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交道口街道很多住戶都去了菜市口,95號院更是全部過去。
幾天不見,易中海變得憔悴不堪,臉色灰敗至極,他看著人群中的鄰居,眼神里充滿了悔恨,
怎麼就忍不住想和秦家對著干呢?只要緊緊抓住賈東旭,就有人給他養老,怎麼就魔障的想把秦家趕走呢?
現在的後悔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易中海無語望天。
陳秋萍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也許會想到底是誰不能生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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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聲槍響,易中海和陳秋萍倒在了地上。
賈張氏兩腿顫抖的被賈東旭扶著回去,他們家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啊。
人群的最後面卡車上,閻埠貴和劉海中看著易中海倒下,心裡都湧出無限的悔恨,當時怎麼就嘴瓢呢?
「出發吧!」看守的工作人員說,卡車拉著兩家人往火車站走去,接下來他們很可能再也沒辦法回四九城。
晚上,秦大柱和王月舒帶著三個孩子回四合院,院裡鄰居默默看著他們進來都不敢說話。
以前大家只知道秦家人是官方的人,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工作崗位,經過這次的事,都知道秦家人不光是當官的,而且職位還挺高。
秦舒立來到中院,看見大家都在院子裡聊天,高聲說:「各位鄰居,大家不用拿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易中海和閻埠貴、劉海中三人是罪有應得。
任何自甘墮落,和敵特為伍的人,都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只要大家不行差踏錯,我們依然是好鄰居。
許午德從後院走出來,見中院大傢伙不說話,趕忙笑道:
「秦家老大,大家都是普通群眾,只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不會和敵特勾結的。」
何雨水也附和道:「大哥,院裡只有易中海等人家有壞心思,我們都是好人家。」
眾人紛紛說:「對、對,我們和敵特不共戴天!」
賈張氏臉上堆著笑,「秦家老大,你也知道我家就我兒子有工作,家裡很困難,你是當官的,能不能給我兒媳婦找份工作?」
秦舒立知道賈張氏臉皮厚,沒想到居然這麼厚,她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自家要好處。
秦舒立眼神在秦淮茹身上轉了一圈,雖然是傻柱的白月光,可是在秦舒立眼裡,也就是那麼回事,
這年頭沒有化妝品,生過孩子,還飢一頓飽一頓,長的能有多好看。
「賈嬸子,我記得你和你兒媳婦都是農村戶口,要是你捨得老家的幾畝地,把戶口轉到城裡來,我倒是可以幫幫忙。」
賈張氏臉色一變,開什麼玩笑,老家的地每年能收不少糧食,怎麼能說丟就丟,
「算了,算了,我不要工作了。」
秦淮茹拉著賈東旭,她做夢都想要工作,好不容易等到秦家人答應幫忙,她婆婆居然不答應,
可是賈家是賈張氏當家,她的意見並不重要。
秦舒立見其他鄰居沒有說話,徑直回了秦家。
秦大柱見大兒子回來,問道:「舒立,這次敵特事件影響比較大,很多人都會受到影響,你三叔有沒有事?」
不過許主任可能會調出去,三叔應該能升主任。」
「這麼說還有好處?」
秦舒立說:「不然我為什麼要讓三叔一直和派出所一起行動。」
王月舒嘆氣道:「舒平和舒凡遭這麼大的罪,以後會不會還有敵特?」
秦舒立安慰說:「娘,敵特的問題我們很快就能解決,您不用太擔心。」
秦舒凡抱著王月舒的胳膊,嬌聲說:「娘,您放心吧,以我和二哥的本事,區區幾個敵特分分鐘就能幹掉。」
王月舒看著平靜的秦舒平,心裡暗自嘆息,她家這三個孩子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平時看不出來,真遇到事的時候,出手比誰都兇殘。
以前她遭遇敵特襲擊的時候,兩個孩子24小時帶槍保護她,有時候想想,好像她家裡最沒用的人。
接下來,特情局和工業部一起,在軋鋼廠附近成立無線電工廠,專門生產電波偵測設備。
全國這麼多城市,對設備要求很高,而且魏教授說過,這種技術還可以深挖,為此很多無線電方面的專家都被調了過來。
隨著電波偵測設備生產的越來越多,只要敵特和外界聯繫,就會被發現,
安全部和特情局聯合公安和武裝部一起,對四九城隱藏的敵特進行最嚴密的打擊。
轉眼間到了55年春節,秦舒立照舊給首長送年禮。
等到臘月二十九放假的時候,王月舒對秦舒立說:「兒子,今年過年咱們要去武首長家一趟。」
「我不是去過了嗎?」
王月舒笑道:「過了年你就20了,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你鄧奶奶給你挑了個好媳婦。」
明年就要考大學的秦舒凡驚呼,「娘,大哥要娶媳婦啦?」
秦大柱和秦舒平也看了過去,這可是家裡的大事。
「媳婦,鄧姨說沒說是哪家的姑娘?」
王月舒笑著說:「鄧姨給我說過,是我大哥的老首長家大孫女,這孩子叫鄧茹,今年17,年齡很合適。」
秦舒立想了想,他給鄧首長送年禮的時候,好像遇到過,
圓圓的臉蛋看上去就跟喜慶,性格溫溫柔柔,好像還不錯。
王月舒繼續說:「這孩子是在聖地保育院長大的,從小就幫著大人照顧孩子,現在在剛成立的市供銷社上班。」
秦大柱知道大舅哥的老首長是誰,有些疑慮的說:「媳婦,大舅哥的老首長可是大領導,咱們家配的上嗎?」
「當然配的上,我兒子這麼厲害,別忘了,你的老團長和我兒子是一個級別。」
在王月舒眼裡,他兒子就是最優秀的,沒看見武首長家都給他找媳婦嗎?
而且他爹娘的功勞擺在那裡,誰敢說她兒子不配?
秦大柱有些不好意思,打了這麼多年的仗,結果媳婦比自己的級別高就算了,兒子也比自己高,
這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