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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和男友大哥被關在密室了07

2026-08-25 13:13:37 作者: 三櫻里
  一旁,瞧見阮莞的目光落在厲淵身上,厲明瀾咬著牙。

  該死,又被他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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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明瀾的眸子冷冷地掃向林語鶯母女二人。

  「你們兩個,還不滾出去。」

  又瞥向了林氏父子。

  「為了一個保姆的女兒,你們逼著我的未婚妻道歉,把我放在眼裡了嗎?」

  現在的厲明瀾雖然年輕,但靈魂已經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小厲總。

  言語間流露出的氣勢,別說是林語鶯了,就算是林唐勝父子,也是心中一驚。

  不對啊……他們分明打聽過,這厲明瀾有個叫做沈枝枝的白月光,不久前剛出國。

  他要娶阮莞也只是為了氣白月光。

  可瞧這架勢,怎麼像是真的喜歡阮莞似的?

  林語鶯紅著眼睛,委屈得不行,向林唐勝和林清宇求助。

  可就算平時再寵她,見厲明瀾動怒了,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林語鶯母女委委屈屈起身,正要走。

  「等等。」

  阮莞叫住她們,為了展現刁蠻,她開口道:「既然來了,不著急走。你們去後廚幫忙洗碗吧。」

  林語鶯氣得緊咬著牙。

  她從小到大,從未乾過活。

  就連母親,名義上雖是阮家的保姆,但實際是半個女主人。

  阮莞竟然敢讓她們去刷碗?

  林語鶯緊咬著牙,面上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以退為進道:「大小姐既然吩咐了,我這就去。但我媽媽今天早上手被劃破了,我一個人去洗碗可以嗎?」

  阮莞看了眼細小的傷口,冷淡道:「戴手套,不會碰到傷口。」

  本以為她這麼惡毒,會讓厲老爺子厭惡她,從而取消婚事。

  沒想到——


  厲老爺子點點頭,「這個性格不受欺負,是個好孩子。」

  阮莞:???

  林語鶯母女離開後,她眼前出現了一個倒計時。

  60秒。

  59秒。

  58秒。

  她不清楚這是什麼。

  她沒有坐在厲明瀾身邊,而是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剛好是挨著厲淵坐下。

  厲明瀾眸子一動,但也沒說什麼。

  眼前的倒計時擾得阮莞心慌,她的手搭在了座椅的邊緣,不經意和一旁厲淵的手碰到。

  她心跳漏了半拍。

  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

  倒計時瘋狂跳動。

  就在倒計時歸零時。

  她眼前閃過一抹血紅,緊接著,耳畔響起了提示音。

  【任務三失敗,強制執行。】

  阮莞還沒來得及明白,強制執行是什麼意思。

  桌布之下的手,就被握住了。

  她身子一顫,偏頭看向了身邊的厲淵。

  看到他那雙漆黑的眸子也閃過了片刻的驚訝。

  阮莞想抽出手指。

  但兩個人的手就仿佛用黏合劑黏住一樣,無論如何也分不開。

  二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出了訝異。

  阮莞的心砰砰直跳。

  「莞莞,飯菜還合胃口嗎?」主位上,厲老爺子的聲音傳來。

  阮莞點點頭,「嗯。」

  她右手握著筷子,左手藏在了桌面之前,和厲淵十指相扣。

  好在,厲淵就是左利手,暫時沒有人看出端倪。

  「莞莞,我有個禮物想送給你。」厲明瀾朗聲開口,遞過去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枚玉鐲。

  厲老爺子笑了笑,「這翡翠手鐲是明瀾奶奶的陪嫁,也是傳給媳婦的手鐲。」


  阮莞抿了抿唇,「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厲明瀾又往前遞了幾分,「不貴重,等我們大學畢業,就結婚。」

