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小心翼翼的塞到懷裡,許大茂便顛顛的離開了院子。
「算算時間,在這裡待了快兩月了,也該換個地方了。」
等許大茂走後,老頭掃了一眼院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唉,離開四九城,上哪找這麼多傻蛋啊!」
老頭混跡江湖十幾年,就屬在四九城的時候賺的最多。
一時間,竟有些不捨得離開了。
可現在待得時間有點長了,再待下去怕是會出問題。
「要不,暫時先不離開四九城,去城東換個地方再待兩月?」
......
另一邊,許大茂揣著東西往南鑼鼓巷趕。
因人逢喜事精神爽,騎車的速度都比之前快了不少。
「大茂,你今天怎麼回這麼晚?」
到家後,侯桂芬有些納悶的問道,然後借著幫許大茂停車的由頭,湊在身邊聞了聞。
嗯,沒有一些胭脂水粉的味道。
可這個點回來,也不像是下鄉放電影了。
「嘿,我剛剛弄了點好東西,來來來,快進屋。」不等侯桂芬停好自行車呢,許大茂便火急火燎的催促道。
「啥好東西,這麼著急!」
侯桂芬撇了撇嘴,覺得以許大茂的性子,他嘴裡的好東西八成不是什么正經玩意。
有本事,給自己整一台縫紉機呀!
這樣家裡做衣服啥的,也不必求別人了。
「呵,能讓你上天的玩意!」許大茂非常嘚瑟的哼了一聲,將房門關好後,才從身上掏出剛買的膏藥。
「這是什麼玩意,咋這麼難聞???」
侯桂芬打開袋子聞了聞,立馬皺起了眉頭。
好刺鼻的味道!
許大茂該不會是撿了一坨狗屎來噁心自己吧?
「良藥苦口,你懂個屁!」
說著,許大茂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給侯桂芬展示了一下。
「內服,外用,這次鐵定能要上兒子!」
聽到這,侯桂芬明白怎麼回事了。
許大茂為了生兒子,居然去搞偏方了。
不是,這玩意靠譜嗎?
侯桂芬心裡是一百個不放心:「大茂,你這東西從哪來的,小心被人騙了。」
騙人?
不可能!
許大茂自信的揚了揚下巴:「這可是我托人打聽到的神醫,那神醫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說出了我身上的問題。」
「你別看這些藥長得醜,聞著臭,那也是我運氣好搶來的,而且人家神醫只收了我一半錢,等有了孩子再收另一半,你看看,要是沒點本事,他敢這樣收錢?」
侯桂芬一聽還能先付一半的錢,頓時也眼前一亮。
敢這樣做的,應該是對自己很自信的。
不然少了一半的錢,多虧啊。
「那,這藥怎麼用啊?」
嫁給許大茂那麼久了,侯桂芬也想抓緊生一個兒子。
這不僅僅是為了捆住許大茂,也是因為兒子才是她的靠山。
別看許大茂現在敢對自己吆五喝六,時不時的還會罵一頓。
可等自己兒子長大後,許大茂還敢這樣?
侯桂芬覺得,生兒子才是最划算的,也是最靠譜的。
而許大茂呢,只是覺得沒兒子會被別人比下去。
「膏藥應該是貼在腰上的,這藥,應該是用水衝下去。」
許大茂隨手將一片膏藥貼在腰後。
你還別說,剛貼上沒多久,許大茂便感覺腰後開始發熱,甚至熱的有點疼。
「嘿,真有效果!」
許大茂原地扭了扭腰,感覺之前的酸痛少了一大半。
「快看看這藥。」侯桂芬催促道。
膏藥都這麼厲害,藥應該也不簡單。
許大茂點了點頭,拆開藥包,發現裡面都是一些藥粉。
湊近聞了聞,居然沒有草藥的味道。
反倒像是醫院開的那些藥片片碾碎之後的樣子。
「中西結合,肯定是中西結合!」許大茂大喜,更覺得那位老頭是一個神醫了。
不然普通的醫生,怎麼既懂中醫,也懂西醫啊!
「水來!」
許大茂大手一揮,安排侯桂芬倒水。
「給!」
侯桂芬將水杯遞了過去,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大茂,這粉末是吃進肚子的,要不要找人看一下呀?」
她還是有點擔心許大茂安全的。
膏藥這玩意是貼在身上的,所以問題不大,不至於把人貼出毛病。
可吃進肚子的,還是得穩一手比較好。
「不用!」
感受著膏藥傳來的溫熱,許大茂已經不懷疑這些藥了。
揚起腦袋,將藥倒進嘴裡,然後咕嘟咕嘟的灌了半茶缸的水。
喝完抹抹嘴,許大茂耐著性子等了一會。
哎?
怎麼什麼反應啊?
侯桂芬也提心弔膽的觀察著許大茂,見他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鬆了口氣。
這藥就算是沒效果,也肯定害不了人。
只要人沒出事,其他事情都可以慢慢來。
「大茂,先吃飯吧。」侯桂芬說道。
許大茂點了點頭,他覺得吃進肚子裡的,可能要等身體消化一下。
急不得。
就這也,約莫到了晚上八九點。
陳鈞正在屋裡給孩子講小鴨子的故事。
這個年紀的小娃娃,還沒有開智,腦子能記住的東西不多,所以一個小鴨子的故事可以反反覆覆的講好多遍。
陳雪茹則在旁邊記帳,時不時地逗一下孩子。
可就在小鴨子剛認識新朋友乾瞪眼的時候,突然就傳來了一陣不適合少兒頻道聽到的聲音。
嗯?
陳鈞下意識的捂住小娃娃們的耳朵。
「哪裡傳來的死動靜?」
陳鈞能聽出動靜是從隔壁傳來的,可他又非常清楚許大茂的本事。
這也太假了吧~~
侯桂芬演的這麼假,不怕被許大茂看出來嗎?
可念頭剛起,更加嘹亮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嚯!
這也太放肆了。
不知道四合院的房子,不怎麼隔音嘛!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怕街坊鄰居笑話嗎?
要知道,院裡的這些大媽,可是什麼話題都敢聊!
「好像是,許家?」
陳雪茹不確定的說道。
「嘖,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許大茂居然支棱起來了......」陳鈞嘖嘖說道。
和許大茂當了那麼久的鄰居,還是第一次聽他整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容易,真的不容易。