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處的營地之外。
聚集地人越來越多。
就像是喪屍圍城那般哀嚎著尖叫著。
「開門，求求你們放我們進去吧！我們這次肯定聽第九處的！第九處說什麼我們就是什麼！」
「第九處的大人們，我們從今往後只聽你們的話，再不敢胡亂揣測你們了！你們都是為了我們好我們都知道錯了，放我們進去吧！」
「我們給你們磕頭了！方處長！方處長在哪裡！求您出來露個面！我們給您磕頭認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庇佑我們，讓我們進去吧！我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傳遍營地外圍的上空。
第九處的營地之外陡然之間亮起來半球形的保護罩，將所有人格擋在了外面。
駐守在此的不單單有第九處的成員，還有天盾局以及其他組織的成員。
之前還有人對外面的人有憐憫之心。
但隨著很多事情的發生，很多人的心也都逐漸硬了起來。
有些人越對他們好他們越不知道天高地厚。
前些日子，營地之中的這些人都是拼了命的抵抗那些大概率成為暗窠者的組織，結果倒好，城中的這幫人在後面瘋狂背刺，不讓第九處管他們，覺得第九處太過於霸道，勢必要推翻第九處霸權，甚至還詆毀他們的方處長！
現在好了，那些被他們歡迎進城的天平會很多人都化身成為暗窠者，對著他們開始攻擊，這個時候又想起來了第九處還有處長的好了。
很多人的心態都是普通人，即便是有些神靈境界的存在，看到這幕都覺得很諷刺。
老子對你們掏心掏肺的時候，你們覺得老子管得寬沒人性太控制你們了，你們還要讓城外的壞人進來跟老子互相抗衡。
現在好了，你們迎接來要抗衡老子的都舉起了砍向你們腦袋的刀，你們被砍了，受傷了，這個時候想起來老子的好了，讓老子開門放你們進來，老子咋就那麼賤呢！
自己作孽，自己犯賤，自己受著去唄。
營地之中的很多人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營地之外那些瘋狂呼救的人。
很多人甚至是朝著外面那些人啐了口濃痰。
「賤皮子，活該！」
這樣的事情幾乎是發生在每座城市。
聚集在外圍的人之中，有人爬上了燈杆怒吼道，「第九處你們是什麼意思？你們不是標榜要保護大家嗎？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大家的！現在大家都知道錯了你們還要怎樣！就不能給大家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嗎？難道你們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多人死在你們的眼前嗎？」
有人當即附和道，「對！憑什麼不放我們進去！你們就是吃這口飯的！你們的工作職責就是保護我們，憑什麼不保護我們！把護盾打開讓我們進去！」
「你們第九處的人都是鐵石心腸嗎？難道我們這些人之中就沒有你們的親朋好友嗎？你們忍心看著自己的親朋好友這樣被害死嗎？你們就不會良心難安嗎？你們晚上還睡得著嗎？就不怕那些亡魂在你們眼前晃來晃去跟你們討命？」
「放我們進去！」
有人發了瘋般的開始衝擊護盾。
後面緊跟著有人也跟著爭先恐後前赴後繼的開始衝擊護盾想要衝進來。
營地中心的高樓上。
宮嗣源端著杯咖啡輕輕抿了口。
有下屬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副處長，這些人開始攻擊咱們的護盾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宮嗣源喝了口咖啡笑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下屬攥著拳頭，垂著頭。
「沒事，放心大膽的說！」宮嗣源見狀笑道。
下屬抬起頭，「直接動手，這幫賤貨，他媽的，還是給他們好臉給多了！有力氣攻擊咱們的營地沒力氣攻擊暗窠者？把氣全撒到咱們身上了？那咱們第九處當成啥了？受氣包嗎？我恨不得出去全給他們突突了！他媽的，憑什麼好人就應該被槍指著？」
「因為你善！」
下屬愣住，聽到這句話之後又有些遲疑，「副處長，我們打小就受到教育，讓我們與人為善，但現在越來越覺得人善被人欺不是什麼說說而已，現在的末法時代臨近，越來越能感覺到真的是人善被人欺，難道善良真的是種錯嗎？」
宮嗣源抿了口咖啡，看著窗外沉默了半晌之後笑道，「好問題，自從我成年之後我也有過這種疑惑，而且很多次都對自己的善良有很多次的質疑，質疑自己的善良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後來結合當下的處境，我逐漸摸索到了些東西。」
說話的時候，宮嗣源回過頭看向了年輕的下屬，「善良還是要有的，要是人們都丟失了善良，那跟外面的那些暗窠者沒什麼區別了，但善良不是讓你見到人就去幫扶，那叫愚善！你要善良，但不能隨時隨地的善良，你得學會在什麼時候善良，在什麼時候兇狠。」
下屬看著窗外那些還在衝擊營地的人，「那現在？」
宮嗣源端起咖啡杯，輕輕喝了口，咖啡在味蕾間瀰漫，苦澀之後的香甜又在味蕾間回甘，「警告三次，三次之後，但凡還有衝擊第九處營地者。
殺無赦！！！」
「遵命！」
營地之外。
聚集在這裡的人越來越多。
最前面的那些人還在瘋狂衝擊營地。
「開門！憑什麼不開門！你們的職責不是保護大家嗎？現在外面那麼多的暗窠者，你們不去處理在這裡當什麼縮頭烏龜！」
「難道你們第九處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這麼多人被害死嗎？快點開門！」
營地內部忽然爆發出亮光。
就看到幾道刺眼的光芒直接將最前面的那些人衝擊的倒飛而出。
雖說沒有弄死，但也不好受。
營地之中傳出喝令聲。
「初次警告！」
「警告你媽！我們命都要沒了！還怕這個！弟兄們，咱們這麼多人，他們還是害怕的，法不責眾，大家聯手往裡面沖！」
衝擊再度襲來。
又有刺眼的光芒傳出。
「第二次警告！」
但還是沒什麼效果，第三次衝鋒繼續。
營地之中傳出怒吼聲，「第三次警告！」
「哈哈哈，都看到了吧，事不過三，他們第九處第三次了還不敢動手，那就證明他們確實不敢對我們動手，我們這麼多的人，就不信沖不開護盾！」
「各位，為了活命，沖啊！！！」
第九處營地之中忽然爆發出更加煊赫刺眼的光芒。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