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你在胡說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侯桂芬,直接不樂意了。
什麼意思?
是暗指自己之前是個寡婦,還是指許大茂背著自己找娘們了?
堂堂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居然在背後說這種話。
「哼!」
劉海中也知道自己理虧,斜了侯桂芬一眼,沒有說話。
其他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瞧劉海中吃了癟,也都忍不住樂了起來。
雖然大傢伙嘴上不說,但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瞧不上劉海中了。
好的時候當你是管事大爺。
你現在都已經廢了,坐輪椅了,還當自己是二大爺呢?
這下好了,被許大茂媳婦懟了吧。
另一邊,出門的許大茂將自行車騎得飛快,全程都是站起來蹬。
他心裡隱隱有個不好的猜測。
覺得自己成了這個樣子,和吃的那些藥有關係。
可他不敢相信。
萬一猜想是真,以後別說生兒子了,連正常的生活都費勁。
所以自行車一路疾馳,很快就趕到了神醫所在的胡同。
將自行車丟在門口,許大茂喘著粗氣開始敲門。
「砰砰砰,砰砰砰。」
「神醫,神醫?神醫你快開開門,我是來送錢的。」
「神醫?我踏馬是給你送錢的,把門打開!」
可任憑許大茂如何拍打,院裡都沒有一點動靜。
透過門縫往裡瞅,許大茂心裡涼了半截。
院子裡的爐子,沒了!
踏馬的,好端端的爐子怎麼能沒了啊!
該不會是.......
不能自己嚇自己。
深吸一口氣後,許大茂向後撤了兩步。
然後猛地加速,抬腳朝院門踹去。
「砰!」
院門沒被踹開,反倒是許大茂被震了個踉蹌,險些一屁股蹲在地上。
不應該啊!
許大茂看著破舊的院門,擱在之前,他輕輕鬆鬆就能把門踹開啊。
不甘心的許大茂爬了起來,後退幾步蓄力,開始用身子撞門。
這一招比踹門好使,一連撞了三五下,院門就被撞開了。
許大茂衝進院子,發現不僅僅是爐子沒了,就連之前看到的自行車輪胎也沒了,整個院子空蕩蕩的!
「神醫?」
「神醫?」
「神醫你踏馬去哪了?」
許大茂瘋了一般開始在院子裡翻找,每一個房間都沒放過。
可找了一圈,別說神醫了,連個喘氣的都沒有。
「瑪德,再不出來我就把房子點了!」
許大茂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話音剛落,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誰啊?」
許大茂連忙回頭,發現是一個比賈張氏還要高大魁梧的一個婦女。
婦女手裡拎著一把鐮刀,正滿眼戒備的盯著他。
「我是來找人的。」許大茂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的來到婦女的面前。
「之前那位神醫,去哪了,我找他有要緊的事情。」
神醫?
婦女皺了皺眉:「我不認識什麼神醫!」
「怎麼可能,他前一陣還在這間院子裡熬膏藥那!」許大茂急了。
原來是找他的呀!
婦女聞言便一臉嫌棄的掃了許大茂一眼。
不出意外的話,這人也是個廢物。
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這裡沒什麼神醫,只有一個熬狗屁膏藥的。」婦女回道。
「對,我找的就是他,他現在在哪?」
許大茂急忙問道。
到現在,他還心存僥倖,覺得是自己沒吃夠療程。
只要能找到那個老頭,一切都還有希望。
「前幾天就搬走了,這院子是我的,那老頭前一陣找我租了一個月的房子,還沒到時間呢就自個搬走了。」
只租了一個月?
還沒到時間,就主動跑路了?
許大茂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鐵定是騙子了。
最後一點希望,也隨之破滅。
許大茂只覺得天塌了,不知道這會去醫院,會不會有些遲了。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不管行不行,都得去醫院一趟。
萬一,醫院那裡有辦法呢?
待腦瓜眩暈感退去,許大茂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打算去醫院做檢查。
「慢著!」
許大茂剛走沒兩步,便被婦女一把拽了回來。
力氣之大,讓許大茂大吃一驚。
最起碼,有兩個賈張氏的力道。
「幹什麼?」
許大茂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和婦女拉開安全距離。
這臭娘們,該不會是想劫色吧!
「賠錢!」
婦女也不廢話,指著院門說道:「你把我門踹壞了,不賠錢就想走?」
哦~
原來不是劫色,是想訛錢啊。
許大茂鬆了口氣,沒好氣的問道:「多少錢?」
「五十!」
婦女伸出手掌,朝許大茂比劃了一個手勢。
奪少?
許大茂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你咋不去搶啊!」
一扇破門就算是全買下來,最多也就值幾塊錢。
更何況自己只是把門鎖位置踹壞了,整扇門還是好的。
只要稍微修一下,還能正常用。
「搶你又怎麼了,無緣無故的踹我家的門,還闖到院子裡一頓找,信不信我現在就報官,說放在院裡的兩百塊錢不見了。」婦女一手叉腰,一手持刀,唾沫性子橫飛的衝著許大茂喊道。
不講理!
許大茂咬了咬牙,什麼狗屁二百塊錢。
這院子老鼠來了都掉淚,腦子有病才往這裡放錢。
敲詐!
明顯是敲詐!
許大茂知道這種人是為了訛錢,一番扯皮後,最後掏了三塊錢才得以脫身。
「臭娘們,花勞資的錢,你倒八輩子血霉!」
罵完,許大茂跨上自行車開溜。
挨了罵的婦女也不在意,數了數確實是三塊錢後,滿意的咧嘴一笑。
「媳婦,你咋跑這來了?」
一個戴著小圓帽,窩窩囊囊男人擠進了院子。
婦女看了男人那凍得通紅的耳朵,隨手將三塊錢丟了過去。
「老蒯,瞧你那耳朵凍得,趁供銷社還沒下班,快去買點蛤蜊油抹一抹。」
男人看著丟來的三塊錢,咧嘴一笑,笑著的時候眼角有兩道很明顯的褶。
「哪來的錢呀?」
「一傻帽給的,我說這是咱家的院子,那傻帽就信了,白得了三塊錢。」說著,婦女一把攬住男人的肩膀,笑著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