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 in the hole!」
巨大的火球橫貫天際朝著七殺教在國外的總部轟炸而去。
天空之上的火球瀰漫交織出火紅色的網格將整個七殺教的國外總部籠罩。
天地之間瀰漫著恐怖如海嘯的能量波動。
轟隆轟隆令人振聾發聵的聲音接二連三。
七殺教外部撐起來了巨大的透明半球形狀防護罩。
那些攻擊不由分說的疊加在了防護罩之上。
防護罩被疊加起來的攻擊轟砸出圈圈環環的波浪漣漪。
感覺隨時都會被攻擊轟穿轟碎。
七殺教外圍的天空上方。
大軍雲集,密密麻麻,烏壓壓的看不到頭。
壓迫感十足。
在那些大軍之後,十幾道恐怖的氣息朝著這邊籠罩而來。
雖說還沒有完全露面,但那些氣息足夠引起陣陣的狂風暴雨。
空間被那些能量狂潮擠壓的都出現了空間裂痕。
整個七殺教就像是砧板魚肉放在那裡任人宰割。
攻擊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
七殺教的防護盾都壞了兩層。
現在的那層防護盾似乎是最後的屏障了。
許多身影都是面帶戲謔的笑意看著下方。
這個異軍突起在短時間之內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後,又高歌猛進直接在全球範圍內各種開花,產業已經築造成了足夠影響世界的商業王國,終於在此刻迎來了審判。
七殺教在曾經雖說不是囂張跋扈,但絕對擁有自己的骨氣,在遇到任何問題的時候從未低過頭,碰到困難都是硬氣的還回去。
但是現在,這座商業王國正在坍塌,硬氣的脊樑似乎是正在被摧毀折斷。
諸多身影都篤定七殺教的許多高層都在總部的大樓之內。
但是到現在,這些高層就像是縮頭烏龜似的還沒有出來的跡象。
盛沐彪站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七殺教的內部。
雙手環抱在胸前,臉上帶著笑容,距離功成名就就差這最後的哆嗦了。
但是成功似乎是已經註定了。
足足十七位神王共同出手。
歷史上似乎是還從來沒有哪個組織有過這份殊榮。
這種排面之下,七殺教今天就算是被打成飛灰那也是笑著死了。
盛沐彪回過頭,身後站著披薩教的教主埃爾維斯,這位教主的臉上也是充斥著笑容,甚至是帶著許多紅暈,這麼富足的仗是披薩教帶領之下打響的,披薩教的名聲終將載入千秋史冊,往後千百年的歷史書上都會有披薩教以及祂這位披薩教教主的大名。
很多人終生碌碌無為,最終被攆進歷史的滾滾洪流之中化作根本不起眼的塵埃,只有那些做出過許多驚天動地大事情的人物,才會被歷史銘記,才會在歷史的洪流之中化作熠熠生輝的星辰。
埃爾維斯回過頭看了眼盛沐彪,輕輕拍了拍盛沐彪的肩膀,「盛,做的不錯!」
這次能夠有這種輝煌成就離不開這個東方人。
盛沐彪謙卑的笑道,「都是得益於教主您的栽培!是您給了我重生的機會!所以這次的功勞大半都是教主您的!」
埃爾維斯欣慰的拍了拍盛沐彪的肩膀笑道,「我老了,這場大戰之後,我準備讓你來接手披薩教,這場大戰之後,你將是我們披薩教的第二代教主!盛,我很看好你,我希望你能帶領我們披薩教走上更高的維度!」
聽到這話之後盛沐彪激動的快要噴了。
但臉上還是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教主,披薩教還需要您的帶領啊,我還有很多地方是需要向您學習的,而且這次大戰之後,咱們披薩教還要接手七殺教的很多產業,到時候接濟世人也都需要您的領導啊!」
埃爾維斯笑呵呵的拍了拍盛沐彪的肩膀,「盛,你是個很優秀的人,而且擁有崇高至上的理想,你的理想跟我們披薩教的理念不謀而合,完全就是為了我們披薩教而生的人,我相信飛天披薩神若有感知的話,肯定也會理解我的!我老了,而且早年戰鬥的時候還有舊疾,這些時日都是在咬牙堅持,之前我對披薩教的未來還很擔憂,但是從你出現之後,我就知道披薩教有未來了,七殺教被抬走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此戰之後,我們披薩教的名聲將會載入史冊,我希望趁著這個勢頭,你能讓我們披薩教能夠救助更多的人!」
「請教主大人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披薩教將會是永夜之中最富有理想的救世軍!」
「好!好!好!」埃爾維斯欣慰的拍了拍盛沐彪的手臂,隨後轉過身看向了遠處正在遭受攻擊的七殺教。
「七殺教此役之後,便要徹底除名了啊!」
盛沐彪唇角勾起笑道,「此戰能贏,不單單是我們做足了準備,主要還是七殺教現在越來越不得民心了!時至今日,七殺教還是不肯低頭,不願意給那些民眾免費分享資源!七殺教這個樣子若是還不被毀掉,那就真的沒有天理了!」
說話的時候,遠處七殺教的防護罩已經被轟出了裂痕,兩人都是不約而同朝著後方的十幾位神王的方向看去。
「防護罩馬上要碎了,待到防護罩碎掉,這些位神王都會出手,七殺教將不復存焉!」
「就是不知道方新在不在這裡!」盛沐彪咬著牙,眼神之中還是充斥著對方新的濃烈恨意。
埃爾維斯笑道,「根據那幾位神王的推測,方新現在應該正在跟那位第七道殺戮之王作鬥爭,自身難保,只要七殺教被毀,方新的信仰之力將會迎來全面崩塌,屆時戰鬥力將會大打折扣,會被殺戮之王反噬殺掉!所以,方新甚至根本都不需要我們親自出手!」
盛沐彪哼哼笑道,「倒是便宜祂了,但這應該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很多人因為什麼出名最後也會死在這個上面!」
轟隆!轟隆!轟隆!
七殺教總部的防護盾之上的裂痕越來越大了。
內部卻是鬆弛感拉滿。
偌大的辦公室之中。
雲霧繚繞。
李狗剩正戴著耳機在操作。
「報點啊兄弟!你干幾把啥呢!哥們兒讓你壓抑完了,你自個兒沒媽嗎擱這兒碰到個女的就喊媽媽!啊?你是孤兒啊兄弟,那咋滴?你是孤兒我就不能罵你了?啊?你是孤兒就他媽能擱這兒到處喊媽媽?你是孤兒就擱這兒跟老子玩你是弱勢群體你有理那套唄?去你媽的!打遊戲就好好打遊戲!菜就多練!不要你嗎擱這兒噁心人了!」
轟隆!
屋頂震顫,出現了道裂痕,灰塵紛紛灑灑。
李狗剩連忙伸出手護住了自己的泡麵。
抬起頭往上看了眼,樓層的裂口正在悄然自己癒合。
李狗剩回過頭又看了眼其他幾位。
夢魘之王正在塗腳趾甲油。
破壞之王楚邪在看小說。
戰爭之王衛征在擼鐵。
輪迴之王隋宴在發呆。
精靈之王伽遙安靜的坐在那裡在給精靈族的小精靈編頭髮。
李狗剩喝了口泡麵湯。
「哥兒幾個,姐兒幾個,緊張點唄!怎麼沒半點兒要幹仗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