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劉王氏欲言又止。
「老趙，你說說……」
石東遞了根煙給趙羲彥。
「哎呀，這還不明白嗎？」
趙羲彥嗔怪道，「這院子裡讀過書的，我一隻手都能數出來，人家顧子白再不著調，也是讀過大學的嗎？」
「雖然我不信這個，但是張建剛是農村出來的，這不是找個讀書人啊？更何況……欸？」
「不是，怎麼了？」丁鳳蓮急聲道。
「哎呀，劉王氏，你借……咳，怎麼不找三大爺呢？」
趙羲彥眨眨眼道，「你看人家三大爺多好，為人師表，說話又好聽，更何況，人家三大媽多大方啊，只要你錢給夠，按次數算就成。」
「臥槽。」
滿院子的人都漲紅了臉。
「不是，你以為配騾子呢？還他媽按次數算？」郭安齜牙道。
咻！
一道破空聲傳來。
郭安和趙羲彥同時低頭。
「哎呦。」
顧子白捂著臉，看著地上的石頭，嗔怪道，「三大媽，是我啊。」
「滾，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三大媽瞪了他一眼，看向了趙羲彥，「趙羲彥，你是不是要胡說八道？現在秦淮茹不在家，你就無法無天是吧？」
「哎呀，三大媽，價錢好商量嘛。」
趙羲彥急忙道，「你看你都能懷上，這劉王氏比你還年輕幾歲，現在放假了，三大爺又有把子力氣……嗯？」
他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是，又怎麼了？」
丁鳳蓮聲音都在打顫。
「欸，主任，你要不聯繫一下，看我們街道……不，東城區，誰家爺們要是不成的，把三大爺租借出去怎麼樣？」
趙羲彥一本正經道，「如果誰不信，就把他們喊過來，看看三大媽，再看看閻招娣，這可都是能力的象徵啊。」
「你……」
三大媽氣的七竅生煙，抬腳就要去屋檐下拿鋤頭。
「別鬧別鬧。」
丁鳳蓮滿臉漲紅的攔住了她，瞪著趙羲彥道，「你沒事回家去成嗎？天天在院子裡瞎鬧……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欸，主任，我這就不同意了。」
趙羲彥嗔怪道，「人家三大媽快五十了還能當媽，你就說閻老西強不強吧。」
「這……」
丁鳳蓮猶豫了一下，「這倒是少見。」
「那不就得了。」
趙羲彥攬著她的肩膀道，「你趕緊去打個報告，看看誰家困難……好讓閻老西去送溫暖啊。」
撲哧！
不知道誰笑了一聲，整個院子頓時笑成了一團。
「趙羲彥，你簡直是有辱斯文。」
閻埠貴怒斥了一聲，「我他媽是個人，不是騾子……」
「欸，沒常識不是。」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配出來的才叫騾子，騾子不能生孩子的……你頂多算個驢子。」
「臥槽。」
許大茂等人笑得跪在了地上。
神他媽的你頂多算個驢子。
「你……」
閻埠貴氣的臉都綠了。
「哎呀，行了行了。」
丁鳳蓮急忙打圓場，「既然是人張建剛同意了的，那這種事我們街道辦全當不知道，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啊。」
「你們院子裡的事，你們關起門來解決，別鬧的滿城風雨的，到時候上面知道了，我們可不給你們兜底。」
「欸，謝謝主任。」
劉王氏紅著臉道了聲謝。
趙羲彥看著顧子白，欲言又止。
「唔，你看他幹什麼？」
傻柱湊了過來。
「欸，你說顧子白收錢了嗎？」趙羲彥小聲道。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這……這收錢和不收錢有什麼關係？」石東好奇道。
「石隊長。」
丁鳳蓮喊了一聲。
「我……我這是單純的好奇，好奇。」
石東訕訕道，「我也沒讀多少書，這不得把問題的性質弄清楚嘛……老趙，你趕緊說。」
「這……你說，去暗門子，那是收了錢的吧？現在抓到了，大不了關幾天，也不會勞改了不是？」
趙羲彥悠悠道，「那如果搞破鞋性質就完全不同了，你看陸天行處理的那檔子事，那可是要勞改的。」
「唔？」
眾人愣住了。
說的好像有些道理，現在去暗門子管的的確是沒那麼嚴格了，以前抓到了，槍斃的都有。
「那……應該怎麼辦呢？」許大茂好奇道。
「欸，你規避法律風險不就行了嗎？」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你看啊，每次顧子白去，然後劉王氏就給點錢，抓到了判罰，也只是按照去暗門子判罰不是？」
「嗯？」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媽的，這說的有道理啊。
「不是，那還不是把他當種驢嗎？」郭安忍不住吐槽道。
「去你大爺的。」
顧子白瞬間炸了，「你才是種驢，你全家都是種驢……」
「臥槽，郭安，你家裡還是幹這個的？」趙羲彥吃驚道。
「你滾。」
郭婷怒聲道，「趙羲彥，我看你是吃飽撐著……現在秦淮茹不在，沒人管著你，你天天攛掇這個撩撥那個的，你等著吧，遲早秦淮茹回來收拾了你。」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趙羲彥這畜牲雖然討厭，但是他不在院子裡，大家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一樣。
「行了。」
丁鳳蓮沒好氣道，「趙羲彥，沒事回家去吧，別天天在這瞎鬧……你看把人氣的。」
「得得得，算我不對。」
趙羲彥笑罵了一聲，攬住了她的肩膀，「走，徐清婉給你寄了點東西……去我院子。」
他說完以後，就帶著丁鳳蓮朝著西院走去。
「不是，他怎麼還對丁主任摟摟抱抱的？」顧子白齜牙道。
「嗯？」
眾人皆是愣住了。
「我說的不對嗎？」
顧子白怒聲道，「我看呀，這就是秦姐不在家……」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一根棍子飛了過來，把他砸翻在地。
「顧子白，我看是你活的太痛快了。」
丁鳳蓮咬牙道，「秦淮茹是我干閨女，趙羲彥那就是我乾女婿，你再胡說八道……石隊長，把他抓起來關兩天。」
「別介，我錯了，丁主任，我不敢了。」
顧子白立刻跪在地上拱手作揖。
他繼父老子可是嚴厲警告過他的，人家丁主任的爺們可是徐部長。
「哎呀，媽……算了算了。」
趙羲彥拉著丁鳳蓮就進了西院。
「媽？」
眾人皆是有些牙疼。
趙羲彥這個不要臉的。
林晚楨和林舒沅趁大家不注意，也溜了進去，石東倒是沒有等丁鳳蓮，直接回了局裡，畢竟他可還有不少工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