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姻這句話一出來,彈幕直接笑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謝其鈺,你也有被女人玩弄的時候!真踏馬風水輪流轉!】
【你說你,都被打一次了,還眼巴巴地把臉湊過去,你到底怎麼想的呢?就這麼想跟荀姻貼貼嗎?】
【關鍵是荀姻那時候的小模樣誰能忍得住啊?別說小謝了,我都忍不住!】
【他是上頭了,智商都掉線了,荀姻說啥就是啥。】
【荀姻真乃訓狗大師!】
【不妙,他現在回過神來了,我感覺他的表情好像要把荀姻殺了。】
網友猜得沒錯,謝其鈺是真的快要氣死了,杏眼裡殺氣騰騰,語氣簡直咬牙切齒。
「荀姻,你敢耍我?」
荀姻竭力忍笑,側頰泛紅,頭髮和睫毛一顫一顫的,像紛揚的桃花雨落了人滿頭滿臉。
「我沒有啊。」
她還敢笑!
謝其鈺氣得冷笑連連,伸手就要去抓她。
輪椅卻被被人拉著向後倒,荀姻的頭髮與他擦肩而過。
謝其鈺的手落了空,他皺眉望向對面,喉嚨狠狠一滾。
又是戴口罩的臭小子壞他好事。
荀然雙手搭在扶手上,脊背筆直,眉眼疏冷,隔著距離與他無聲對峙。
氣氛一時有些劍拔弩張。
【艹,口罩哥哥這氣場好強烈,站在小謝面前也絲毫不輸!】
【這三個人氣質真的絕了好嗎,讓我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眼睛都看不過來!】
【我有預感,口罩哥哥絕逼是大帥哥!話說他這麼護著荀姻,兩人該不會早就認識吧?】
【這段已經美美上熱搜了同志們。】
【好煩!荀姻身邊怎麼那麼多帥哥啊,競爭這麼大,我原疏寶寶怎麼辦?誰來救救我的姻原cp啊?】
另一邊,東郊鏡湖。
兩人需要完成放燈任務。
原疏和許知音取了各自的水燈,往河岸邊走。
路上偶遇一位賣花老伯,他挎著一籃子鮮紅欲滴的玫瑰,一看到原疏,眼睛便亮了起來。
「帥哥,你又來了啊?」
【???這是什麼意思,原疏之前就來過這裡嗎?】
【聽老人家這語氣,原疏難不成是這裡的常客?】
【這裡不是情侶打卡地嗎,疏寶寶怎麼會來這裡?你們該不會又要造謠他有地下戀情吧?】
【更正,不是只有情侶才能來鏡湖,只要你心裡有牽掛的人,都可以來放燈,這說明不了什麼。】
【頂你!不要揣測我老公,他愛去哪裡就去哪裡!】
原疏沒有回答,只是沖老人家點了點頭,算作問候。
「您近來還好嗎?生意如何?」
老伯伯很面善,聞言笑眯眯道:
「都好都好,生意嘛就一般,像你一樣的單身狗太多了,花都賣不出去。」
原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殺人誅心。】
【原疏:老人家我沒有得罪過你吧?】
說完,老人家看一眼原疏身後的許知音,意有所指道:
「這次終於不是一個人了,看來是得償所願了?」
相較於之前,這話說得就很有指向性了。
許知音有些激動地看向原疏,眼裡滿是期待和驚喜。
誰知下一秒,原疏一句話就讓她美夢破碎。
「您想多了,我是來工作的。」
老人「哦」了一聲,朝原疏擺了擺手,拎著籃子慢慢走遠,嘴裡還念念有詞地說著什麼。
「年輕人,不要總是在一棵樹上吊死……」
依稀聽得到這句,至於其他的就再也聽不到了。
原疏臉上表情很淡,熟練地取了自己的水燈,看著它被水流越推越遠。
他在心裡默數,這是第五十二盞。
他仍然沒有得償所願。
原疏看向不遠處人頭攢動的人群,那些人或是十指緊扣的情侶,或是相敬如賓的中年夫妻。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憧憬,希望鏡湖的傳說可以庇佑他們得償所願,長長久久。
然而原疏知道,那只不過是心理安慰而已。
他薄薄的唇角向上扯了扯,那是個毫無意味的笑。
相較於他,許知音則虔誠很多,放走水燈後,她還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低聲祈禱。
「眼前人即心上人,惟願與他長長久久,來日方長……」
【!!!!這是表白!原音你們好甜!】
【我也許願,小情侶一定要甜甜蜜蜜,原地鎖死!】
【寶寶你大膽一點,把你的心聲直接告訴原疏啊!他也喜歡你,他會回應你的!】
【回應雞毛啊,要是真的喜歡,剛剛賣花爺爺問的時候原疏就不會否認說只是工作了。。。】
【這些無腦cp粉,我將統一打為滯脹,不予理會。】
任務結束之後,在許知音的提議下,兩人來到附近的飯店吃飯。
這中間,許知音一直嘗試與原疏搭話,幾乎沒有停過嘴。
原疏一開始還沒什麼反應,後來終於忍不住,揮手叫來服務員。
「這邊加菜。」
服務員小姐姐看著原疏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嘴裡結結巴巴,話都差點說不完整。
「好、好的,您要加點什麼?」
原疏看一眼菜單,點了一份雞爪。
雞爪是有骨的,吃起來不是很方便,許知音想跟原疏搭話,但嘴裡一直有骨頭要吐。
她就只能一邊嗦雞爪,一邊艱難說話。
「你說……」
吐骨頭。
「這雞爪……」
嚼嚼嚼,再吐骨頭。
「誰發明的呢?」
耳朵總算清靜了一些,原疏神情安然,唇角微翹。
「不知道,但他顯然是個偉人。」
【……】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一整個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