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源第一次展露了突破尊者後的力量!
他身上的魔氣,滔天而起!
不斷蔓延!
看著已經決意動手的南宮源。
庾天機心中暗暗嘆息!
眼下這個局面,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就像是南宮源所言,這時候,決一死戰,怎麼看都對他更不利!
可是偏偏,天魔牢籠這門術法1740,幾乎是有著絕對的困封能力。
如果說南宮源不阻止他,他還是有機會沖開的。
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便讓你見識一下老夫真正的實力吧!」
庾天機單手點向了自己的眉心!
一直以來,他的容貌,其實都與常人沒有多少不同。
只是頭髮灰白。
而這一指下去,魔紋開始在其周身浮現!
上衣瞬間被震碎。
一身如同刀削斧鑿的肌肉顯現出來~!
不僅如此,在其額角,兩道尖角,順著額首硬生生衝出。
雙目同樣化作死灰色。
不僅僅如此,其肌膚也開始變化做灰白狀。
與正常人已經完全不同。
隨著身形的改變,他手掌中,瞬間出現兩把灰白骨刃!
眼中閃過憤恨道:「六靈魔軀,吸納天地靈氣,聚合無數天才血脈而成!一旦大成,我將鑄就無上魔軀,只可惜啊,被葉梟奪取了天脈,又毀掉了龍脈劍脈,如今威力大減!」
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隱痛!
實際上,如果沒有葉梟破壞。
他換體之後,直接就可以達至天尊巔峰,戰力甚至完全碾壓尋常尊者。
早就可以將南宮源斬殺!
正是缺了天脈和龍脈之力。
才導致他花費了大量時間恢復修為。
「哈哈哈哈!師兄布局多年,以機緣相誘天下天才,卻被葉梟奪取機緣而破,此乃天意!怪不得他人!」
南宮源放聲狂笑,絲毫不以為意!
「廢話少說!一決勝負便是!」
庾天機話音落下,其身形,狂沖而出。
剎那間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要知道,他現在速度之快,甚至根本看不到半點身影,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尊者的數倍不止!
如果是尋常尊者,估計直接就被他一刀斬殺!
「叮!」
灰白骨刃,直接砍中了天魔王甲!
沒錯,哪怕是同樣突破了修為的南宮源,在這一刻,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灰白骨刃砍中他的頸部,南宮源才感覺到!
「好快!」
南宮源心驚肉跳!
雖然同樣是突破了尊者境界,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庾天機能夠爆發出這麼快的額速度!
實際上,這就是六靈魔軀的恐怖之處!
其軀體完全超越常人的強度!
可使其進行極致的爆發。
完全不需要擔心承受不住規則之力。
在這種情況下,各種神通武技,都可以極致開發。
只是這一刀,卻沒有破開天魔王甲的防禦!
灰白骨刃和王甲黑鎧對沖!
雖然能夠切入進去,但是速度卻很慢!
沒等他徹底切開,南宮源已然揮拳反擊。
「天魔殺拳!」
一聲怒吼。
伴隨著的是無比狂暴的拳頭!
以及那近乎凝實的狂暴拳勁。
拳未至,便可看到周遭空間碎裂。
「砰!」
這一拳,還是揮空了。
庾天機的恐怖速度,讓他躲過了這一擊。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天脈、地脈、劍脈、龍脈、虎脈、靈脈。
其中天脈掌萬物運行,天機之道!以為神識!
地脈掌軀體,大地之力,構築強悍軀體。
靈脈加身,靈力不息,天資卓絕!
劍脈為器,得絕世神劍和無雙劍意,無往不利,斬殺一切!
龍脈為勢,各種武技神通,皆有強化!
六靈加身,戰力將恐怖到極點。
可問題是,天脈被葉梟奪取。
龍脈的銀鈴,被葉梟救走!
劍脈的玲瓏劍心,被蕭飛所得!
少了天脈,他就沒有至強的神識之力,沒有洞察掌控天機之能。
少了劍脈,他就沒有強絕神器,和無雙劍意!
沒有龍脈,他的武技神通強化便要弱上許多!
這樣一來,就導致他的攻擊手段,不夠恐怖。
雖然說,有著大地之力和虎脈之力相助,他能夠發揮出恐怖的速度。
可若是有著其他力量,剛才一擊,說不定就已經建功了。
南宮源也皺起眉頭!
鎖不住!
剛才那一擊,可不只是威力強悍,正常而言,是會鎖定空間的!
可是對方,竟然可以憑藉六靈魔軀,硬生生沖開他的鎖定。
這才導致那一拳落空!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已經肉眼可見的出現了空間塌陷。
可見南宮源方才那一擊之恐怖。
其餘尊者,已經看的目瞪口呆。
都能看出,這只是雙方的試探,可是展示出來的戰力,卻已經完全超越了尋常尊者。
毀滅空間,身形在極速之下消失。
這不光是修為的強悍,更是力量與規則之力的結合。
「突破之後,居然有這麼強嗎?」
眾人眼神中都放出了光!
沒有人 不希望自己變得更強。
而天空中兩人,一擊之後,都沒有更多的動作。
而是盯著對方,陷入了沉思!
很明顯,雙方都感受到了棘手!
不過僵持並沒有過度持續,南宮源就直直衝了上去!
「轟!」
「轟!」
「轟!」
天空之中,爆發激戰!
若非有著天魔牢籠的防護,只怕周遭之人乃至北昌城,都會被餘波徹底毀滅!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堅不破!
在雙方的戰鬥中,可以說在兩人的戰鬥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庾天機快若閃電!
南宮源堅若磐石!
庾天機身影,完全消失在眾人目光之中!
但是卻能夠透過極致緊密的金鐵交鳴之聲發現,他不斷斬擊南宮源的天魔鎧甲!
而南宮源的天魔鎧甲,防禦強悍!
重拳威力恐怖,但問題是,他打不到對方。
一個攻不破防禦,一個打不到人!
雙方徹底僵持住了。
北昌城街頭,蕭飛和白靈素仰頭觀戰!南疆除了葉梟始終沒有出來之外,他們都回到了北昌等待。
這段時間,他沒事就纏著白靈素。
兩人也沒有什麼公事,更無需入宮。
蕭飛將頭湊近身邊的白靈素。
「咱們要不要找個地方弄點小酒,整點小菜,一邊喝一邊看?」
白靈素轉頭怒視。
他縮了縮脖子。
「你瞪我幹嘛?他倆這麼打,打一輩子也打不出個結果,人家修為高絕,不吃飯也餓不死,但是咱倆可不行啊!」
白靈素冷笑:「呵呵,若是南宮前輩敗了,咱們都要死!」
蕭飛雙手一攤:「那也沒辦法啊,我在這裡喊破喉嚨,也助不了南宮前輩半分,萬一真死了,總不能做個餓死鬼吧?多吃一口賺一口...我好久沒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