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了,今天李四麟是約好去去豐臺分院和大家一起過一個元旦,畢竟是新接收的醫院作為負責人,他怎麼也得過去露幾面。
他還和溫遠志聊了聊,5月至8月底9月初,他已經徹底恢復了,這人基礎實在是太好了,在10月份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豐臺分院的兒科診室,並且迅速成為了這裡的骨幹醫生。
而且根據老馬所說,溫遠志看病的是不要命的,當然他的速度也是稍微比別人要慢一些,假設別人一天能看100個病人,他一天最多五六十個。
因為他太細緻了,每個病人,尤其那些是兩三歲的孩子其實是很難溝通的,可是他卻是一直都特別有耐心,不管是孩子哭鬧甚至拉了尿了,他臉上的表情眼神都沒有任何變化,從來沒有任何的嫌棄,還是依然如此細緻。
這種耐心是老馬從醫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有人會做到這種程度,他打心眼裡認定這是一個好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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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稍微慢點,但他這個慢卻很少埋怨他,當然後面等待的家屬會稍微有些不耐煩,但只要是到他的孩子看病之後,他就會明白為什麼會這麼慢了。
之所以說他拼命,因為正常門診是最多到下午五點半,可他從來沒有這個點下班,他基本上都得到快七點直到今天的號都看完為止,他才下班。
這時候其他部門,其他診室都已經下班了,只有他那個燈還亮著,因為雖然他沒有孩子,但是他能了解一個做父母的對孩子的擔心程度。
溫遠志是回來的人中最努力的一個,其他人也都不錯,因為這些所有的郊區下放地方回來的人都知道自己這次機會多麼可貴。
當李四麟聽到溫遠志能做到這樣,他心裡也是很開心,他沒有白白浪費自己的人情去把這些人救回來。
其實溫遠志自己也很開心,他愛自己這份工作,他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需求。
一日三餐基本上都在分院搞定,他對吃喝能過得去就行,而且休息的時候他還能一直在閱讀室里看最新的醫療書籍,這對他也是一種成長。
李四麟和老馬聊了一會兒,和新來的所有醫護人員都聊了一會兒,並且告訴後勤行政人員今年獎金按照一個月的工資發放,這筆錢單獨走帳,不走國家撥款。
說實話國家撥付那點錢,對於整個分院而言,真的只是杯水車薪。如果李四麟預估的沒錯,今年分院的花銷起碼在兩三百萬以上。
國家一共才給二三十萬,什麼都不夠的。
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歡呼雀躍,雖然說現在的工作是需要奉獻的,可誰不想自己年底多拿回一點錢,讓老婆孩子吃好一點,老人也能舒心一些。
就在此時,瘋子風悄然而來,他趴在李四麟耳邊低語幾句,李四麟眼神瞬間有了質的變化。他回頭看了一眼瘋子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不好意思各位,我這有點工作需要先行離開,何況我在這你們也吃不好,大家放心吃放心喝。」
他說的也是實話,畢竟是主要負責人,他留在這裡,其他人還是不是那麼自在。
在道歉過後,他悄然離開,而瘋子已經將車停在了門診樓的門口,坐上車之後,李四麟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瘋子瘋子將車開到豐臺區工安家屬樓,李四麟下車快速的走著,依舊沒有忘記和熟悉的人打了聲招呼。
等到進入房間後他坐在了沙發上,而對面坐的就是彩兒。
「你看到蘭姐的屍體了?」
李四麟的聲音低沉,眼神閃爍。
彩兒其實也很納悶。但是這個消息十分準確,並且她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來到停放蘭姐屍體的太平間驗明正身。
這還不是最令李四麟錯愕的消息,因為蘭姐是在前天去世,彩兒當時正就在錢塘。
「主上,我在得知消息後,馬上想要將消息傳遞到京城。可整個錢塘已經進入秘密警戒之中。」
彩兒的臉色也並不好看,她沒有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務,這對她自己而言是很難接受的。
這一點李四麟並不意外,畢竟楚將軍和蘭姐二人在錢塘耕耘多年,早就根深蒂固,雖然已經有他們這一派系很多人被波及有一部分人被判入獄,也有一部分人被調離重要崗位,可是根基還在那裡,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掉的。
「你不是已經看到屍體了嗎,那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是李四麟最關心的問題,彩兒抬起頭。
「從病歷上顯示是得了急症而死,但是我進入太平間查看屍體時,發現附近隱藏了很多人,而且這裡面有絕大多數都是高手,身手不凡。
並且我懷疑這些人都是來自軍中,我是費盡了很大的力氣才看了一眼,確認這是蘭姐的屍體,但死因沒法繼續進一步的判斷。」
李四麟沉默了很長時間,他在思考這蘭姐為什麼會死在煎熬中?病歷上寫著重疾而死,這絕對不是正常的情況。
錢塘經濟比較發達。醫療水平也絕對不差,而蘭姐作為錢塘的重要人物,雖然不是重刑犯,卻一定得到了最妥妥善的保護。
而且據李四麟所知,蘭姐的身體素質非常不錯,沒有任何隱疾,所以說這個重病而死,令人感覺十分蹊蹺。
他判斷這裡面一定有陰謀,這個陰謀會不會是針對他呢?李四麟目前還無法判斷。
現在情況很明顯,絕對會有很多人將蘭的死歸咎於李四麟身上,殺妻之仇,殺子之仇,可謂仇深似海。哪怕現在楚將軍做出任何超過界限的事,在其他人心中都是可以被了解的。只要李四麟不死。
更何況大家都知道李四麟是當世為數不多的頂尖高手,身邊常年有多名護衛陪同保護。想要刺殺他難如登天。
所以說你現在如果楚將軍派人刺殺李四麟,只要不成功,絕對會有人幫著他攔下來,甚至是要求李四麟不再追究這件事。
「彩兒,這段時間重點保護黎靜和我的兩個兒子。」
他自己是肯定不會害怕一出他們做什麼事,但是自己的家屬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