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不是我的。」
莫安娜一看,就著急起來。
至於是什麼時候換上的,完全不知情。
「你被人盯上了。」
張羽壓低聲音說道。
「這裡不能待了,馬上走。」
張羽說著,就掃碼付了款,兩人離開餐廳。
「誒,剛上菜,他們怎麼就走了?」
大堂經理一臉懵。
菜沒吃還把錢給付了。
人還怪好的嘞。
「這個定位器是什麼時候裝到你衣服上的?」
張羽問。
「不知道啊。」莫安娜想了想,「我想起來了,我的包,在酒店的時候寄存過。難道?」
「應該就是那時候,被人做了手腳。」
張羽說道。
「誰會盯上你?」
「我不知道啊。」莫安娜的表情有些慌亂。
「再不說實話,我也保不了你。」張羽的語氣里,已經有了警告的意味。
莫安娜不知道在顧慮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事。
看她的工作性質,很容易得罪一些大佬。
但是,應該是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別人。
「我……」莫安娜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說道,「其實,我臥底過一個人口詐騙集團。在妙窪地。」
「我手裡掌握了一些資料,但是上面不允許我發。」
「這麼說,應該就是那邊的人了。」
張羽說道。
「他們,竟然能找到國內來?」
莫安娜臉色一變。
「你是做這一行的,見過很多黑暗面。應該知道,他們為什麼能進來吧?」
張羽一笑。
沒有裡應外合,是不可能的。
那些人,以旅遊的身份進入國內很容易。
但要想在本地開展調查,沒有本地的配合是不可能的。
「那,我該怎麼辦?」
莫安娜現在也沒辦法了。
「把東西給我。」張羽笑了笑,「我現在的身份,可以罩著你。」
這話,絕對不是誑語。
莫安娜看著張羽的眼睛,知道他有這個能力。
「只是,這些東西,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她也不想這些東西給張羽造成什麼影響。那她就真的過意不去了。
「給我就是。」
張羽並不在意。
莫安娜想了想,這才從自己的項鍊里,取出一個很小的晶片。
「內容都在裡面了。」
她說道。
「藏得還真是深。」張羽不禁笑了笑,「不過,你真要注意了。有人盯上你,就會趁你落單的時候控制你。」
「我不怕。」莫安娜搖頭,「他們如果敢那麼做,那些信息絕對會露出去。」
「行了,別說大話了。東西給我之後。你要對外透露一個消息,那就是,東西在我這裡。」
張羽說道。
「這樣,合適嗎?」
「很合適。」張羽點頭,「只有這樣,那些人才能換策略。」
「張先生,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莫安娜知道,他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本來,他可以不用摻和進這件事情的。
也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如果真想感謝我的話,不如以身相許?」
張羽上下打量她一眼。
莫安娜退後半步。
「張先生,這玩笑可不興開啊。」
不過,張羽這麼一說。
莫安娜的心裡,也是泛起了漣漪。
假以時日,說不定真的有可能。
「好了,那今天是不是該說的都說了?」張羽看了一下時間,「我該回去了。你就按我說的去辦。」
「張先生。」莫安娜又喊道,「那些資料,連我領導都不知道……」
「我懂。」
張羽笑了笑,「這資料,是我搜集來的。」
莫安娜看著張羽離開。
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這次不是來採訪他的嗎,結果什麼重要信息沒有採到。反而搭上了自己的一套重要資料。
那些資料,涉及了很多秘密。
是鬧著生命危險搞來的。
不過也好。
自己遲早是守不住那些資料的,上司又不讓發。
交到張羽的手上,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只有他有足夠實力,而且還不會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
沒過多久。
妙窪地那邊,十幾個人圍坐在一個巨大的圓桌前。
他們已經得知了張羽把晶片拿走的消息。
「謝特!眼看就要成功了,晶片怎麼到他手上了!」
「這個張羽,就是那個在海上使用狙擊槍的人嗎?」
「正愁找不到他呢,他倒是主動來招惹我們。這是在挑釁!」
「無論如何,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派人好好的會會他。」
「怎麼辦,直接殺嗎?」圓桌上,有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張羽的目標太大,背景太硬。非到萬不得已,不要硬來。」坐在C位的一個人,這時候說話了。
「要想辦法,先把東西拿到。然後在決定怎麼處置。」
他們是很大的跨國犯罪集團。幾乎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綁人,
但即使是這樣,對張羽他們也很忌憚。
因為張羽的身份擺在那裡。
而且救了一船的人,這船上的大佬很多,不少人都想好好給張羽報恩呢。
所以。
他們現在感到頭疼。
但為了自己集團的利益,又不得不向張羽發起挑戰。
……
「喂,爹地!」
另外一邊。
天河號郵輪已經又航行了一天。
很快就要抵達下一個目的地了。
船上的格瑞絲,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快的話明天下午就到了,怎麼了爹地。」格瑞絲問道。
「那好,我已經派了最得力的保鏢提前過去了,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我說。」電話對面說道。
「爹地,我在船上,喜歡上了一個人。跟你說一聲。」
格瑞絲想了下,還是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她不能欺騙自己的內心。
「是誰,那個張羽嗎?」
「爹地,你都知道了?」
「這件事在全球重要媒體都傳遍了,我當然知道。」
「那你對這事怎麼看,他可以當你女婿嗎?」格瑞絲問道。
「只要是我寶貝女兒喜歡的,那就行!一定給你辦世界上最隆重的婚禮!」
電話對面的語氣倒很是爽快,「只是,我們畢竟是是王公貴族,世代尊貴。如果你真的想嫁給他,我不反對。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格瑞絲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