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天下最痞之神,我就告訴你還有個進入那個地方的方法!」
方新看著那位跟自己長得完全相似的臉孔之人,情緒毫無波瀾。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哦?展開說說!」
「當初那位大師兄離開上面的時候,從太初神樹之上折斷了根樹枝,後來那根樹枝有了靈智,而且還在神之禁地成為了聖主,現在那個地方的主導權都在我這裡,現在那根樹枝目前正在衝擊神王境界,對方既然是從太初神樹之上折斷的樹枝,那身上肯定還遺留著太初神樹的氣息,我完全能夠通過祂的氣息,藉助殺戮神技瞬移到太初神樹那裡。」
異莊愣了半天,隨後眉頭高高挑起,「我靠,是我人眼看莽低了,嘖嘖嘖,不愧是跟我共享建模之人,腦子就是好使,稍微點撥了下立馬就明白了我想要說什麼,不戳不戳,真的很不戳,用我們神的話叫歪瑞古德!」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多,🅣🅦🅚🅐🅝.🅒🅞🅜超方便 】
方新懶得搭理,異莊接著給方新解釋道。
「剛才給你說過了,總共能去上面的機會是三次,所以世界樹那邊你能進去兩次,這邊還有次機會,初次進入的探路機會是能夠忽略不計的,所以真正能娶辦事的只有兩次機會,你得把握好這兩次機會,千萬不能浪費。」
方新看向了第六代殺戮之王異莊,「你應該也看到過夢境之中的東西吧,你就沒去過太初神樹下面看看那位老師到底怕什麼?那裡到底留下來了什麼秘密?」
異莊聳了聳肩,「媽的,怎麼沒去,我還小住了幾日,不然你以為當時的多羅為什麼跟我關係那麼好,那都是我用火腿腸餵出來的,只是我並沒有找到太甲留下來的東西,所以不知道那位老師到底怕什麼,那個秘密梗在心裏面好多年了都。」
方新疑惑道,「你去了沒找到?」
「對,但是我覺得太甲在放置那個東西的時候,應該是設置了什麼,我跟太甲放置的東西沒有產生什麼共鳴,所以那個東西沒有顯現出來,而你,我的朋友,你雖然長得跟我很像,但是你的某些特質跟太甲很像,所以肯定能跟太甲留下來的東西產生共鳴!那個東西換而言之,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方新盯著異莊,「那位老師究竟在怕什麼,你完全沒有想法?」
異莊喝了口咖啡,「咱們那位老師到底在怕什麼,這事兒我想了好多年,我也有過猜測,我感覺我這個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但還是需要去驗證驗證,等你從太初神樹下面拿到太甲留下來的東西之後咱倆對對台詞不就知道了嗎!」
方新沒有再往下接話茬。
異莊不知道打了個響指,跟辦公室的機器人要了份糕點,對著機器人能反光的眼睛照了照自己。
辦公室的機器人都是經過人臉識別的高階寶器,但是這機器人完全分不清方新跟異莊,人臉識別異莊之後完全服從的去執行任何異莊下達的命令了。
方新懶得搭理。
異莊端起來糕點吃了口之後,看樣子是準備離開這裡,站在落地窗前,異莊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
「哦哦哦,對了,有個事差點忘了,到時候你去了上面,不管在太初神樹下面遇到了什麼,都不要亂了分寸,不要失去理智,保持鎮定,要坦然的去直面很多事情!」
方新不明所以,不知道這位到底在說什麼,但還是應了聲。
異莊吃完了東西,站在落地窗前,伸了個懶腰。
欣賞著窗外的夕陽,沒頭沒腦似的感嘆道,「楓林晚啊。」
「不說了,我還得再去四處溜達溜達。」
「去幹什麼?」
「挖墳!」
聽到這兩個字之後。
方新半晌都沒有想到該如何去接話茬了。
目送異莊離去,方新身體緩緩後仰,輕輕閉著眼,手肘擱置在沙發扶手上,歪頭時,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
不知過了多久。
敲門聲傳來。
副處長宮嗣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處長,方便進來嗎?」
「進來!」