  林唐勝在一旁催促,「莞莞,還不快點接過來!」

  一桌人的目光下,阮莞伸出手。

  正要接過來,林清宇又道:「妹妹,平時父親是怎麼教你的,要雙手接過別人的東西。」

  阮莞一怔。

  她另一隻手被厲淵握著,拿不出來。

  她想了想,對厲明瀾道:「直接給我戴上吧。」

  「好。」厲明瀾臉一紅,拿出了裡面水頭極好的玉鐲。

  眼看著就要戴上了。

  一旁,厲明瀾的母親高艷開口了。

  「玉鐲易碎,最好戴在左手上。」

  左手……

  阮莞的左手和厲淵的右手被黃豆笑臉強硬地黏在一起。

  她想抽出來都不能。

  林唐勝催促,「阮莞,彆扭扭捏捏的,難道要一桌子人等你嗎?」

  「就是。」林清宇也語氣不善,「磨磨唧唧像什麼樣子,快點伸出來。難不成,你左手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阮莞的左臂。

  那道提示音又在耳邊響起。

  【噓,不要被發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語氣比平時更多了幾分陰陽怪氣,似乎很希望他們被發現,然後永遠被困在這裡一樣。

  阮莞額頭沁著汗。

  就在這時,另一隻修長乾淨的大手拿過手鐲。

  是厲淵。

  他漫不經心地拿過了手鐲和盒子,淡淡開口,「我也是奶奶的孫子,這傳給媳婦的手鐲怎麼只給明瀾?爺爺這麼做,未免厚此薄彼了。」

  此言一出,桌上眾人表情一變。

  高艷勸道,「小淵,一個手鐲而已,你何必斤斤計較?」

  厲淵掀眸,眸色冷倦。

  「是啊,一個手鐲而已,嬸嬸何必斤斤計較?」

  高艷啞然。

  阮莞將這一幕看在了眼中。

  厲淵的父親是厲老爺子的小兒子,二十多年前,厲老爺子不同意小兒子和一個平民女子結婚。

  厲淵父親為了愛情,和厲家斷絕關係。

  厲家老爺子一直等著小兒子幡然醒悟。

  可一場車禍奪走了厲淵父母的生命。

  葬禮之後,八歲的厲淵被帶回了厲家。

  厲淵成績斐然,待人接物也穩妥,十五六歲已經在江城聲名鵲起,不少人都認為,他將是厲氏的繼承人。

  這成了厲川國和高艷夫婦的眼中刺。

  二人在親兒子厲明瀾成年後,找了一個道士,以「厲淵的命格和老爺子犯沖」的藉口,把厲淵送到國外。

  直到很多年後,厲淵被京圈陸家認回。

  ——原來厲淵的母親,竟然是京圈陸家幼年時走丟的千金。

  而上一世,阮莞查到了厲淵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

  正是厲川國和高艷僱人做的。

  事情敗露後,二人鋃鐺入獄,在監獄裡用餘生懺悔。

  如今,厲明瀾也重生了,他會不會提前抹除證據?

  阮莞的心懸了起來。

  阮莞拿出手機,試圖聯繫京城陸家的人,提前告訴他們真相。

  但手機根本撥不出去電話。

  看來,她想要和外界聯繫,需要真正的走出這個詭異的密室。

  廣播說,密室一共七道關卡。

  如今是第三關。

  她要抓緊時間了。

  ——「小淵,別任性,把鐲子還給明瀾。」

  厲老爺子不滿地看向厲淵,打斷了阮莞的思緒。

  「不用了,大哥喜歡就拿著吧。」

  阮莞出聲,打破了僵局。

  她這麼說了,厲家人沒再有異議。

  阮莞剛要鬆一口氣。

  可林唐勝忽然起身敬酒,「厲老先生,您是江城商界的泰斗,沒想到小女有幸能和厲家公子結親,這一杯我敬您。」

  長輩都起身敬酒了,小輩自然也要起身。

  厲明瀾和林清宇站起來。

  林清宇看著還坐在椅子上的阮莞,皺眉道:「父親敬酒,你還不起來?」

  阮莞心裡咯噔一聲。

  一旦她和厲淵起身,餐桌的高度不足藏住他們緊握的手。

  只要起身,就會被看到。

  現如今,他們被架在「弟妹」和「大哥」的身份上。

  任務一旦失敗,懲罰是什麼,她不知道,但想來不會太好。

  阮莞不甘心。

  她重來一世,不是被困在這詭異的房間裡的。

  「啪嗒——」

  就在這時。

  只聽一聲碎裂聲響起。

  阮莞循聲看去,眸子一震。

  竟是那傳家的手鐲落地,應聲而碎。

  空氣中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厲老爺子鷹眼圓瞪,「厲淵,你翅膀硬了不成,竟然敢摔壞你奶奶的遺物!」

