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
妖馨齋。
「叮!」
「恭喜宿主本次完成人生模擬,進度增加百分之20。」
「本次人生模擬器進度達到百分之80。」
聽著系統的提示語音。
宋長生也感覺有些意外,不知不覺他的人生進度條,居然也來到了百分之80。
或許,要不了多久。
他就能完成模擬,並且回歸主線。
而與此同時,外界。
無雙劍仙,聲名遠揚。
雖然他人早已經不在了江湖,可是江湖上卻到處都是關於他的傳說。
年少成名!
先斬金面火神,後敗人造妖皇,挽大廈將傾。
之後本以為天才從此隕落,跌下神壇。
誰知他竟扶搖直上九萬里!
在王權山莊山門前,一聲悟了,再入大劍仙境。
這段跌宕起伏的人生經歷,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段傳奇。
可沒想到這些事情,竟然全都只發生在一個十六歲少年的身上,簡直堪稱史詩級魔幻。
即便是大街上的話本故事,也不敢這麼離譜。
後來人們漸漸不再稱呼他為塗山少年劍仙,而是乾脆直接稱之為無雙劍仙。
無雙劍仙。
天下無雙的無雙!
這個被譽為實打實的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
多少人窮極一生都在追求的目標,然卻被一個十六歲少年得到了。
「話說啊,那少年劍仙從小身世可憐,無父無母,被那塗山狐妖養大。」
「塗山城頭十三劍斬金面火神,沐天城下滅人造妖皇,後來……」
「半年前,更是聽他單手托棺行走世間三千里,只為幫別人葬母,這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
在人間界大街小巷,無雙劍仙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了無數人津津樂道的對象。
可是這位無雙劍仙卻很少會在江湖上行走。
行事低調。
每天閒來無事,就會塗山城勾欄聽曲兒。
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不知不覺,來到兩年後。
宋長生意外收到了一份來自碧鑑湖的請柬。
一看那竟是翠玉鳴鸞與木蔑的婚禮邀請函。
時間就在下一個月,四月初三。
舉辦地點在水蛭一族的碧鑑湖。
作為塗山的附庸,碧鑑湖其實距離塗山並不遠,就在塗山腳下附近。
水蛭一族自古以來都和塗山關係良好。
所以宋長生這次算是代表塗山方面參加此次婚宴,給他們這對新婚夫婦捧了一個人場。
當場,他更是豪氣隨了一千兩份子錢。
這天宋長生喝了很多很多酒。
大醉而歸。
最後還是塗山容容主動上前幫忙攙扶,把醉醺醺的他給塞進了兔子香車。
「真是的,明明酒量不行,還非要學別人千杯不倒。」
「現在好了,又要為師幫你擦屁股。」
雖然嘴裡一直嫌棄的不行,偶爾還會忍不住吐槽幾句,可是她的動作卻很誠實。
連夜將他送回了塗山。
甚至在夜裡,塗山容容還吩咐下人,去給宋長生專門熬了一碗醒酒的青梅湯。
迷迷糊糊的宋長生喝完後。
直接就吐了。
吐了塗山容容一身。
這可把塗山容容氣的不輕,臉色一沉。
「混蛋……」
「真是欠了你的,明明我才是你的師父,卻還要整天照顧你,為你操碎了心。」
越想越氣,這個只會花她錢的敗家子。
「婚禮的份子錢也不知道隨少一點,長這麼大了,花錢還整天大手大腳的,將來變成窮光蛋,還要不要娶媳婦了?」
「哼,哪怕塗山有再多錢,再多的家業只怕也不夠你這敗家子揮霍。」
指著熟睡的宋長生,塗山容容一頓大罵。
發泄心中的不滿。
尤其是看見對方沒有半點反應的時候。
塗山容容更是恨不得衝上去,給他蹦蹦兩拳。
然而。
宋長生可倒好,在那裡不僅睡的美滋滋,而且還時不時會冒幾句夢話。
最後,塗山容容還是忍住了打人的衝動。
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坐在床頭,用手捂住半邊劉海遮住的臉頰,語氣惆悵:「哎,真是拿你沒辦法。」
「誰讓我收了你這麼一個倒霉弟子,就當上輩子欠你的了。」
嘴裡經常埋怨著,可是塗山容容的眼神卻始終沒能從宋長生身上離開一下。
偶然間。
她像是無意之中發現了什麼。
這才驚奇詫異的發現,自己的徒弟今天已經十八歲了。
遙想當年,初見面之時。
他還是那么小小的一隻。
可是今天突然接觸下來,她才後知後覺。
宋長生是真的長大了。
不僅大了,而且個子不矮了,本錢似乎也不小了。
二人即便站在一起,宋長生這個徒弟都要比她高大威武。
滿頭銀白長發,一襲青衫。
活脫脫一個丰神俊朗的少年郎。
目光偷偷的打量著,熟睡的宋長生。
那英俊的臉頰。
眼看四下無人。
而且他又睡著之後。
塗山容容也是不禁再次靠近了一些。
湊到了他面前。
一時之間竟有些看痴了。
「看不出來嘛,本錢還不小嘛?將來也不知道會嚯嚯那個良家女子。」用著調侃的語氣,塗山容容嘴角微微上揚。
眼看天色已晚。
自己留在這裡終究不太合適,畢竟男女有別。
於是,塗山容容在替宋長生蓋好被子以後。
就準備轉身離去。
打算第二天再來看他。
可沒想到,正當她要離去之時。
身後的手腕,卻被一隻蒼勁有力的大手,給牢牢抓住。
最後一用力,將她拉入了懷中。
塗山容容剛想要發怒,給他兩個耳刮子。
結果一聽。
「師父…別走。」
「留下來,今晚陪著我。」
結果一看,居然是這傢伙在說夢話。
頓時讓塗山容容哭笑不得。
這傢伙也不知在做一個什麼樣的夢。
在夢裡,竟然一直反覆念叨著她的名字,還讓她不要走。
真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這也讓塗山容容產生了慈愛之心。
看向宋長生的目光有些複雜:「哎,身世可憐的孩子,一定是做了噩夢吧?」
沒想到自家徒兒做夢。
心心念念著的也是她的名字。
這讓塗山容容內心不知為何,竟產生一抹異樣的感覺。
作為師父,徒弟喝醉了。
留下來照顧一晚上,應該也是合理的吧?
猶豫許久,塗山容容還是留了下來。
深夜降臨,晚風吹拂而來,一直敲打著窗外。
滴滴答,就猶如在夜裡奏響了一首樂曲。
仔細聆聽,那就像是一首歌。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月亮也漸漸消失在了雲層。
黎明破曉。
次日,清晨。
伴隨著一聲尖叫出聲,瞬間就把宋長生還有塗山容容,一下子都給吵醒了。
只見門外,一隻穿著紅衣的狐妖推門而入。
她本來是打算來這裡找宋長生玩。
然後就看見了這樣令人震驚的一幕。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竟然睡在一張床上?」
塗山雅雅瞪大了眼睛。
簡直難以想像,自己看到的畫面竟然會是真的。
於是在專門擦拭了兩遍眼睛後,重新推門而入,依舊還是之前的畫面。
二人竟然真的睡在一起。
此刻率先醒來的塗山容容,也是先一步,先聲奪人。
」雅雅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昨晚累了,在這裡借宿一晚。」
耳邊傳來兩姐妹的聲音。
這時候,宋長生也才悠悠醒來。
可他更加不太清楚。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依舊是滿臉懵逼狀態。
塗山雅雅很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她指著兩個人。
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