宮嗣源推門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宮嗣源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微微躬著身。
現如今的第九處各方面地位都得到了質的提升,身為第九處副處長的宮嗣源走在哪裡那都是會被當成座上賓對待。
但此刻在這裡,宮嗣源態度極為謙卑恭敬。
祂非常清楚,眼前的年輕人是祂這個副處長身份提升的關鍵。
論歲數,宮嗣源的閨女都要比方新還要大上幾歲,但在方新面前,宮嗣源絲毫不敢托大,以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這是靈與肉的雙重臣服。
「處長,這是這段時間的進展報告!」
宮嗣源將文件遞了上來,方新只是大致掃了眼。
強大的感知系只需要輕描淡寫的掃眼,就能知道文件之中闡述了什麼事情。
宮嗣源還是如實匯報導,「現在全國十二個大區已經有百分之七十的城市鄉鎮滿足條件的居民進入了光之城的預備城,但還是有百分之三十對我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提出了抗議,不願意進來,想要以此作為反抗。
而且...而且在不少有心之人的暗中蠱惑之下,全國各地有很多地方都爆發了不同程度的暴亂,各地的第九處以及天盾局分部帶人都鎮壓下來了,但民眾的情緒很高,甚至是民怨沸騰!即便是進了光之城的預備城之中,還是有人在散播各種各樣不利於整體情緒的言論。
更有甚者...」
宮嗣源話到這裡,先是觀察了下方新的表情,發現方新表情古井無波,毫無波瀾,宮嗣源這才接著說道,「更有甚者,不知道是誰挑的頭,把這次的鐵血鎮壓矛頭指向了您,說這都是您親自下的指令。」
方新隨意應了聲,依舊閉著眼揉著太陽穴,「本來就是我,他們說的也沒錯!」
「這些人還想像是上次,在全國各地推倒您的神像!」
方新隨口道,「隨意!」
宮嗣源愣了下。
「那我們後續還要繼續執行之前的策略嗎?」
方新睜開眼,朝著窗外看了眼,夜色降臨,那輪圓月周邊被夜色浸染的更甚。
而且月亮周邊的暗色閃爍,似乎是在蓄勢待發。
感覺再過幾天就會來波大的爆發。
方新的感知網對著永夜之地那邊掃過。
最多七日,那邊便會有至高邪神脫困而出。
到時候暗之力將會暴漲,很多大概率成為暗窠者的人都會發生異變。
「繼續!」
「處長,那百分三十的人聯合起來還想要占城,想要把光之城的那些預備城控制器奪走,由他們自己來掌控。」
方新輕描淡寫道,「那就接著殺!」
宮嗣源頭皮發麻,這位處長殺心太重了,近距離之下,宮嗣源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威壓實在是太重了。
「處長,但現在民眾積攢的情緒快要到臨界點了,總是殺好像不是最終的解決方法!」
方新看了眼天邊的月亮。
「七天!七天之後,就不再鎮殺,那個時候暗之力會迎來新的爆發,到時候很多大概率成為暗窠者的人將會徹底淪為暗窠者,那些替大概率成為暗窠者的人說話的人,讓他們去直面暗窠者,好日子過太久,就會忘了苦日子有多艱難,過幾天苦日子,就會珍惜好日子。」
宮嗣源愣了下,隨後立馬點頭,「明白!」
得到了指示,宮嗣源恭恭敬敬的出了辦公室。
方新坐在辦公室。
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沙發扶手,唇角忽然勾起了抹弧度。
清楚的感知到,又有自己的神像被瘋狂的人推倒。
那些人衝上神像高處,怒吼著,咆哮著。
「方新這個畜生現在瘋了!祂跟當初教會的那幫畜生沒什麼區別!還把大家分成了大概率成為暗窠者跟小概率成為暗窠者的人!這明顯就是想要把人等級化!這簡直就是畜生行徑!這種畜生不配被我們供奉朝拜!」
「那些被貼上大概率成為暗窠者標籤的人都是我們的親人朋友,憑什麼不讓他們入城!那時我們的親朋好友,方新這個狗雜碎就是想要搞區別對待!不對!祂這是提煉信徒!祂現在只招收那些對祂瘋狂的信徒,咱們這些清醒的人祂是不招收的,甚至是排斥的!」
「咱們偏偏不隨了祂方新的願望!我們就要堅定不移的跟自己的親人朋友抱團取暖!方新那個雜碎祂的那些下屬還說什麼是為了我們好!這就是在洗腦呢!那分明是方新為了提純信徒搞得手段!我們大家千萬不要被方新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