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查出來也沒什麼用，對方完全可以說他是私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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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李四麟已經知道自己最大的對手是誰，但目前還不知道對手都有誰，他要的是證據。
「趙營長，李紅娟保護起來了嗎！」
趙營長點點頭，「人在鐵路招待所！」
那就好，李四麟吩咐人將屍體擺放整齊，他會在第二天直接通知當地工安，他也想看看當地工安到底會給出一個什麼說法。
與此同時，談總、應總也得到了消息，他們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針織廠，看到那遍地的鮮血和子彈孔，兩個人眉頭緊皺。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事情到底有多大，最近李四麟一直沒有和他們聯繫，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就當應總剛要走進辦公樓，他一眼就看到了王大偉，怎麼這麼眼熟啊，他見過這個小伙子。
「停一下！」
應總蹲下身，仔細的看著王大偉的臉，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老談，四麟，你們過來！」
他指著王大偉的屍體說道，「這是楚老總的貼身護衛，當時我在舟山，見過他跟著楚老總。」
李四麟並不意外，但談總卻臉色驟變，他深呼一口氣一言不發的走到了辦公室。
他們認識楚老總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本來以為這件事只是楚老總的兩個不孝子作的孽，或許錢塘軍區有人參與但現在看來不是這麼簡單了。
警衛連也參與其中，這說明什麼不言而喻。
三個人都抽著煙一言不發，沒多長時間這屋子裡就煙霧繚繞。
李四麟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還是只追究首犯的罪責嗎？」
應總瞪了李四麟一眼，「不要胡說，繼續查吧查到哪算到哪。」
談總也是很無奈，「四麟。你考慮到了沒有？楚老總人脈極深，別看你現在深受上面重視，可是你要到拿下他，那你在京城？」
這話也是應總的心思，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如果李四麟一追到底的話，那肯定會跟楚老總正面對抗。
的確這裡面有楚老總的問題，可是就像是談總所說，真要是把他拿下去李四麟在京城也不好過。
會有無數楚老總的戰友，明里暗裡和李四麟發生衝突，到時候一定會是兩敗俱傷。
李四麟現在勢頭正旺，上面這麼重視他，也交給他很多的任務，可是為了一個平衡，他的結局不會太好。
其實李四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不在乎身上的官職，工安口不幹了又如何？巡邏大隊的不管了又如何？
他就要為這些被凌辱被失蹤的小姑娘，找出一個公平來。
其他的公平可能李四麟做不到，如果連這個都他媽做不到，他還是個人嗎？
他們三個始終在討論著這件事情，而與此同時，瘋子也在那個女瘋子身上發現了另一個線索。
在消殺部隊隨行的醫生照顧下，真正的李紅娟已經恢復了一些。但是她依舊沒有辦法說出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讓她變得變成了一個瘋女人。
但瘋子發現，李紅娟的眼睛始終是在平視或者仰望，只要她低頭看到地下，就會馬上瘋病發作。
這說明什麼，地里有東西吧。
瘋子有一個猜測，這種猜測他自己都不敢去想，但或許是真的。
已經是李四麟到達錢塘的第二十四天，他將那天晚上襲擊錢塘針織廠的屍體全部送到了當地工安系統。
依舊和從前一樣，無論他怎麼斥責，對方都是一言不發。
孫衛東已經到達京城，從假的李紅娟口中也得知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情很簡單，李家有好幾個孩子，真正的李紅娟在某一天夜間被人帶走，當然假李紅娟，也就是她的妹妹李紅梅包括李家不知道具體發生什，但被人凌辱是肯定的事情。
也許是李紅娟那天晚上並沒有強烈反抗，所以她的命是被保住了，根據李紅梅所說，第二天清晨有人開車將李紅娟扔到了李家門口，那時候的李紅娟已經發瘋了。
李家準備報警，但到了當地的派出所，有人出面找到了李紅娟的父親。
這個人承諾李紅娟原來在針織廠的工作，依舊是交給李家，不過需要繼續用李紅娟的名字。
不僅如此他們還拿出了另一個工作名額交給李家，當然還有威脅。
留下公社的領導直接出面，如果李家不同意這些條件的話，他們會想盡辦法一切辦法逼迫李家，再也無法在錢塘生活。
一邊是兩個工作名額，讓李家的兩個孩子從農村戶口轉為城鎮戶口，並且有一份旱澇保收的工作。
另一邊是全家人得不到任何好處，還被公社的領導記恨，在公社裡舉步維艱。
李紅娟的父親選擇了兩個工作名額，他們決定不再報警，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李紅娟在幾天之後逃出了家，她自然不是故意逃走的，她是個瘋子做出什麼事都不讓人意外。
九哥和二雷也調查了很多失蹤女性家庭。也通過各種走訪查到了一些事。
第二十五天，案件迎來了突破性的進展，這件事還得感謝李四麟的小哥。
錢塘有兩個派出所，非常容易混淆，一個叫站前派出所，隸屬於錢塘地方，另一個叫火車站派出所，隸屬於魔都鐵路。
站前派出所在城站廣場外側、江城路一側，處在火車站圍牆外面，管轄站前馬路、周邊居民區、旅館，老百姓進出城站廣場、周邊街巷，就歸它管，戶籍檔案全部在這裡。
車站派出所辦公地點設在老火車站建築內部、車站圍牆以內（候車大樓旁）。
兩者相隔大概一百多米，走路最多五分鐘，都在城站這片區域，所以普通人分不清兩個城站派出所。
鐵路相對獨立，雖然也受到起風的影響，但是比起地方而言這兩年要好了很多。
小哥一直是京城火車站派出所的所長，前年他們接受了鐵路方面的培訓，各地方鐵路公安的負責人都來到京城進行學習。
借著這個機會，小哥也認識了不少人，其中就有錢塘鐵路派出所所長魯東，兩個人的關係非常不錯。
魯東這個人其實很聰明，而小哥的嘴巴實在是太快了，雖然他沒有說出什麼太隱秘的事情，但是李四麟畢竟是這個家族的驕傲，他也偶爾會透露一些自己的弟弟到底有多牛逼，魯東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而前日，李四麟將這些屍體送到已經震動了錢塘整個的公安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