  高艷也痛心疾首,「是啊,小淵,明瀾都說讓給你了,你怎麼還偏要打碎它才罷休呢?」

  厲明瀾也臉色難看。

  玉碎,本來就不吉利。

  今天是他和阮家商量定親的日子,厲淵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而厲淵睨了一眼地上的碎玉,偏頭看向了高艷,似笑非笑。

  「嬸嬸,這鐲子是真是假,您不最清楚嗎?」

  高艷臉色一變,「小淵,你什麼意思?」

  厲淵斂眸,鋒芒半藏,「嬸嬸兩年前去了一趟拉斯維加斯,上了賭桌,欠了七千萬,對吧?」

  高艷一噎。

  而一旁,厲老爺子聞言,眼睛瞬間變得鋒利,像是刀子一樣,射向了大兒媳。

  賭和毒,是他嚴令禁止厲家人碰的東西。

  厲川國也震驚地看向了妻子。

  這手鐲的確是傳家之物,但母親原本沒想給她,是高艷軟磨硬泡求來的,之後更是從不離身。

  尤其是參加闊太太們的聚會時,她都會戴著。

  可自從她從拉斯維加斯回來後,就很少戴了。

  他還問過她,她說怕碎了。

  厲川國聲音一沉,「是真的嗎?」

  高艷矢口否認,「怎麼可能!老公,你別聽小淵瞎說!」

  陽光照在厲淵骨相清冷的臉上,他淡聲道:「爺爺,您是鑒寶高手,您不信,可以自己看。」

  話音落下,管家就撿起了碎片,遞給了厲老爺子。

  厲老爺子眸子一眯,臉色越發陰沉。

  他沒說,但飯桌上的人都明白了。

  這手鐲,是假的!

  厲川國眼睛一瞪,怒目看向了妻子,「你不是說你只是陪孫太太進了賭場,沒有下注嗎?」

  見瞞不住,高艷一個勁辯解:

  「我一開始就玩了十萬的,第一把賺了,孫太太說我運氣好,讓我再玩一把,可沒想到連本金都輸了……我就想著,把本金至少贏回來,結果……越輸越多,都是孫太太慫恿我的!」

  阮莞忍著笑,抓了一把瓜子,嚼嚼嚼。

  沒想到,高艷還有這種瓜。

  上一世她都不知道。

  全場最尷尬的當屬林唐勝了,他的酒杯還舉著,卻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只能訕訕坐下。

  林清宇也一樣,沒再提讓阮莞起身的事。

  阮莞鬆了口氣。

  她也沒閒著,見縫插針道:「還好我沒拿厲家的假手鐲,萬一兩家退婚,我把這假玉鐲還給你們,反倒成了是我偷梁換柱,讓我賠這七千萬,那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阮莞,你少說幾句!」

  林唐勝不悅道。

  阮莞見高艷氣得臉都綠了,也沒再說,私下悄悄在手機上打字,問厲淵:「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

  如果是真的手鐲,以高艷的性格,是不可能輕易給阮莞的。

  此前他也觀察過,這枚手鐲高艷從不離身,但從拉斯維加斯回來後,她就不戴了。

  想來是用它還了賭債,怕不好和丈夫交代,就買了假的代替。

  又怕假貨被那些豪門闊太們發現,乾脆就不戴了。

  他跟阮莞說得詳細,即便單手打字也很快。

  阮莞再次驚訝於厲淵的心思縝密。

  原來有些人不用重生,也能這麼聰明。

  只是相握的手心熱得發燙,潮熱的薄汗沿著小臂一路向上蔓延。

  燙得人心慌。

  好在林唐勝也沒再張羅敬酒,一頓飯下來,有驚無險。

  懸在眼前的倒計時也從60分鐘,變成了1分鐘。

  還剩一分鐘了。

  只要不被發現,這一關就過了。

  可天不遂人願。

  身後,一道稚嫩的女聲響起:「大哥,你們兩個為什麼拉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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