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
章若水單純的臉上，滿是疑惑。
「就是那個啊！」
杜小娟忙問。
「娟姐，你說的是哪個？」
章若水竟然還一臉懵懵的。
竟然完全不知道杜小娟說的是啥事！
「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事啊！」章若水這笨笨的模樣，搞得杜小娟都有些急了。
「男女之間……那種事？親嘴算嗎？」
章若水這回答，讓杜小娟滿滿的無力感。
「看來是還沒到那一步……」
杜小娟長吐一口濁氣，然後忙說：
「不過也不急，先親親小嘴，拉拉小手，後面關係穩定了，再上床也不遲，不然顯得你太隨便了。」
章若水這才反應過來，滿臉羞紅，目瞪口呆：
「娟姐，你說的是那種事啊……」
隨即她臉上竟然露出一絲挫敗：
「昨晚我沒提，小華哥也沒說，我們在樓頂親了一會兒，拉著手抱一起看夜空，然後就回去睡覺了，我還以為這算確定關係了呢，難道要上床才算確定關係嗎？」
杜小娟連忙安慰她：
「你別這麼想，卻不確定關係，看的是態度，而不是上沒上床！要我說，昨晚王小華對你的克制，也是一種愛的表現！」
「是嗎？」章若水問：「娟姐，你和你老公，是怎樣確定關係的？」
杜小娟想了想：
「啊，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印象中他好像給我表白了，弄了個表白儀式，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他唱了一首啥歌來著，我都忘了……」
杜小娟努力去回想，發現那曾經以為會刻骨銘心的記憶，此時竟然只剩下模糊的印象。
她只記得王大山把她帶出來，然後給她唱了首歌，然後對她表白。
那時候她也是傻，自己做網店也算是有點成績了，而王大山還是個在電腦店裡面幹活的打工仔，她竟然就稀里糊塗地答應了王大山的表白。
或許愛情就是這樣吧。
需要衝動，需要懵懂。
如果等到理智戰勝荷爾蒙，等到現實勝過理想的時候，愛情也就不復存在了，所謂婚姻，也不過是各種條件的匹配而已。
「娟姐，你說我要不要去給小華哥弄個表白儀式？」
章若水這時候問了杜小娟這麼一句，把杜小娟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你去給王小華弄個表白儀式？」
杜小娟驚訝，「哪有女孩子給男孩子弄表白儀式的？」
張若水卻問：
「為啥就不能女孩子給男孩子弄表白儀式？他工作太忙，恐怕沒時間弄，我弄給他好了，讓他高興高興，嘻嘻！」
杜小娟嘆氣一聲：
「你真是傻得可愛！」
然後忙勸說：
「表白儀式啥的，就免了吧，你這不都和他親上了嗎，王小華要是有良心，就會對你負責到底的，你別太主動，主動過頭了可能會顯得廉價，而且對方可能會厭煩！」
章若水詫異：
「真的嗎？難道小華哥煩我了？」
杜小娟就說：
「我沒說他煩你，總之你……唉算了，勸你你也不明白，要不索性爭取儘快和王小華結婚吧，生娃把他鎖住那他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
「生娃就能一輩子在一起嗎？可是，要怎樣才能生娃？」
「不是，章若水，你初中高中的生物都沒學嗎？」
杜小娟徹底被章若水搞無語了。
章若水臉色尷尬，老實巴交說道：
「初中學了，但忘了，高中只有高一有生物課，也忘了，高二高三我上的是文科班，不學生物……」
杜小娟長吐一口濁氣：
「回頭我給你發個電影，下次你去找王小華的時候，你就和他好好研究一下這電影。」
「什麼電影？」
杜小娟就說：
「愛情啟蒙電影。到酒店再給你發吧，現在開著車不方便。」
「那謝謝娟姐了，一會發我電腦上，我存起來，回去就和小華哥一起研究。」章若水天真地笑著。
杜小娟瞥她一眼，心想她這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啊？
二十多歲的女孩了！
回到酒店，杜小娟安排章若水住進一個新房間。
杜小娟要回房間的時候，章若水還追問：
「娟姐，那愛情啟蒙電影，記得發我一下哈！」
杜小娟又看看她那單純的模樣，這才確定，這丫頭估計真不知道！而不是裝的！
「你要日本的還是韓國的還是國產的……算了，問你也不明白，還是給你看韓國的吧，韓國的比較文藝一些，也比較唯美一些。」
杜小娟回到房間，然後拿著筆記本電腦過來。
給章若水拷貝了一部電影過去。
電影名字叫《綠色椅子》。
這電影講的是一個年上姐姐帶一個懵懂少年體驗愛情滋味的故事。
拍得很克制，畫面也處理得很好，比較文藝范，不是那種簡單粗暴的片子，確實適合用作啟蒙使用。
可以啟蒙懵懂少年，自然也可以啟蒙章若水這樣的懵懂少女。
章若水拷貝好電影後，連忙感謝杜小娟。
送走杜小娟，她就立馬去觀看研究。
畢竟她比較笨，自己先過一遍，然後再和王小華一起看，這樣比較保險。
不然後面再看，王小華問她一些電影方面的問題，她答不上來就不好了。
結果只看了不到一半，電影出現那種少兒不宜的畫面，章若水立即小臉撲紅，想不去看，但又忍不住去看……
「這這……這真的好嗎？……」
章若水喃喃自語，「完了，今晚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睡著……」
這時候手機響起來。
發現是王小華打來的電話。
章若水連忙接聽：
「喂，小華哥。」
「你到了沒有？」電話那邊傳來王小華的聲音。
「我早到了，剛在看電影，娟姐她發給我的……」章若水如實說道，她想要和王小華分享一下她剛才的感覺。
王小華長吐一口濁氣：
「你到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我不是早和你說了嗎，每到一個站都要和我說一聲，要是你走丟了怎麼辦？」
王小華沒有生氣，但是言語中對章若水的關心，卻就連章若水這樣的笨蛋也能感受得出來。
「小華哥，對不起，我到站後太匆忙了，把這事忘了……」
「算了算了，你剛說在看什麼電影來著？」
王小華轉移話題，他不想去糾結已經發生的事。
章若水卻支支吾吾：
「嗯，怎麼說呢，要不還是等我回去，我們再一起看吧，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裡面的內容。」
王小華以為章若水純粹是講述故事內容的能力不行，這才不知道怎麼說，畢竟她腦子比較笨。
「那行吧，那等你回來，我們有時間再一起看。」
「你不介意嗎？」章若水弱弱問。
王小華覺得莫名其妙：「介意啥？不就是看個電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