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箇屁啊!也不對!」
「好好說。」
「視頻前半部分是真的,後邊是經過剪輯的!」
「車子都一樣……」
「我TM也是服了,不知道哪個龜孫剪出來的,看來早有準備!」
「你是說,昨晚是你扶我上的車是吧?」
「沒錯!但是後邊上車那女的,我們壓根不認識,昨晚坐另一邊的是我,送你回去的也是我!」
「有證據嗎?」
「當然有啊,現在監控到處都是,不說別的地方,你家門口就是!隨便調出來不就知道我昨晚送你回去了!」
謝之野搞明白了。
這件事真相如何沒有人在意。
「野子,要不要我去查查誰幹的?」
「不用,我知道是誰。」
「你是說,許家?可是這樣做對許枝枝有什麼好處啊!」
「我來處理就行,你好好睡覺吧!」
掛了電話,謝之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倒是沒料到許家還會來這麼一手,這不就是想逼他們謝家低頭嘛。
看來,許枝枝還是不願意放棄謝家這棵大樹。
畢竟這時候的謝恆,可是一無所有的謝恆。
這齣狗咬狗的把戲,就讓謝許兩家當家人去演吧!
謝之野將視頻轉發給了他的母親李利芳,又截了幾條帶節奏的評論發過去。
再編輯了一段文字發送。
【母親這事該如何處理?昨晚是徐禮送我回的家,家裡的監控時間可以證明。】
動作一氣呵成。
他今晚可是被父親教育過的,碰到這種關於謝家的大事,得先「學會」找父母商量!
果不其然,李利芳看完謝之野發過來的消息當下就炸了。
她搖醒剛剛入睡的謝成山,將視頻遞給他看。
「成山你看,這視頻剪輯過,之野昨晚是徐禮送回來的,我知道。」
「這是要將我們謝家推到風浪尖口,還挑了這麼個時間點,好惡毒的想法!」
謝成山迅速地看了遍視頻。
如果不是妻子事先跟他說這視頻剪輯過,他也要信以為真。
視頻下叫罵聲一片。
【謝家少爺?就是京市出了名的深情種嗎?】
【哇,富家少爺的私生活就是精彩,訂婚前夜還亂搞嘖嘖嘖。】
【 我今晚吃瓜,說是謝家少爺今晚當眾表態,不再與許家訂婚!】
【如果樓上說的是真的,那這謝家少爺悔婚該不會是出軌了吧?】
【散了吧散了吧,這些富家子弟出軌不是很正常麼,有什麼好看的!】
【許家千金實慘!】
【許家千金醒醒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就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有錢有顏,請獨美好嗎!】
【果然,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老實。】
謝成山臉色越來越黑。
這些網上看熱鬧的人,幾乎一邊倒地替許家鳴不平。
紛紛討伐謝之野。
「你怎麼看?」謝成山問妻子。
李利芳其實一開始就已經想到了, 「這事肯定是許家乾的,他們家被之野鬧這麼一出,在咱們京市丟盡了臉面。」
「這時候如果把錯都推到之野身上,許家就會廣受同情。」
「哪怕咱們證實了視頻是經過剪輯的,但網友的注意力只會再次聚焦到『之野宿醉後第二天確實退婚了』這件事上。」
謝成山在消化著李利芳的話。
句句在理。
這些看熱鬧的網友們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他們只會保持著吃瓜的熱情,步步深挖。
「如果這時候,我們把許枝枝出軌的視頻放出去,那之野被戴了綠帽這件事也會公之於眾。」
然後就是謝家的臉面不知道該往哪擱。
「許枝枝那個視頻發給許榮華了嗎?」
「還沒有,你不是說明天帶過去許氏當面對質嗎?」
謝成山這才想起來,他後來又交待了妻子先別發。
他要當面看看許榮華看過視頻後的臉色。
「要發嗎?」
謝成山陰冷一笑,「不發, 以我對許榮華的了解,這只是剛剛開始。」
「讓事情再發酵發酵,等網友的憤怒值到了頂峰,再把視頻放出去!」
「還得是你,這辦法好!」
到時謝之野在大眾眼裡,就成了不僅被戴了綠帽,還反過來被咬一口的可憐蛋。
同情的天秤將會往他這邊傾斜。
而他們謝家這時候再出來表態,就可以賺足了熱度和同情分。
第二天大清早。
謝之野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將就了一夜。
天剛蒙蒙亮他就醒了。
拿起手機隨意看了眼網上的輿論。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事情果然朝著他想看到的方向發展。
等他下了樓,那對父母已經在餐桌前優雅地用著餐了。
似乎網上對於謝家的負面言論絲毫影響不了他們。
「網上的那些我會處理好,委屈你了。」
謝成山難得的好言好語讓謝之野感到奇怪。
不過轉念一想,這齣好戲如果不是他,恐怕也不能順利上演。
歸根結底,還不是有利於謝家。
「父親我不明白,眼下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為什麼還不將我拍的視頻放到網上?
「昨晚我想了一晚上,確實不應該為了兒女私情,將謝家的聲譽置之不理。
「不如父親還是將視頻放出去吧,比起現在的輿論,我被許枝枝戴綠帽這件事根本不足掛齒。」
謝之野有條不紊地說出這麼一番話,簡直說到謝成山的心坎里了。
他極為讚賞地點點頭,「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放心,我有分寸。」
謝之野便不再多言。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接下來的好戲全都與他無關。
兩隻老狐狸的博弈罷了。
用過早飯,謝之野帶著滿身的傷去徐禮家找他。
他需要確定一些事,才能方便他接下來的計劃開展。
順著記憶中的位置摸到徐禮家,謝之野不禁感慨,這還好是回到三年前而已。
要是再早幾年,他肯定不記得了。
別說整個H國了,就京市來說,這麼些年的變化就已經太大了。
「大清早的誰啊……」
隨著開門聲傳過來的,還有徐禮尚未睡醒的聲音。
謝之野也不吭聲。
直到徐禮抬眼看過來,「野子!你怎麼來了!」
「有點事找你搞搞清楚。」
說著謝之野直接越過徐禮進了屋。
徐家,他可太熟悉了。
「愣著做什麼,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