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沒搶到槍,順手從閻埠貴屋檐下拿起了一把鐮刀追了過去。
一時間,整個院子雞飛狗跳了起來。
十分鐘後。
在梁玉和丁鳳蓮的勸阻下,陸知意才放下了刀,只是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趙羲彥給吃了。
「唔唔唔。」
傅斯年被人從棺材裡抬了出來,但是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嘴上也貼了一塊膠布。
「兄弟,忍著點啊。」
趙羲彥按著他的腦袋,抓著膠布一撕。
「嗷……」
傅斯年瞬間在原地跳了起來。
這時。
劉建明跌跌撞撞的從靈堂走了出來。
「唔?」
眾人皆是後退了一步。
畢竟這傢伙身上的味道,太濃郁了。
「你們幹什麼?」劉建明怒聲道。
「那什麼……兄弟,要不你回去洗洗成嘛?」
許大茂苦著臉道,「我們知道你拉到身上的原因,我們也理解,但是……你這樣湊過來,不合適。」
「你他媽……」
劉建明感覺自己快碎了。
尤其是當梁玉和陸知意都捂著口鼻的時候,他連自己怎麼死都想好了。
「別鬧。」
丁鳳蓮嗔怪道,「趙羲彥,把人弄到你院子去洗洗……換身乾淨的衣服。」
「不行。」
梁玉站了出來,抱怨道,「丁主任,你出的什麼餿主意啊?我們院子裡廁所,爺們都不讓上……你還讓他去洗澡啊?」
「這要是秦姐她們回來了,不得罵我連家都看不好啊。」
「阿玉,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我計較這個?」劉建明悲憤道。
「什麼計較這個?丁主任,你可別害我挨罵啊。」梁玉嗔怪道。
「別介,是我考慮不周。」
丁鳳蓮急忙道,「那什麼……劉光奇,你和他身材相仿,你借套衣服給他穿,然後把他送去澡堂子洗個澡吧。」
「啊?我去啊?」
劉光奇看了一眼還在冒血的大腿,苦著臉道,「主任,你最近可得罪你……」
「我……」
丁鳳蓮嘆了口氣,「石隊長,你走一趟吧。」
「成。」
石東看向了劉建明,「小子,跟我走吧。」
「欸,謝謝石隊長。」
劉建明滿臉感激,跟著他走了出去。
……
眾人看著嚎啕大哭的傅斯年,頓時沉默了。
「不是,你們什麼意思?怎麼沒人問我?」傅斯年抹著眼淚道。
「哥們,你是怎麼了?」
趙羲彥小心翼翼道,「難道……你真和張萍萍處出感情了?」
「臥槽。」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趙羲彥,還是得你來問啊。
「你他媽給我滾。」
傅斯年怒聲道,「都是段紅雪那個賊婆娘……」
「唔?」
眾人皆是看向了陸知意。
他們好像也忘記了段紅雪和傅斯年都準備結婚的事了。
「你們看我幹什麼?」陸知意嗔怪道。
「沒什麼。」
趙羲彥搖了搖頭,「老傅,你接著說……你怎麼被關到棺材裡的?」
「媽的,說著就來氣。」
傅斯年悲憤道,「昨天段紅雪把我灌醉了,然後把我手腳綁住,嘴也堵上了……」
「哦,她幹了什麼?」趙羲彥緊張道。
「她打了我一個晚上。」傅斯年哭訴道。
「臥槽。」
滿院子的人都後退了一步。
「打……打了一個晚上啊?」
丁鳳蓮也有些牙疼,「你幹了什麼?哪怕就是去了暗門子,也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
傅斯年大哭道,「她打了我一個晚上還解氣,還把我關到了張萍萍的棺材裡……如果不是有人來了,她還準備把棺材釘上。」
「嘶。」
眾人皆是有些牙疼。
「不是不是,這多大的仇恨啊,還要把棺材釘上……」
石東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唔?劉建明呢?」趙羲彥好奇道。
「在澡堂子呢。」
石東遞了根煙給他,「別打岔……那什麼,傅斯年,段紅雪為什麼要把你釘在棺材裡?」
「我……我也不知道。」
傅斯年老臉一紅。
「不知道?」
石東眉頭微皺,看向了趙羲彥,「老趙,你知道嗎?」
「哦,知道一點……」
趙羲彥指著陸知意道,「她是傅斯年的相親對象。」
「什麼?相親?」
丁鳳蓮吃驚道,「傅斯年和段紅雪證都領了,還相親啊?」
「所以……段紅雪把他釘在棺材裡,很合理吧?」趙羲彥幽幽道。
「嗯,合理。」
滿院子的人都點了點頭。
撲哧!
陸知意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這些人真有意思。
「妹子,我傅斯年,你叫什麼呀?」
傅斯年湊了過來。
「哦,陸知意。」
陸知意笑道,「傅斯年,你都結婚了還相親啊?真夠混蛋的。」
「欸,妹子,感情破裂了。」
傅斯年訕訕道,「你也知道,我是大院子弟……」
「等會。」
趙羲彥忍不住吐槽道,「你親爹也是幹部?」
「唔?不是啊,怎麼了?」傅斯年詫異道。
「那你算個屁的大院子弟啊。」劉光奇鄙夷道。
「你他媽給我滾,你知道我爸什麼級別嗎?」傅斯年怒聲道。
「欸,繼父……」許大茂糾正道。
「你這叫什麼話?」
趙羲彥嗔怪道,「繼父就不是爹了是吧……傅斯年,我他媽要是你,我就跟謝少農姓了。」
「可不是嘛……唔?」
傅斯年愣了一下,「你他媽有病啊,我為什麼要跟著謝少農姓?」
「哎呀,兄弟,你就不懂了吧?」
趙羲彥語重心長道,「謝少農就謝雅一個閨女吧?你但凡豁的出去,跟著謝少農姓,以後他的家產不都是你的嗎?」
「唔?」
傅斯年眉頭微皺,「不是,我不跟著他姓,家產就不是我的了?」
「一大爺,怎麼說?」趙羲彥笑道。
「說個錘子。」
易忠海斜眼道,「你他媽都不跟人家姓,人家能把家產給你嗎?他不就這麼一個閨女啊?」
「這……」
傅斯年陷入了沉思。
「不是,聊哪去了呀?」
石東沒好氣道,「傅斯年,你是個畜牲吧?你都結婚了,還在外面胡來呢?」
「石隊長,我不是胡來啊,這不是相親嗎?」
傅斯年看著嬌俏可人的陸知意,不由老臉一紅。
段紅雪好是好,但是就是長相差了點意思。
陸知意就不同了,其他的方面都好,而且長相更好,這樣的妹子,才配得上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