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歆先去郵局打了個電話,讓葛叔叔幫忙查查,她爸當兵這些年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否則怎麼可能被人無緣無故針對陷害。
又拐去公社衛生所,聽說趙秋林只是氣急了暈過去,他醒來沒多久就換趙贏進去躺著了。
趙贏竟然狂暴到自己拿頭撞了牆!
是個狠人!
這是意外之喜,不過楚歆還是有些失望。怎麼就沒把他給撞死呢,這樣大家都省心一些。
她想去看看還能不能再加點料。
到衛生所根本不用她去打聽,直接尾隨行色匆匆的趙彤,很容易就找到了趙贏所在的病房。
公社衛生所根本也沒什麼人,現在人吃都吃不飽,哪有閒錢看病。
「小病靠熬,大病靠扛,扛不過就死」
是普遍現象。
像趙秋林家這樣,父子二人輪流進來的是真的不多見。
楚歆找個沒人的角落待著,直到趙彤從裡面出來走人才動。
避著人來到趙贏的病房門口。
在進門的前一刻,精神力乾脆直接地鎖定趙贏,直刺他的大腦。
前一刻還在罵罵咧咧的趙贏,一瞬間閉眼倒下去。
房門打開,楚歆走了進去。
嗯!
歪在病床上的趙贏,面部浮腫,額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脖子兩邊也有很深的抓痕,兩隻手也被包裹著。
整個人看著很悽慘,楚歆滿意地勾起唇角。
對自己下手還挺狠的,是個好孩子!
不過,
只是些皮外傷,過不了幾天又活蹦亂跳的,還是挺招人煩的。
無論是杜伯還是自己,都想過清淨日子,只能麻煩趙贏再受點苦了。
楚歆走過去,在趙贏的手腕,膝蓋處,各捏了一下。
「喀吧!」
「喀吧!」
「喀吧!」
「喀吧!」
四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靜謐的室內響起。
趙贏此時就像是植物人狀態,對外界是有感知的,可就是睜不開眼,說不了話。
這就要特別感謝武田他們了,給楚歆提供了練手的機會,才能讓趙贏有如此難得的體驗。
趙贏只感覺突然眼前一黑,緊接著響起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直至他的床前。
來人不說話,他有些緊張,努力想睜開眼睛,可是根本都是徒勞。
緊接著,他的手被人拿起,然後清晰地聽到自己骨頭被捏斷的聲音。
蝕骨的劇痛襲來,趙贏無法張口叫喊出聲,憋的臉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
緊接著是另一個手腕,再後來是兩個膝蓋。
不消一會,
趙贏的臉色就虛脫蒼白到像個死人,凌亂的病床上,除了被他汗水浸透的床單,還有一攤黃岑岑的水跡。
趙贏失禁了。
痛!
太痛了!
楚歆嫌棄地後退一步,看著他痛苦的面色,和不停轉動的眼珠子,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對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殘忍,不管是趙秋林還是趙贏,都是披著人皮的豺狼。
何況他們已經危害到了自己在意的人,那麼就不要怪她對他們殘忍,這些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做完這些,楚歆滿意點頭。
[今天先這樣,等你恢復恢復再換個別的玩法!]
等到楚歆走出衛生所,她留在趙贏大腦里的最後一絲精神力也消散了。
趙贏瞬間睜開眼大聲哭嚎起來,
「啊啊啊… 痛死我了!救命啊,外面的人都死哪去了!痛死老子了!」
一時間不大的衛生所喧鬧起來,搶救的搶救,報公安的報公安,喊人的喊人。
楚歆也不回頭去看,徑直騎車來到國營飯店,買了三個菜,再配上她昨天晚上燉好後放在空間裡的野雞!
很豐盛的四個菜,又要了四人份量的米飯。
交了飯票後才知道,飯盒等餐具是作為國營飯店經營的工具和配套設施,既不能暫時租用,也不可以買下帶走。
她來的時候又沒有帶飯盒,只能讓服務員先做著,她現在馬上去供銷社買飯盒。
順手遞過去的一把大白兔奶糖,讓本來有些不樂意的服務員,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放心吧,小姑娘!我讓大廚做好了給你煨著,快去快回啊!」
楚歆道謝後就去買飯盒。
因為買的多,櫃檯的大姐還送了她一個大布兜子,用來裝飯盒剛剛好!
從供銷社出來剛牽了車子要走,就見到楚雲庭經常開的那輛軍用吉普「突突」「噗噗」地路過。
一路上的動靜引得不少人注目。
楚歆想當沒看見走人,不待她有所行動,楚雲庭那聒噪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楚,這麼巧!你是來找我的嗎?昨天不是說下午才到公社,你怎麼上午就來了?」
他踩下剎車,趴在車窗上笑意盈盈地看著楚歆。
眉宇舒展輕快,眼睛亮晶晶的,讓楚歆不由頓住腳步。
看的出來,楚雲庭是真的很開心。
無奈,楚歆只能推著車子走過去。
「有點事來公社上,準備下午去找你的。」
走近了才看到他衣服上有斑駁的血跡,還有副駕駛座上一臉嚴肅的周逸塵。
「執行任務去了?」
楚雲庭不在意扯扯衣服,
「你說這個?沒事!不是我的血,我好著呢!
那幫雜碎,冒一次頭老子打一次!我可厲害了,不信你問周逸塵!」
楚歆沒打算問,周逸塵倒是一板一眼的說了句:
「挨打也挺厲害!」
聲音清清淡淡,簡單的幾個字,陳述了另一個事實。
「誒,我說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楚雲庭沒好氣地沖他一句,轉過頭對楚歆抱怨,
「小楚你別聽他瞎說,整天冷冷冰冰的,說話不討喜!」
楚歆不想多聊,
「我還有事,下午再去找你!就先走了!」
楚雲庭立即跟個受了委屈的狗子似的,說話都少幾分力氣。
「哦…那好吧,下午我等你。」
楚歆察覺到他的不高興,有些莫名,怎麼搞的跟小媳婦似的。
不再理會他,轉身想騎車子走。
楚雲庭見楚歆「郎心似鐵」,撇撇嘴,無視周逸塵眼裡的嫌棄,準備啟動車子。
一連幾下,車子除了一開始「咔咔」幾聲,後面就直接沒有動靜了。
聽動靜,楚歆就知道車子趴窩了。
她沒有回頭,又不關她的事。
到國營飯店裝了飯菜,再把野雞也放進去,急著趕回去吃飯是正事。
楚雲庭氣的砸一下方向盤,「真是不爭氣!」
周逸塵看著後視鏡里走遠的楚歆,沒理會楚雲庭幼稚的行為。
「喂,周逸塵你看什麼呢,車子壞了你不管啊?」
楚雲庭不滿,怎麼就他急嗎?
周逸塵收回視線下車,「壞了就找人修!」
「呵呵,老實交代,剛剛是不是在看小楚呢?」
楚雲庭趕忙也下車跟上去。
「我可告訴你,小楚可不稀的搭理你!」
周逸塵淡漠的掃他一眼,抿直的唇線里出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