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們立即皺眉看向教練,眼神的意思很明顯,找他要個說法。
他們可是每人8.8萬的學費!
難不成真把他們當傻子玩啊。
被拂了大面子的教練咬牙站出來看著陳漾。
「喂,你什麼意思!」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其他訓練基地的人派來踢館的!你們做人還有道德嗎!公平競爭搞不過我們你們就來陰的?未免也太卑鄙小人了!」
這時其他學員的眼神從質疑教練轉到陳漾身上。
要真是其他訓練基地來搞的商戰,那也太陰險了。
陳漾沒有被誤解的不悅,只是真誠地發問。
「你們沒上過墳嗎?」
對這牛頭不對馬嘴的提問,學員們當即就反擊這質疑了。
理論上越是有錢的越是信奉玄學這方面,對上墳燒紙錢這事都是絕不含糊的。
「上墳誰沒上過!我每年清明都必開車回老家上墳。」
「我年年都親自背著幾十斤的紙錢走十幾里山路去祭祖!」
「就是,不管那山路多崎嶇難走,我都絕對......」
眾人嘰嘰喳喳說到這,好像意識到什麼,突然打住。
齊刷刷看向正準備開溜的教練。
教練眼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立即暴怒起來,他凶神惡煞地看著陳漾,企圖用強大的氣勢把他壓下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就在陳漾又準備用他淬了毒的小嘴開口的時候,霍童突然小臉嚴肅地擋在陳漾面前。
她看著教練。
一字一句放下狠話。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賣你保健品啊!」
原本劍拔弩張地氛圍突然被霍童這句「狠話」也打破了,眾人噗嗤一聲全都被她萌得笑彎了腰。
教練虛張聲勢的樣子也瞬間成了個笑話,無人在意。
陳漾右手牽著霍童,走到人群末尾處,左手也自然地伸手牽起一人。
「愣著幹什麼,不是要爬山嗎,走吧。」
楊幼汐後知後覺時手已經被陳漾溫熱寬厚的大手包裹住了,還沒回過神腳步就已經下意識跟著他走,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順著掌心傳來的暖意,乖乖跟在了他身側。
像只炸毛的小貓一點點被順毛了,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沒走幾步。
陳漾停住腳步,回頭,看向那教練。
「對了,記得退錢。」
教練眼睛一瞪,梗著脖子剛準備大喊憑什麼。
一個穿著性感專業登山服的女人也開口,她一把將代表教練訓練基地的袖章摘下來扔那教練腳下。
「還有我的,退錢!」
見這女人這樣做了,圍繞著她身邊的男人們也跟著她的動作把袖章摘下扔掉。
「還有我們的,退錢。」
「不退你就等著你們訓練基地倒閉吧。」
其餘學員見狀,也全都跟著照做。
「我們別因為這教練毀了我們的心情,我們也去爬山吧。」
那女人一邊嬌滴滴地說著,一邊扭動著身段往前走,
男學員們聽她這樣說了,自然心神蕩漾,十分願意,也緊跟著上去,殷勤地縈繞在她身邊。
「嬌嬌你慢點,別摔倒了,摔倒了我心疼。」
「嬌嬌喝水嗎,用我的水杯喝吧。」
王嬌十分享受著被這樣簇擁著,但她的目光卻緊緊黏在陳漾背影。
臉上掛著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那男人有點意思,她勢必要撩到手。
其他學員見這些人都上山了,也紛紛跟著步伐一起上山去了。
上山的途中。
楊幼汐感受著陳漾手掌的熱,仿佛這暖意順著手掌流到了心裡。
其實在陳漾出現之前她就看到陳漾了。
他當時在平坦的小道上正準備過來,但聽到教練對她說的話之後突然就跑到對面的山頭就那麼滑了下來。
三人就這麼手牽手走著。
只是走著走著,走著走著,走著再走著......走沒完了!
霍童和楊幼汐爬得兩眼發黑,幸虧有陳漾一路拽著她們走,不然她們早癱原地了。
可即使這樣,她們也爬不動了。
霍童,「哥哥,還有多遠啊!」
這一路沒個標識,他從哪知道去,「快了快了。」
楊幼汐艱難地擺手,「我、我不爬了。」
陳漾使出四字真言,「來都來了。」
又爬了許久。
霍童和楊幼汐真快死了,但陳漾依舊如遛狗般的鬆弛感。
他們身後的其他學員也絕對沒好到哪裡去。
一個個累得都快成爬行動物了,都由於霍童和楊幼汐每爬一會兒就要賴皮休息一會兒,其他學員也都漸漸也都追上了他們的步伐。
陳漾鼓勵霍童和楊幼汐。
「你們現在痛苦,但以後回憶全是全是慶幸自己登頂了。」
楊幼汐啃哧啃哧累得快喘不上氣了。
「你......你以前爬過?」
陳漾一臉追憶往昔的模樣。
「真是懷念啊,大概三年前吧,我一個人,珠穆朗瑪峰8848米,沒有團隊,沒有請嚮導,沒買裝備,沒告訴任何人,也沒去。」
「......」楊幼汐說,「別逗我笑了,我真笑不動了。」
學員們聽到的也是笑得成了痛苦面具。
沒一會兒,一個年紀稍長看起來經驗豐富的中年人氣喘吁吁。
看著這麼輕鬆的陳漾,實在沒忍住心裡的疑問,問出口。
「你是個練家子吧。」
陳漾擺了擺手,謙虛的模樣。
「練家子稱不上,也就平時生活算是軍事化鍛鍊身體吧。」
聽到這,再累的楊幼汐都不由地抬頭看了一眼陳漾。
生活軍事化鍛鍊身體?啥時候?她怎麼不知道。
那中年男人明顯來了興趣。
「哦?你都是怎麼個軍事化法?」仿佛是看到什麼神秘特種兵來炸魚的。
陳漾聳肩,一點不藏私地把秘訣全盤托出。
「只能吃部隊火鍋,老兵燒烤,軍艦壽司,手槍雞腿,蜜雪兵城。」
中年男人,「......」
其他學員,「......」
楊幼汐,「......」
當你已經累到如此程度還笑已經是痛苦時,而陳漾還在旁邊加笑料be like:
笑得好崩潰,到底做錯了什麼,真的快哭了,不行了,受不了了真的笑吐了,笑得好難受胸口好悶腦袋好暈,另一半身體好悶,笑哭了,為什麼會聽到這些東西,笑得想死,笑得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