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賢書院這邊的眾人,看到二狗子與那位禾堂主的戰鬥時,也都暗自覺得奇怪。
這位禾堂主確實很厲害,曾經是他們整個混亂之地不敢高攀的存在。
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
但對方沒到大乘期,現在的二狗子已今非昔比,不至於如此不堪。
怎麼可能在禾堂主手底下節節敗退?
莫凡心中正在疑惑,就看到二狗子被禾堂主一記神通打飛了出去,鮮血飆射出十幾丈遠。
又聽到風澤喊破二狗子的假身份,他握緊了劍柄。
他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假扮的二狗子。
但二狗子之所以能威懾風澤,是因為他鷹族客卿身份,以及手裡的劫雷珠。
既然面前的二狗子是假的。
風澤怎麼可能遵守之前比斗的約定?
「嘿……噗……」
那位被打飛的假二狗子,剛想說話,又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血液。
「我當然是張二苟!」
「爾等肉眼凡胎,不識真神!」
二狗子臉上露出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只是憨厚中又透出一絲狡黠。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沫,提著飛劍,再次向禾堂主飛來。
「管你是真是假,殺了再說!」
禾堂主操控一柄飛劍,再次向假二狗子斬來。
假二狗子祭出飛劍相迎,只是他的飛劍才到一半,就已經被對方斬飛了出去。
緊接著,禾堂主的飛劍再次刺來,一瞬間就到了他的胸前。
假二狗子只能在體外祭出一層法力護罩,進行防禦。
「噗嗤……」
法力護罩就像一層氣泡一般,被一劍刺穿。
飛劍去勢不絕,從假二狗子身上當胸穿過,鮮紅的劍刃,從後背刺了出來。
這個假二狗子,倒是跟真二狗子一樣,戰鬥起來有一股憨勁,蠻勁。
飛劍刺穿他胸口的時候,他雙手浮現出一層黑色鱗片,狠狠抓住那柄飛劍,死不鬆手。
「放手!」
禾堂主大怒, 用法力操控飛劍,左右橫削。
但假二狗子力氣很大,手上的鱗片也很堅韌,短時間切不開。
但飛劍中所帶的劍氣,已經從胸背的傷口,竄進他的體內。
劍氣在他五臟六腑,經絡,丹田這些地方,橫衝直撞,肆意破壞他身體內部。
「嘿……噗嗤……」
假二狗子又噴出一大口血,身體搖搖晃晃,嘴角卻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就在假二狗子雙眼迷迷糊糊,快要暈倒之際,遠處天邊有一道白虹,快速往這邊掠來。
「嘎咯……」
一聲大白鵝的鳴叫聲響徹天際。
莫凡等人精神一振,聽到大白鵝的聲音,自不必說,定是真二狗子來了。
二狗子背負一柄巨劍,與蛛兒並肩坐在大鵝背上。
他看了一眼戰場上風澤,禾堂主,又看向重傷的假二狗子。
「抱歉,我來遲一步!」
二狗子說著,走到重傷的假二狗子身邊,將他扶在懷裡。
「不晚……剛剛好……噗……」
假二狗子說著,又噴出一口血,然後眼睛一閉就昏迷了過去。
隨著他的昏迷,偽裝法術消失,面容快速地變化,那張大黑臉開始變得慘白。
竟然是一張精緻小巧的女子面容,額頭上還有一顆血紅色的痣。
聖賢書院的許多人,看到她這副真實模樣,仍然認不出來,有些納悶,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高手。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位女子名叫墨羽,平時隱藏於黑暗之中,就像二狗子身邊的一道陰影。
風澤就更加不知墨羽的來歷了,他有些惱羞成怒,竟然被一個女人騙了。
但此刻明白過來,也有些遲了。
真正的張二狗就站在面前,他不想跟張二狗硬拼。
自己苦修數萬年,前途無量,那樣死得毫無意義……
此時,二狗子拿出一隻玉盒打開,裡面是一顆人參果丹。
他將這顆人參果丹,餵進墨羽的嘴裡。
然後把墨羽抱起,輕輕地放到大白鵝的背上平躺。
「蛛兒,幫我照看她!」
蛛兒點點頭,周圍浮現出一些蛛絲,慢慢地將墨羽包裹進去……
「張二狗在此!」
二狗子說罷,已經抽出手中巨劍,變成了一百多丈長,向著對面的禾堂主一劍劈去。
禾堂主看到那柄一百多丈長的巨劍,還隔著很遠,就已經能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威壓。
曾經,這個張二狗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只能唾面自乾地討好司牧堂。
在她眼裡,張二狗以及整個混亂之地的修士,都是一腳就能碾死的螻蟻。
都不需要用正眼看。
這才短短數百年時間,對於他們這個境界的修仙者,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自己的實力才增長了一絲絲。
但當初的螻蟻,竟然已有如此威能。
巨劍未到,她已經感受到了一股生死危機。
她瞳孔瞪得老大,用出全部的法力防禦,但在巨劍面前,就像豆腐一樣脆弱,被層層破開。
「不……」
「噗嗤……」
一劍之下,禾堂主來不及發出聲音,身體已經碎裂成很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