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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信眼睜睜看著電梯門合攏,許良左右各攙著馮露和陳靈韻,依稀可以看到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
他腦子都要炸開,怒火直衝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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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林信幾乎是本能的往前沖,但他腳步剛邁出去,一抹紅色就橫在了眼前。
紅衣女持刀而立,眼神冰冷。
「讓開......」
林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信咬緊牙,他速度催動到極致,快步朝酒店裡衝去。
雖然對方比他高一個境界,自己正面打不過,但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他跑得快,然而刀比他更快。
那一刀來的毫無徵兆,直直朝他劈過來。
林信渾身汗毛豎起,一股致命的危機感襲來。
他幾乎是本能的急停,整個人猛的往旁邊一偏,刀鋒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幾縷碎發在空中飄散開來。
林信連忙推開一段距離,看著飄落的碎發,他瞳孔驟縮,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頭髮這種東西,韌而不斷,尋常刀劍砍上去要麼壓彎要麼拉斷,不可能削得這麼幹脆利落。
「一種植物......」
林信忍不住罵了一句。
境界上他好不容易追平,可紅衣不知何時又先他一步突破了,現在比他高出一個境界。
再加上這把削鐵如泥的刀,硬碰硬,他沒有任何勝算。
不能硬闖。
林信深吸一口氣,壓下焦躁和怒意,往後退開。
他心裡盤算著別的辦法。
從消防通道上樓,或者想辦法切斷樓層的電源製造混亂,總之不能就這麼幹看著許良得手。
可就在這時,紅衣動了。
今晚就是他的死期,怎能讓他走了?
揮起手中刀,直取林信咽喉,殺意凜冽。
林信側頭避開,刀鋒擦著脖子過去,帶起一道細微的刺痛。
他摸了一下脖子,指尖沾了血,傷口不深,但足以讓他認識到一件事。
這個女人真的要殺他。
「我都要走了,你還不放過我?」
林信牙齒都咬碎了。
然而紅衣卻不理他,持刀欺身上前。
林信被迫應戰。
可他本來就低了一個境界,速度跟不上,力量拼不過,對方還拿著那把神兵利器。
林信只能躲,左支右絀,很是狼狽......
紅衣的刀法並不花哨,每一刀都乾淨利落,直奔要害。
林信只能閃避,步伐越來越亂,破綻越來越多。
又一刀划過,他沒完全避開,刀鋒切過腰肋的位置。
衣服被劃開,緊接著就是皮肉被切開的感覺,林信低頭看了一眼,被切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他找到機會,退開一段距離,大口喘氣。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看來今天阻止許良已經不可能了,再耗下去,他真會死在這裡。
他有系統,他可以快速成長,只要活著,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必要爭這一時之氣。
林信轉身就跑,可紅衣如影隨形,緊緊跟在他身後,時不時刺出一刀。
林信左閃右躲,可他受了傷,速度跟不上,漸漸的,背上、手臂上、肩膀上又多出了幾道口子。
鮮血將他的襯衫染得一片鮮紅。
林信呼吸粗重,腳步踉蹌。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跑不掉,體力耗盡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林信剎住腳步,雙眼通紅的瞪著緩緩逼近的紅衣。
瑪德,跑不掉,那就跟她拼了......
當即捏緊拳頭,迎著紅衣沖了上去。
而此時,酒店房間裡。
許良已經把醉了的馮露放在了床上。
馮露嘴裡嘟囔著什麼,翻了個身,臉頰緋紅,翻了個身後就睡著了。
陳靈韻在旁邊幫忙蓋好被子。
「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我也回房間了。」
許良對陳靈韻說了聲。
陳靈韻甜甜的笑著說。
「良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露露的。」
許良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間,還把門拉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陳靈韻快步走到行李箱前,拉開拉鏈,從夾層里翻出一團薄薄的布料。
這是她出門前塞進箱子裡的,蕾絲的,黑色,半透明,穿在身上很誘惑。
她先去洗了個澡,穿上衣服,又坐到梳妝檯前,畫了個淡妝,還噴了點斬男香水。
她照了照鏡子,裡面的女孩面若桃花,穿著那身幾乎要讓人流鼻血的衣服,又純又欲。
「加油,韻韻,你可以的,今晚一定要把良哥拿下......」
她揮舞了一下拳頭,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然後在身上披上一件長款外套,將曼妙的身材遮擋起來,想著待會兒突然扯開,一定能給良哥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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