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盛長老這個想法行!」
剛才情緒激動的小辮兒老人歪嘴喝了口茶開口道。
其他長老會的人也都是紛紛開口附和。
「但感覺咱們去跟那幫第九處的王八蛋和談好像是很難的事情,你們沒發現第九處的那幫孫子辦事越來越不講人情了嗎?尤其是他們的那個莽夫處長達到神王境界之後,辦事更不講情面了!」
「那就只好打咯,反正咱們雙方之間遲早要打的,只是個時間的問題,但現在,只要咱們願意給他們個台階下,他們肯定也會順坡下驢跟我們談的!」
「這倒的確是這麼個道理,那個莽夫雖說殺心重,但還是有腦子的,知道咱們天平會畢竟有千萬之眾,祂也不敢犯眾怒!現在咱們給了祂個台階,祂但凡是有點腦子肯定會跟我們和談的!
至於最後談的怎麼樣暫且不論,只要祂敢談,那就證明祂心裏面還是有點忌憚的,到時候,咱們再找人煽風點火把民眾的情緒往上點點,逼迫祂出來對著公眾認錯,到時候都不用動用兵卒,就能打壓打壓這個莽夫的囂張氣焰!」
「這話的確有道理!那咱們先在明面上造勢,就說咱們想要和談,如果那個莽夫願意和談,那就是祂低頭了,如果祂不願意和談,那就是置千萬民眾的性命於不顧,咱們就能通過這個大做文章,到時候本就積壓已久的民憤全都發泄到祂的腦袋上,數億民眾的負面情緒化作的能量,就算祂是神王,那也得掂量掂量!」
「哈哈,咱們這招進退都行,小小力量系莽夫怎麼跟我們斗!」
盛沐彪起身,「那我來負責明面上跟他們和談的事情,暗地裡集結兵力的事情,跟城中的天平會成員裡應外合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好!」
第九處總部。
方新煉化著體內這幾天吞噬的血氣,這幾天總是在盯著各個地方有沒有神王境界的反派冒頭,但這些神王就像是提前接收到了消息那般,愣是不出來冒頭,更甭說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搞得方新只能拔劍四顧心茫然了。
神王境界的強者才是大補,剩下的境界越低越是卡拉米,想要通過那些普通的小卡拉米血氣提升境界,百萬之眾都是少的了,那就得像是藍鯨吞磷蝦那樣。
方新看著桌上的智聯器上傳過來的消息。
那幫反抗第九處鎮壓的玩意兒搞了個天平會的組織,看那個樣子是還想要動手奪城,說句實話,方新倒是挺期待的。
只要是敢來,那就只能全都當成能量條給自己補充能量了。
方新現在就像是個心態極好的獵人那般,保持著快到碗裡來的態度,等著那幫人殺過來。
根據下面傳回來的情報,那幫人的背後,還有不少的神靈,而且這幫人之中,有些大概率能變成暗窠者的玩意兒,背後還有邪神的支持,這對方新而言,就更多了個正當鎮殺的理由。
各大平台的頭條都被搶占。
全都是天平會想要跟第九處這邊和談的新聞。
經過有心人的推波助瀾,這個消息傳的沸沸揚揚。
很多民眾都是極力想要促成這樁和談。
畢竟打仗是要死人的。
但還是有不少的極端派希望打起來,這種極端派是分為兩個陣營,維護第九處這邊的跟維護天平會那邊的,反正兩邊兒都是恨不得弄死對方的地步。
當然,站在中間的還是有不少,這段時間民眾的情緒很不穩定,第九處過於狠辣果斷,辦事沒有那麼多的溫度,搞得很多人都有了不少怨言,再加上被天平會那邊的人蠱惑,有些人雖然不明確表達但還是暗中支持天平會那邊,覺得第九處太霸道了,完全不把人當人。
方新看著天空。
這會兒正是白天,日頭懸在天空之上,但如果仔細去看的話,會發現現在的日頭要比正常時期的日頭要更加小些,而且日頭的周邊有暗色的光暈,看起來很詭異,像是個怪獸的眼睛懸在天空之上盯著下方的大地人間。
而且,這段時間雖說是秋天,但正常情況下白天還是挺熱的,而隨著日頭外圈有了暗色的光暈之後,天氣溫度就變得有些詭異的陰寒,早上十點多那會兒窗戶上都還會有霜花,大中午出門還得穿個外套。
再過幾日,將會迎來諸多至高邪神之中,很強的某位至高邪神降臨,屆時,暗之力將會爆發前所未有的狂潮,溫度將會降得更低,或許還能看到剛入秋就下雪的奇觀。
那個時候,那些大概率成為暗窠者的存在都將會受到影響,徹底爆發變身成為暗窠者,等到那個時候,那些還主張讓大概率成為暗窠者入城的將會迎來初次的暗窠者狂潮洗禮。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立馬會,只要是被暗窠者狂潮大規模攻擊過,相信那幫人會老實不少,知道方新領導下的第九處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雖說手段強硬但都是為了他們好。
天平會願意跟第九處和談的消息熱度還在不斷增加。
但第九處這邊似乎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在公眾平台做出任何的回應。
這就讓很多人不理解。
「第九處這是要幹什麼?這是要堅持自己的那套理念干到底嗎?」
「草!這他媽跟以前教會的那幫畜生有什麼區別!果然,屠龍者終將成為惡龍!」
「哥們兒,第九處不都是為了大家好嗎?跟教會當然有區別了,教會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但是第九處是把人根據變成暗窠者概率劃分的,暗窠者對整個社會都有很大的影響好嗎?」
「有個屁的影響!擺明了就是方新那個雜碎在提純你們這種信徒!」
「基本盤又在發力了屬於是!我就想看看你們能追隨方新到多久!」
「第九處為什麼不和談?到底在等什麼?明明人家天平會都給了台階!」
「嗐,這還看不出來嗎,要臉唄,之前做的那麼絕,現在要是低頭不就證明之前做錯了嗎!要是和談就算是低頭了!」
「那也總不能為了臉面真的要打仗吧!」
「這誰能知道呢!人家第九處那位處長的面子多大啊!你個小小的屁民哪有人家面子重要!」
「少尼瑪棺材裡放屁陰陽怪氣!絕不能和談!」
「看看,孝子還在叫,我就想看看你們這些孝子還能堅持多久!你要知道天平會有千萬成員,祂方新再能耐頂得住嗎?要是真打起來,我就不信祂神王敢頂千萬之眾!」
「孝子們別叫啦,你們家方神王這會兒估計已經在衡量怎麼和談咯!」
天平會總部。
長老會的幾個核心成員跟隨盛沐彪坐在這裡。
幾人都是勝券在握的姿態。
安靜的等待著跟那位處長和談。
盛沐彪清了清嗓子,坐在會議廳,看著巨大的屏幕。
屏幕另外那頭顯示著正在連接。
不多時,視頻電話的確接通了。
但露出來的是第九處特別行動組的組長面孔。
甚至連副處長都沒有露臉。
盛沐彪臉色變了變,「冒昧的問下,貴處這是什麼意思?這就是貴處傲慢的社交禮儀?你們的處長呢?」
那位第九處特別行動組組長露出個笑容。
「盛長老是吧,論級別,你只能見到我!」
「目中無人的混帳!!!」
背帶褲的老人拍桌而起,「你們第九處這是要宣戰嗎?現在再給你們個機會!想要好好談,就讓你們那位處長滾出來跟我們好好談!不然的話!我們就要發兵奪城了!」
那位組長咧嘴笑道。
「我們處長送給各位兩句話!
魍魎難修棧道,陳倉不渡鼠輩!
要打就打,不打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