周期長達數世紀之久。」
「按照那些低等生物的紀年來算,我沉睡了一千年,又保持了一千年的意識。那火星上的國王和統治者想要把我趕走;但我召集了一些信徒,用比火星科學更先進的武器武裝他們;在一場碩大的戰爭之後,我穩固了自己的地位,並獲得了其他的追隨者。我並不想征服火星,而是退回到這個洞穴世界,從此我就和我的信徒們住在那裡。由於他們的忠誠,我賦予他們的壽命幾乎相當於我自己的壽命。為了使他們長生不老,我還讓他們睡得和我一樣香甜。他們和我一起睡,一起醒。由此我便得到了死心塌地的僕人。」
「對於這些低等生物來說,稍微的能夠讓他們的生命延長的力量對於他們而言都是無上的誘惑。這些可憐的存在甚至連兩百年都活不過去……」
「……」
這朵破花在不停地開著地圖炮。
假面騎士真的很想一道閃電把這傢伙給劈死。
他沒想到這朵花的廢話竟然這麼多。也許是在它看來那些低等生物根本就沒有和它對話的資格,所以在它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聊天對象的時候,一骨碌說了一大堆。
只是這碎嘴的破花完全沒有意識到假面騎士的皮套之下就是它口中的低等生物。
「干擾那些低等生物的活動對於我而言根本就沒有意義,把這個世界的所有人拉入夢境也是毫無意義的舉動,然而那些愚蠢的火星人卻依然把我當做是邪神或邪靈。你知道的,這對於我們而言根本就沒有意義。」
「要知道火星人還有地球人這些低等生物的感官真的貧瘠的要死,他們甚至都無法感受到能量的波動,也無法把感知衍生到廣闊的空間乃至時間。在我曾經的宇宙倒是不太行,但是這個宇宙的時空亂成篩子一樣,很輕易就能夠感受到這些。」
「就像是現在這樣,你可以通過時間孔隙來到這裡,我也可以跨越時間和你對話,不過以那些低等生物的腦子根本就無法理解這一點吧,他們甚至都沒辦法理解你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
「……」
真的很抱歉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不知為何,這朵花的語氣越來越欠揍,雖然依舊是那麼的甜膩清脆,但是這並不妨礙現在假面騎士很想朝著這朵花的花骨朵上來上一拳。
不過惱火歸惱火,關鍵的信息假面騎士還是注意到了。
這破花提到了時間孔隙?
他是誤入了這片迷霧之後來到這裡的,難不成這迷霧之中藏匿著時空漏洞?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應該如何回去?
「火星對於我而言已經變得非常無趣,無論是那個星球本身還是那乏味的火星人我都已經厭倦了。所以在幾年前,我製造出來了一個飛船,把整片的火星土地帶上,降臨到了這個星球上。」
「我倒不是必須要火星的土地,不過我的那些愚蠢的低等僕人倒是無法割捨掉那些無用的情緒,我便隨意讓他們發揮,最終他們藉助著我給予他們的知識建造出來了這麼一座可以穿梭宇宙的島嶼,降臨到了這個星球上。」
…………
甜膩優美的聲音在島嶼的核心設施,也就是這麼一座外星飛船的一間艙室內響起,如同美妙迷人的音樂。
那不是一個還未開放的花骨朵,而是一株完全開放的美麗花朵。光滑而不失沉重感的象牙色花瓣在奇異的光線下呈現出絢麗的色彩。
和杵在花盆裡病殃殃的花骨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裡的聲音也遠比花骨朵兒所傳遞出來的聲音洪亮許多,也更具誘惑力。
林登隊長拼命地控制住自己意志才避免再次陷入那危險的局面。
他不可能放任自己陷入美好的幻夢之中。
就算那夢境再怎麼美好,假的終究是假的。
「我很欣賞你的意志力。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表現出我的友好。」
那聲音在空氣之中震盪著,刺激著聽眾的神經,那微妙的旋律之中,林登隊長几乎察覺不到任何邪惡的意味。
他分辨不清這究竟是這花朵迷惑了他的感官,還是說,它真的如同它所說的那樣,對於林登隊長而言沒有惡意。
「你是這朵花?」
林登隊長小心謹慎地試探著。
現在看來,似乎這位未知存在的態度很友好。至少表現上是這樣,可究竟又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凡人的眼睛無法窺探真相,你們的感官是那麼的貧瘠,就算再生長一百隻眼睛都無法真正窺探我的真實。」
「我在這裡,我又不在這裡,如你所見,在你面前的不過是我的一部分。」
「我來到這裡,我就在你的身邊,既然你不願意陷入永恆的美好,那麼我也可以給你另外的選擇,你可以和我一起,見證這個世界的永恆。」
「我是來自一個對於你們而言遙遠的世界,而我最初之地甚至遠超於你的想像,這些人都是願意追隨我的人,所以我賜予了他們與我同行的永恆。你是一個地球人,雖然稍微有些特殊,但終究是一名地球人。」
「我知道,對於你們而言,壽命終究是一個永恆不變的難題,是研究一輩子都無法破譯的生命密碼,你們的身體構成依舊還處於十分低級的狀態,不過我願意給你,乃至你的種族一個機會,讓你們可以跨越死亡,擁抱永生,和我一同享受無上的歲月。」
「我知道,你們作為地球人,有著許許多多的欲望。但是我都可以滿足,只要你們可以為我的到來準備好許多同伴,可以召集皈依者來為我服務。你和他們的回報將是長生不老。」
「如果你對此不屑一顧,我還有很多其他的報酬……你們這個種族如此珍視的珍貴寶石和金屬,我可以輕易地將它們賜給你。此外,還有花朵,它們的香氣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誘人和有說服力。吸著那香氣,你會覺得連黃金也不值一比……你們和你們其他的同類吸了它,就會樂意為我服務。」
「想必你剛剛也聞嗅過那個奇異的味道,怎麼樣,是不是無法拒絕?」
那優美動聽的聲音如同歌頌著聖潔歡樂的歌謠,帶著極端的蠱惑,哪怕是罌粟都無法比擬這般極致的誘惑。
它對於人心的弱點把握的異常透徹,就算是不用那奇異的香氣,也能夠輕而易舉地牢牢控制住人類。
幾乎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永生、財富乃至極致歡愉的誘惑。
僅僅只是運用言語和聲音,它就可以輕鬆掌控住他人。
哪怕是林登隊長都不敢保證自己在極端的情況之下不會被誘惑,剛剛他從那美好的幻覺之中掙脫出來,勉強擺脫香氣的誘惑,也是因為涉及到了威爾遜,那幻境有些疏漏。
如果是其他人,稍有不慎就會中招。
林登隊長看向了正前方那位高大的火星人,他無法從那深陷的眼窩之中看出什麼東西,但是他還是能夠感覺到來自火星人的視線正灼熱的,無比崇拜狂熱地注視著這朵奇異的花朵。
如果不是這位火星人還可以和他對話,那麼林登隊長甚至懷疑這位也是被香氣所控制的行屍走肉。
可對方似乎還存在著理智。
也許是注意到了林登隊長的視線,花朵的聲音變得更加甜蜜歡快:「是的,他是我忠誠的僕人,和我一起享受著無盡的歲月,你也可以得到這樣的恩賜。」
林登隊長沉默了,似乎終於放鬆了態度。
「……我想知道您究竟是誰?」
「我是烏素姆,你從世界之初就屬於我,也將永遠屬於我……」【注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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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烏素姆》原文。
有關烏素姆,很多地方都魔改了,沒看過原文也不要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