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哲聖聽了狄微微的話,掃視在場所有人一眼。
有些人在接觸他的眼神,下意識的躲避,傅哲聖眼神出現暗了下去。
看來這場聚會,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聚會呀。
「微微,你站在我身邊,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太慌張,有我呢。」
在兩人談論著,狄雲峰走到兩人的跟前,看向了狄微微。
「微微,你如果沒事的話,早點回去吧。」
已經覺得這場聚會奇怪的狄微微,再加上狄雲峰說的這話,更加認定了這場聚會的不簡單。
「堂哥,我能問一下,今天會發生什麼嗎?」
她還真是有點好奇,這表面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聚會,暗地裡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為何這些人那麼的奇怪?場聚會又跟自己有什麼樣的關係?
狄微微眼神里的認真,狄雲峰看的真切,同時也明白了她內心的想法。
「微微,這場聚會有點危險,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嗎?」
狄微微搖頭一笑,看向狄雲峰,「堂哥,你別忘了,我可是從死神手裡逃過好幾次的人。」
兩人目光對視,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但都能從彼此的眼神中明白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隨後狄雲峰看向了傅哲聖,「今天,希望你能保護好她。」
「我會的。」傅哲聖堅定點頭。
狄雲峰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離開。
唯獨傅哲聖,全程都陪伴在狄微微的身邊。
不遠處的狄倩倩,看著那緊貼在狄微微身邊的傅哲聖,頓時覺得有些礙眼。
若是傅哲聖一直都跟隨在狄微微的身邊,這讓她怎麼下手?怎麼能讓狄微微消失?
狄倩倩眼神微微暗了下去,拳頭緊握,抬頭注意著上方的明亮的燈光。
趁人不備時,閃到了設備室。
看著那一個又一個的開關,嘴角微微勾起,「狄微微,這一切都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也怪我心狠手辣。」
話音落下,狄倩倩將裡面所有的開關全部拉了下來,隨著她這一拉,會所內頓時黑暗無比。
原先有說有笑的那些人,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頓時躁動開來,能明顯的聽到有一些人的抱怨。
黑暗當中,傅哲聖緊緊的牽著狄微微的手不放開。
狄微微能明顯的聽到傅哲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空閒的小手,輕輕的拍了拍傅哲聖的肩膀,示意他沒關係的。
狄微微已經猜到了這一場聚會跟自己關係很大,她都還沒緊張呢,傅哲聖倒是比她還緊張。
這有什麼好緊張的呀?在這黑夜裡,多刺激呀?能做不少事情呢。
還想要開口再說些什麼的狄微微,話到嘴邊突然頓住了,頭微微轉向旁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略微低頭。
「傅哲聖,你鬆開我的手,讓我抱著你吧,這樣有安全感一點。」
狄微微說著這話,掙脫開傅哲聖的手,並沒有如她話中的那樣,撲向傅哲聖的懷抱里。
手上突然空了,傅哲聖立即向前,可眼前已沒了人的存在。
當他抬腳上前時,下一秒,整個會所頓時亮起燈光。
傅哲聖看著的周圍,已沒了狄微微的任何身影。
站在不遠處的狄雲峰,也注意到了傅哲聖這邊的動靜,立即走到他的跟前,
「微微人呢?不是讓你保護好她嗎?她人呢?」
傅哲聖沒有說話,目光放在在場所有人的身上。
一些人繼續談笑風生,而有些人,神情及其的不自在,甚至根本無心與身旁人談論。
「她會保護好自己的,我們,應該來處理處理聚會上的這些垃圾。」
狄雲峰不知道傅哲聖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自信,認為狄微微能夠保護好自己,
他在來參加這個聚會之前,可是聽過一些風聲,有人特意在這場聚會上安排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人,來找狄微微的麻煩,
至於怎麼找這個麻煩,都是成年人了,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你怎麼能夠確保她會保護好自己,萬一不能呢?」
傅哲聖看著狄雲峰,能了解他著急的樣子。
同時也很欣慰,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人關心狄微微。
「她剛叫我全名了。」
在與狄微微相處的每個時間段里,她從來不會全名叫他全名。
如果真叫自己的全名了,代表著某件事情,狄微微有著十足的把握,會處理好一切,讓他相信她。
在聽到傅哲聖的那一番解釋之後,狄雲峰勉強的相信。
但願狄微微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能解決她遇上的麻煩。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一起處理一下這些垃圾吧。」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直接抬腳走向那三三兩兩圍在一起的幾個人。
昏暗的倉庫里,狄微微靜靜的站在那看著她面前那全副武裝的男人。
「既然都準備要我命了,還不敢露臉,是對自己沒有把握嗎?」
「對付你這樣的人,不需要多大的把握。」
對方說出口的話,明顯是帶著變聲器的,狄微微心裡那叫一個好奇。
這要她命的人會是誰呀,居然武裝的那麼嚴實,絲毫不願意透露一點?
「可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有很大把握啊?」
狄微微行為懶散,完全沒有被挾持的慌亂。
「我看你這也不是很到位的樣子,要不要在我手底下幫你培訓培訓?」
面具底下的那人,臉上抽搐不已,這怎麼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呢?
想到上面人的叮囑,那人眼神頓時嚴肅起來,手上握著的那把槍,直指的狄微微的腦袋,
「別在我面前廢話了,今天你就要交代在這裡了,有什麼遺言要說的嗎?」
盯著對方的那把手槍,還是一把無聲的,看來這人多多少少有點勢力啊。
那人略微猶豫,並沒有去回答狄微微的話。
「既然沒有遺言的話,那麼我送你上路。」
在狄微微緊盯的目光下,那人扣動了扳機。
還未等他來得及開槍時,下一秒,手上的槍,頓時被扔在了地上。
狄微微笑了,輕輕的抬腳,走到那人的跟前。
看著他身體抖動著,緩慢癱軟在地上,彎腰撿起那把手槍。
「你有什麼遺言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