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西域聖女VS禁慾佛子(8)
夜深人靜,桑榆躺在床上認真復盤著自己白日裡的美人計為何沒有成功。
所以虛雲這位佛子的自控能力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強。
哎!
桑榆狠狠捶了下床。
昨晚就差最後一步了!
一個正常男人能在那種情況下保持理智和清醒,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呢?
桑榆決定第二天再試試。
虛雲自上完晚課回來就沒有了動靜。
為了避嫌,他一直沒有進內室。
桑榆打開門出去,看看他現在在幹什麼。
進去,只看到虛雲的背影,他背朝著門口,一動不動,面前的牆上掛著字幅,上面寫著一個禪字。
他身側還放了一頂爐香,青煙繚繞,他的臉在這霧氣中更顯出塵。
桑榆慢慢走到他的面前,他閉著眼睛,面容沉靜,神情安寧祥和,燭影下像一尊安詳的古佛神像。
看著他,內心之間忽然感覺到奇異的寧靜下來。
桑榆在他面前蹲下身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好幾下,他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
她拄著下巴看了他片刻,眼波流轉,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桑榆蹬蹬蹬跑到廚房裡開始忙碌。
這個時間點,不會有人進來。
桑榆讓七七給她變出了些食材,山藥、薏米、核桃,將這三樣東西小火慢熬出一碗粥,再放置一顆冰糖融化。
這碗粥喝了最補腎!
先用它來探探虛實。
山藥粥熬完之後,桑榆便端著重新進了外室。
裡面的人還盤腿坐著,一絲變化沒有。
桑榆彎下身子,伸出小手指,準備戳一戳他的臉。
她去而復返,以及準備搞的這些小動作,虛雲都知道。
他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桑榆漾著燭光的面容近在咫尺,宛如燈下桃花,水光瀲灩。
他眸光微閃,復而又平靜的回望過去。
見他睜眼,桑榆有些遺憾的縮回手指,掃了他一眼,故作正經的問:「法師是在練功嗎?」
虛雲搖頭回答:「坐禪。」
想到桑榆根本不了解佛教的事,又補充說道:「這是僧人每天必須要做的事,腦中摒棄一切雜念,靜坐修行。」
桑榆聽後沒有說什麼,她不想破壞別人的愛好。
她拽了拽他的袖子,笑盈盈道:「法師坐了這麼久,一定餓了吧,我給你煮了粥。」
虛雲瞥了一眼她拽著自己袖角的手,也沒制止她的舉動,語氣平淡的道:「多謝施主的好意,貧僧過午不食。」
桑榆實在沒想到還有這個規矩。
「可是我已經煮好了。」
「施主自己用罷。」
她又不需要補腎。
桑榆臉上露出愁苦的表情,焚香燃盡,虛雲也從蒲團上起身。
桑榆見虛雲站起身,便問:「你不打坐了?」
虛雲看向她說:「天色已晚,該安寢了。」
「你作息還挺規律的。」她嘀咕了句。
「既然這樣,明早我再給法師重做一碗罷。」
她走出去將粥倒掉,回來就瞧見虛雲在換衣了,她有些好奇,「你們和尚睡覺也會另換一套衣服嗎?」
虛雲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桑榆輕輕咳嗽一下,準備給自己找補一下。
「我幫法師罷。」
虛雲躲開她的手,「多謝施主,貧僧不習慣別人碰。」
桑榆細細品著他這句話的意思。
這是不能霸王硬上弓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光煮粥是不是沒有功效,還是,直接餵他吃合歡散?
想到這裡,她突然有些猶豫。
虛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出聲道:「施主也快些就寢罷。」
說起睡覺,桑榆想到屋內只有一張床,本想耍個小心機,只見虛雲已經頭都不回直接推門出去了。
既然這樣,她回到內室心安理得的占據了虛雲的床,後者沒有任何異議的默許了她的舉動。
夜漸深,動了一天腦子,桑榆此刻困意襲來,躺到床塌上,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虛雲在外室打了一個地鋪。
一夜無夢,相安無事。
天還未亮,他如往常一樣清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起身尋到桌邊的燃燈,點燃了蠟燭,昏暗的暖色瞬間蔓延至整間屋子。
他洗漱完,準備去上早課,想起今日要讀的經書還在室內沒有拿,猶豫片刻,還是端著燈盞,動作輕緩的推門進去。
他一手擋著燭光,腳步輕緩不發出任何聲響,床上安睡的人如墨青絲披散在肩頭,白皙艷麗的臉龐在燈光搖曳下顯得有些迷幻。
她微微側著身子,單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晶瑩的肌膚,身姿曼妙,腰上搭著薄被,白皙修長的腿微彎著,玉足瑩潤如玉,腳趾粉嫩,雪色肌膚上的深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虛雲的目光一觸即離。
聽見動靜,桑榆迷糊的掀起眼皮,半睜半闔著,朦朧的視線里是虛雲清瘦挺拔的身影。
他正拿書架上的經書,桑榆揉揉眼睛,輕聲嚶嚀的問:「法師,什麼時辰了?」
沒有了白日裡的狡黠機靈,增添了幾分少女的嬌憨。
他輕聲道:「還未到卯時。」
桑榆在心裡換算了一下時間,不到早上五點,抬頭看了眼,外面果然黑漆漆一片。
「施主繼續睡罷。」
桑榆點點頭,闔上眼,沉沉的睡去。
虛雲拿了佛經,放晴了腳步,退了出去。
再睜開眼時,太陽高掛,屋內沐浴著陽光的溫暖。
桑榆起來將被子迭好,便開始梳理她的攻略計劃。
她現在不清楚自己下次發作的時間,就算霸王硬上弓了,一次也生不了孩子。
所以最好還是在這段時間內提高他的好感值。
想到此處,她又麻利的去廚房做了碗吃食,這次直接是升級版。
回來剛好碰上剛上完早課的虛雲。
「法師,湯好了,今天你一定要嘗嘗看。」
虛雲不好連著拒絕她的好意,溫聲問:「施主今日做的是什麼?」
「紅參鹿茸湯。」
虛雲一怔。
他雖是和尚,也飽讀詩書,又怎會不知道這碗湯的功效呢?
溫榆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這湯香甜,法師,你晨氣寒氣重,吃這個調養調養。」
虛雲默了默,「施主,這湯易上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