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
「怎麼了？小爺爺。」
「爺爺的時日不多了。」
說完，他就再次咳嗽起來。
劉成這才意識到，他剛來這一會兒時間，小爺爺已經劇烈咳嗽了好幾次。
就像隨時都可能喘不過氣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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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爺，您到底怎麼了？您生病了嗎？我馬上送您去醫院。」
老太監搖搖頭，「我得了肺積病，是絕症，治不好的，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肺積病?
好一會兒，劉成才反應過來。
肺積就是肺癌。
在戰國時期，我們的老祖宗已經認識到了癌症這種不治之症。
扁鵲就在其醫書上有詳細的記錄。
只不過那時沒有癌症這個稱呼，稱之為瘤疾或者淤積症。
如果是其他什麼病，花再多錢，劉成也要救治一番。
然而是癌症的話，他就無能為力了。
別說這是50年代。
就算是70多年後，癌症依舊沒有攻克。
而肺癌的兇險程度又排在癌症的前列。
看到小爺爺抽的葉子煙，他明白了。
既然無法治癒，說什麼也要讓小爺爺在最後的時光享受一下。
小爺爺這輩子守著巨額財富，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那自己就給他改善一下生活。
說干就干，趁著時間還早，他跑步去市場，買了一些肉跟蔬菜回來。
很快小院就充滿了肉香。
老太監聞到，更是樂不可支。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孫兒，不僅勤快，還有這麼好的廚藝。
就在劉成忙活的時候，四合院內。
老賈，二大爺，三大爺他們再次碰頭。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他們出去後，老賈可是一直在家等著好消息。
二大爺滿面春風道：「老賈，妥了。」
「妥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賈連忙激動的詢問細節。
兩人把經過說了一遍。
三人頓時開心的大笑不止。
尤其老賈，他簡直興奮的快跳起來。
「這劉成真是有勇無謀，幾句話就答應去伺候老太監。而且還主動提出要送米送面，真是蠢蛋。」
一想到劉成送出去的40斤細糧，二大爺，三大爺都是一陣肉疼。
不過一想到劉成被坑慘，他們的心情又好了。
「別看這老太監體弱多病，畢竟年紀不算太大，一時半會兒肯定死不了。這樣一來劉成就會完全被他拖累。」
「老賈，你是不知道，那個老太監的脾氣有多古怪，我們給他送那麼多細糧過去，他也沒個好臉色。」
老賈笑道：「哈哈哈！你們不知道，你們走後，我專門去打聽了，聽說這個太監閹割的時候已經有十幾歲，這個年齡，男女之事已經萌芽。」
「當時他心裡一萬個不願意，最後是他爹下狠手，直接在家裡把他給切了。」
「最搞笑是，等他傷口恢復，送到紫禁城不到一年，末代皇帝就被趕出了紫禁城，然後他也被趕了出來。」
「其他太監還好，入宮時間長，有很多積蓄，他進宮時間短，完全沒有積蓄，他這一波算是虧大了，所以性格很古怪。聽說每次政府給他送溫暖，還要被他罵。」
劉海中恍然大悟，「我說嘛，怎麼就像誰都欠他錢似得。」
老賈激動道：「這樣才好，老頭脾氣越怪，越能讓劉成難受。這小雜種，害得我家這麼慘，就應該遭到這樣的報應。」
這時，閻埠貴若有所思道：「我聽說皇宮裡的太監，一般都有些心理變態，你們說，劉成會不會被他蹂躪？」
劉海中點頭：「那老太監性格那麼古怪，長相也陰狠，一看就是變態，還真別說，劉成多半要被他欺負。」
老賈興奮道：「你這樣一說，劉成豈不是要成為老變態的孌童？」
「哈哈哈，真想看看他被老太監折磨的場面。」
「等等，你們說，劉成被他折磨的太慘的話，他會不會撒手不管？」
還別說，這話讓他們頓時擔憂起來。
這又不是封建王朝，誰也不是誰的奴僕。
不想幹了可以直接走人。
而且劉成本來就是做好事，義務幫扶。
萬一受不了跑回來怎麼辦？
他們的計劃不是就落空了？
過了片刻，劉海中冷笑道：「如果他放棄，我們就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他，讓他顏面掃地。」
老賈也是憤憤不平：「沒錯，還英雄，狗屁英雄。」
「到時候他礙於面子，一定會咬牙堅持。」
「對對對，只要他有放棄的意思，我們所有人都一起譴責他。」
幾人再次暢快淋漓的笑了起來。
一起暢想著劉成在老太監家裡，被各種使喚，各種折磨的場景。
一直到大家的肚子都餓起來，他們才各自回家。
閻埠貴哼著京劇回到家裡。
三大媽正在做晚飯，看著閻埠貴回來，好奇道：「剛剛我聽你們在外面一直大笑，說什麼開心事兒呢？」
閻埠貴把他們忽悠劉成去幫扶老太監的事情說了一遍。
三大媽一聽劉成直接送出了20斤白面，20斤大米，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跟閻埠貴是夫妻，也是臭味相投。
摳搜，算計，貪小便宜。
他們家很久沒有吃過二合面了，就更別說白面或者大米。
劉成主動送那麼多米麵給陌生的老太監，她就心窩子疼，就似乎那些米麵是她家的一樣。
「該死的劉成，為了面子，為了逞英雄，對陌生人這麼大方，也不知道接濟一下我們四合院的鄰居。」
「老頭子，我覺得這次你們做的很對，這小雜種就是虛偽，就該去受罪。」
......
二大爺家。
「老太婆，今天給我煎個雞蛋，不，煎倆雞蛋。」
劉海中家在後院，二大媽又忙著做飯，根本不知道前院的事情。
她從後廚走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劉海中。
「有喜事？」
「那是當然，今天我們狠狠的整治了一下劉成，心情別提有多舒暢了。」
劉海中把事情說了一遍。
一聽劉成被坑，二大媽也是幸災樂禍。
她的心態跟三大媽差不多。
劉成這種為了面子，幫扶外人，都不幫扶鄰居的行為，讓她心裡很不平衡。
不過一想到劉成這次作繭自縛，她心裡又好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