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錢桂芬繼續說:「哎小波,我和方文錦離婚這事,你可千萬別跟小靜說,她跟她哥特別親,聽說小時候都是她哥摟著她睡,從尿床摟到五歲,我可不想小靜來找我,麻煩。」
徐波此時正開車往紅潭村,他答應著錢桂芬,隨後結束通話。
掛了電話後,徐波心裡一陣唏噓,假如錢桂芬以後再結婚,那可就是三婚了。
同時徐波心裡有些不明白,錢桂芬這麼好的女人,身材豐滿年紀不大模樣也算漂亮,方文錦咋還找其她女人呢?
這個思緒很快在徐波腦子裡消散,隨後他笑起來,因為腦子裡又浮現出了馬煜雯,他猜測馬煜雯現在已經能夠下床自己解褲子撒尿了。
到了紅潭村,他把車子停在村西路旁,有兩個玩耍的孩子跑過來,徐波警告:「別爬車上玩,打腚!」
倆小孩不怕他說的話,但怕這個高大的大人,就站那兒點頭。
徐波進了宋禹城家院子,看到郝小梅正蹲在自來水旁吭哧吭哧洗衣裳,屁股隨著她洗衣服的動作一聳一聳的。
徐波走到她身後,說:「小梅,我記得小雯不是給你吃了減肥藥麼?你咋還這麼胖。」
他說話的聲音把郝小梅嚇得打個冷顫,她起身轉身看著徐波,因為說自己胖,她心裡有點不痛快,就表情露著愁苦說:「徐老闆,你咋這幾天沒來啊,雯姐的腳爛了,沒保住!」
這話讓徐波臉色瞬變,心裡咯噔一下,皺眉急問:「你說真的?」
小梅認真點頭:「嗯嗯,真的。」
徐波跑去西屋,發現地窖的蓋板封著,他拿著鐵鉤子打開蓋板,跑下地窖,發現地窖中央那個橢圓形石台上空蕩蕩,小雯並不在上面。
此時地窖入口傳下來郝小梅咯咯笑聲,「徐老闆,剛才逗你的,雯姐在東屋睡房。」
徐波爬出地窖拍了小梅的腦袋一巴掌,「找打!」
郝小梅揉著腦袋:「徐老闆,你巴掌咋像錘子,疼死我了。」
徐波沒理會她,又跑去東屋睡房,看到了蓋著被子躺在炕席上的馬煜雯。
馬煜雯閉著眼睛在睡,頭髮依舊亂,臉卻洗的乾乾淨淨,神情安靜,絕美如前。
徐波掀開被子看她兩隻腳,腳還腫著,顏色基本恢復正常,他頓時鬆了口氣。
此時馬煜雯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看著一個男人站在土炕前看自己的腳,她感覺這個男人有點熟悉,喃喃問:「你是誰呀?」
徐波目光從腳移到她臉上,開玩笑說:「我是你大爺。」
郝小梅站在睡房門口,聽到這話,她噗嗤的笑。
徐波扭頭問她:「哎小梅,給她治療腦子的藥,你給她吃了沒?」
小梅搖頭:「徐老闆,宋老沒給我那種藥啊。」
徐波又問:「宋老呢?去了哪?」
小梅回答:「買菜去了。」
徐波知道宋老藏藥的地方,就立刻找到藥,脫了鞋子爬上土炕,將馬煜雯扶坐起來,要給她餵藥。
馬煜雯穿著棉料睡衣,徐波聞到她身上有股子異味,就責備小梅:「小梅,你怎麼沒給她洗澡?」
郝小梅說:「我想給她洗,她不讓,她咬人還打人。」
話音剛落,馬煜雯眼神驚恐起來,搖著腦袋說:「我不洗,我不洗!」
見她驚嚇成這樣,徐波立刻想到馬煜雯之前掉進冰窟窿里,可能心裡有了陰影,對於水有了恐懼。
她此刻閉緊嘴巴不吃藥,徐波想起在車裡有一張自己和馬煜雯的合影,就下炕去車裡把那張照片拿過來給馬煜雯看。
徐波說:「小雯你看,這照片裡,是咱倆,你乖乖吃藥,吃了藥你的病就好了。」
馬煜雯看著照片,又扭頭看看徐波,神色漸漸緩和,張開嘴巴,把藥丸吞了下去。
郝小梅看著他倆,心裡無比羨慕,我啥時候能遇到徐老闆這樣好的男人呀?…
她對徐波說:「徐老闆,要不你給雯姐洗澡吧,她應該聽你的話。」
徐波一聽,覺得有道理,讓她穿著內衣,也沒啥,於是就吩咐小梅:「去浴房把浴霸打開,先暖暖屋子。」
過了會,徐波給她穿上棉襖,又穿上鞋子,扶著她去了浴房。
徐波幫她脫了衣服只剩內衣褲,她沒反抗,當打開花灑,馬煜雯驚叫起來,蹲下身子捂著頭。
徐波趕緊關了花灑走過去抱住她安慰,說:「小雯乖,洗洗澡你的病好的快,聽話哈,你還記得你還要繼續寫書麼?」
馬煜雯猛的將他推開,抓起旁邊一個摺疊圓凳,朝著徐波腦袋砸下去。
徐波來不得躲,只感覺頭頂一陣巨疼,他後退幾步抬手摸腦袋,被砸的地方已經出血。
馬煜雯站在那兒雙手還舉著圓凳,一雙眼瞪著徐波,大口喘氣臉色煞白。
徐波突然大聲說:「你聽啊聽話?不聽話把你綁起來!」
馬煜雯嚇得一哆嗦,張著嘴巴呼吸都停了。
過了幾秒,她忽然大哭起來,把圓凳丟一旁,瘸著腿伸著胳膊朝徐波走,邊走邊哭著說:「徐哥…」
徐波頓時怔住,他知道此時馬煜雯記起了自己,鼻子頓時發酸,將她摟在懷裡。
再次打開花灑,馬煜雯沒之前那樣害怕了,她站著趴在徐波懷裡,由著他幫自己洗澡。
郝小梅已經洗好了衣裳,把一件件衣裳晾在細繩上。
剛把衣裳晾好,此時一個臉膛有點黑的高大青年從院門外走進來,手裡拎著一袋香蕉還有蘋果。
小梅見過這人,知道是徐波朋友,就對他說:「你來找徐老闆嗎?」
羅初一說:「我來看看小雯,她好點沒?」
郝小梅指了指浴房,說:「徐老闆和雯姐在裡頭洗澡,你先去堂屋坐會,雯姐一會就洗完了。」
羅初一一聽這話,目光看向關著門的浴房,裡面有颯颯水聲,他腦子裡立刻就浮現出光著身子的倆人。
他皺緊眉頭,穿過院子進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